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跟你去?”韓文寧縱然智商驚人,而且足夠理性,但終究還是女人,容易被情緒控制。
趙宇聳聳肩:“我現(xiàn)在沒時間給你斗嘴。金錢盅在單州市的地位,不亞于你父親的地位。別總以為自己是公主,沒人慣著你?!?br/>
韓文寧剛準備伸手去接邀請卡,聽到這番話,突然愣住了,抬頭凝眉看著趙宇,冷冷的問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別給我擺你大小姐那張臭臉?!壁w宇這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表現(xiàn)的這么冷淡,甚至有些憤怒。
“你……”韓文寧怒哼一聲,氣的無語凝噎,卻瞠目相瞪。
“卡片要拿酒拿著,不拿我換人。”趙宇依舊不冷不淡的說道。
馮天在旁邊看著兩人相互掐架,剛想上來全解。但轉念一想,韓文寧本身就有點傲氣,讓趙宇治制一下不錯,起碼能打壓打壓她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
韓文寧此時內心怒火中燒,氣的咬緊牙關狠狠一拽,將卡片從手中奪出來,別過頭不吱聲。
趙宇揶揄的一撇嘴,警告道:“記住,明天晚上到了金錢盅,你是我的助理,還有別給我在宴會上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不然后果你承擔不起。”
韓文寧想去反駁,可不知為什么話到嘴邊去始終說不出口。
邀請卡原本就兩張,見兩人互相一人一張,馮天訝然道:“宇哥,我的呢?”
“你留在公司。酒吧街的事情就是你的。還是那句老話,九爺之前養(yǎng)著你,我不會那樣做,你如果沒有本事,就離開華氏集團,要么我走!”趙宇將宴請卡塞進衣服內轉身說:“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明天晚上,金錢盅門前見。”
看著趙宇大步離開,馮天撓撓頭,一手插著腰,焦灼的不知所措。<>
韓文寧目光發(fā)呆,直到趙宇的背影消失在公司大門前,才轉過頭說:“這個趙宇是干嘛的?”
馮天冷聲一笑,撇了撇嘴:“你父親在他手里都是手下敗將,你說呢?”
“?。俊表n文寧尖叫一聲,張口結舌。
……
第二天,晚上七點。
商業(yè)街,金錢盅商務樓下,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華轎車,保時捷卡宴,寶馬奔馳,賓利等。
公司入口的自動門大大敞開著,一個個身著西裝晚禮服的男男女女進進出出,從未間斷。
金碧輝煌的整個一樓大廳,擺滿了酒水和點心。三五名從酒吧請來的小生在忙碌著調制酒水,身著旗袍緞子的高挑美女端著酒水來回走動。
吹彈可破的肌膚圓潤豐滿,咧著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身材高挑豐腴,令人垂涎。
從大門入口到走廊內,兩邊擺滿五顏六色的花籃。掛著紅布黃字的條幅,寫著千篇一律的祝福語。
張旭陽當之無愧成了最忙碌的人,站在大門口,身著范思哲商務西裝,儼然帥氣的熟男一枚。瀟灑自得招呼每一位進來的客人。
陳文強在大廳內四處走動,這些年通過張旭陽,他也認識商賈富豪不在少數(shù),自然招呼起來也輕松嫻熟,不顯拘謹。
趙宇早早便將車開到金錢盅附近,沒著急進去。車子停在路邊,遠遠打量著門庭若市的金錢盅,同時也等待著韓文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