“兩位師兄,這么早?”
唐珂笑著打了個招呼,聽到聲音的朱文昊跟王嘯坤兩人都是一怔,身體略微僵硬地扭過頭來,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唐師弟……不不,見過,唐師叔!”
修仙宗派,除了師承一脈之外,其他的同門弟子都是以境界來劃分輩分。
能夠手刃金丹的唐珂,不喊師叔,難道還喊師祖?
想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不必客氣,兩位這是準備回山了?怎么丹方不改了?”
唐珂看到兩人腳邊堆積的物品,笑容隱隱有些戲謔。
“不改了不改了!唐師叔跟陸師叔坐鎮(zhèn)于此,自然能分辨丹方好壞,我兩人就不在這里獻丑了?!敝煳年贿B忙擺手,拉著王嘯坤就往一邊躲。
師兄弟兩人昨天目睹了唐珂的大發(fā)神威,再想起前天兩人發(fā)出的威脅,現(xiàn)在看到唐珂的身影,從頭到腳都在發(fā)抖!
幾人的反應(yīng),讓一旁的徐堅看得一頭霧水。
難道是陸羽裳親自動手發(fā)出了警告?
王嘯坤兩人片刻不敢停留,恭敬地給唐珂告別后,旋即腳下注入靈力,飛快地消失在丹坊門前,跑得就跟受驚的兔子似的。
“你這是……請動了陸師叔?”
看到一臉迷惑的徐堅,唐珂笑了笑道:“就不能是他們兩個被我的氣勢嚇到,落荒而逃?”
“你?氣勢?”徐堅感應(yīng)了一下唐珂身上的修為氣息。
煉氣三層,只是比前天略微有所精進,但是距離嚇跑筑基修士還差遠呢!
連他一個半只腳入土的老頭子都嚇不住,還嚇唬誰呢?
唐珂也懶得解釋,陸羽裳閉關(guān),他只能代替來坐鎮(zhèn)丹坊,至少每隔兩三天都要來這里坐著,裝裝樣子也好。
一坐就是一整天,等到日暮西山,他準備出門走走活動筋骨的時候,卻是看到一名年輕的公子哥,身上半點靈力波動都沒有,卻是帶著幾名仆從走進丹坊。
身后還跟著一位老者,以奴仆姿態(tài)隨行,筑基中期的氣息并未隱瞞。
這位公子哥面容蒼白,似乎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進入丹坊也是為了采購補藥。
言行舉止盡顯豪族囂張跋扈的姿態(tài),丹坊坐鎮(zhèn)的筑基修士似乎也知道內(nèi)情,沒有去跟他一般見識,剩余的侍女也都是忍讓,并未動怒。
“這是什么人?”唐珂忍不住出聲問道。
科技社會,資本操控下有二代橫行就算了,這里可是修仙世界,拳頭為王!
哪來的腦殘二代,居然還能讓筑基修士當(dāng)奴仆?
徐堅看了一眼,有些嚴肅地告誡道:“那是獸宗長老,百里云龍的孫子,百里衛(wèi),據(jù)說年幼時傷了靈根,以至于無法修行,百里長老的兒子早年夭折,對他唯一的嫡系血脈自然是寵愛萬分,你可千萬別得罪了他,免得惹禍上身,就當(dāng)沒看到即可?!?br/> 這里可是丹坊,丹宗的地盤,尋常金丹也沒見徐堅如此鄭重,唐珂不禁問道:
“長老?那就是金丹?一位金丹長老有這般威勢?”
徐堅看到唐珂不當(dāng)回事,解釋道:“百里長老不同于尋常金丹,他是獸宗的實權(quán)人物,據(jù)說已經(jīng)是金丹后期的修為,座下還有四位金丹弟子,權(quán)勢非凡,不是普通金丹所能比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