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北京。
八達(dá)嶺腳下,一棟復(fù)古風(fēng)格的別墅莊園門前,停下一輛改裝版的紅旗轎車。從車內(nèi)走出兩名老者,身著短袖唐裝,一下車就嘻嘻哈哈,毫不拘謹(jǐn)。
別墅院落內(nèi),一名老者正在打著太極拳,雙目微閉,呼吸著旁邊花草的氣息,頗有氣吞天地之勢。
外面,兩名老者看著打太極的老頭,哈哈大笑:“這老家伙打了一輩子的太極拳,也沒見他多么威猛過,都把渾身的力氣用在腦子上了。”
“天天鼓搗這玩意,擱我身上,早他娘的扔了?!迸赃吘窀删?,身著黑色唐裝的老頭嚷罵道。
別墅圍欄內(nèi),正閉目打著太極的老者微微一笑,睜開了眼睛:“你們兩個老東西這么一大早的,不在家看新聞,到我這寒舍干嘛來了?”
“哈哈哈,老馬,這不是我們哥兒倆想你了?趕緊開門,不然老葉這老小子一會又得罵娘了?!卑咨蒲b的老頭開著玩笑說道。
嬉鬧間,從別墅閣樓內(nèi)跑出一名菲律賓女傭,腳步匆忙,快速打開了別墅的圍欄。
兩名老者進(jìn)入院內(nèi),手里拎著一個壇子,壇口密封,并且用麻繩纏繞。壇子明顯不是這個年代的,從顏色上看至少有五六十年了。
打太極的老者突然收住動作,抽搐了兩下鼻孔,猛然轉(zhuǎn)頭:“老葉,你小子手里拎的什么東西?”
“哈哈,老葉,我就說了嗎,老馬這個老東西絕對隔著幾十米就能聞到,他那狗鼻子當(dāng)年入藏的那會就出了名了。”白色唐裝老頭雙手背在身后,悠悠哉的走進(jìn)別墅閣樓。
估計舉目全國,能給他們開得起這等玩笑的超不過兩只手的人數(shù)。
在他們開玩笑的同時,門外站著數(shù)名軍人,縱然沒有荷槍實彈,但個個都是曾在儀仗隊做過教官的人物。<>
他們肩頭沒有扛過太高的肩章,但卻背負(fù)著最嚴(yán)峻的使命。他們曾在中南海做過保鏢,可見三名老者是何等的身份。
被稱作老馬的別墅里,就一名老頭和一個傭人。
一頓玩笑喜樂融融的開過之后,作為東道主的太極老者親自下廚布置了兩個小菜。
不僅沒有絕色美味的豐盛宴席,連最基本的普通家常菜都沒有。僅僅是兩斤生花生米,一大把干辣椒。
“嘿,我說你個老馬,這他娘的也太磕磣人了吧?我們倆老頭子就陪吃著東西?”
黑衣老頭正是葉楓的爺爺葉正麟,不愧是軍長將才,那剛毅面孔,霸道的表情,儼然就是多年來磨練出來的。
而旁邊的身著白衣唐裝的老者如果被趙宇看見,指定破口大罵,正是賣給他手鏈的彭老。
打太極的老頭淡淡一笑,嘴角緊繃,拿起葉老帶來的酒說:“你們兩個老東西啊,故意抱著這壇酒勾引我的是吧?”
葉老和彭老對視一眼,繼而哈哈大笑。
“老馬,這就可是我那老二家的孩子上個禮拜去西藏的時候,給我?guī)淼?,看看,還認(rèn)識嗎?”葉老一陣激動,眼角都泛出淚花。
太極老頭用力的點點頭:“認(rèn)識,咋能不認(rèn)識。咱們當(dāng)年打完****之后,親自埋下的啊。哎呀,這一晃,五十多年過去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