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猛然從座位上起身,驚呼一聲:“你說什么?”
馮天繃緊嘴角左右看了看在座的人,將臉湊過去,壓低了聲音解釋道:“宇哥,我們先出去好不好?”
趙宇狠狠瞪了他一眼,將手機重新塞給他,說了句:“先接電話吧?!?br/>
兩人前后來到房間外面,馮天按下接聽鍵,打開了揚聲器。
“喂,馮天,你怎么回事?半天不接電話,我爸的事情怎么樣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名女人冰冷的厲喝聲。
“哦,文寧啊,我剛才上廁所了,怎么?”馮天勉強打著幌子說道。
“我爸下周一開庭對嗎?我現(xiàn)在在飛機上,下午傍晚的時候到單州市,你準(zhǔn)備一下借機。”
“什么?”
馮天尖叫一聲,聲音無比宏亮。
“你鬼吼什么?記住,七點半到單州市,還有把我爸之前所有的檔案給我整理好。”
“文寧,等會……”
察覺到女人快要掛電話,馮天連忙喝止住,吞吞吐吐的說:“二……二叔……二叔死了!”
“你說什么?”女人處于本能反應(yīng)的一句問話。
“二叔死了!”
馮天的聲音低落,但卻相比之前說話的語氣要淡定了很多。
話音落下,對面的電話卻沉默了,只聽見女人輕微的呼吸聲,再也沒有雜音。
馮天不免有些擔(dān)心:“文寧,怎么了?說話,你沒事吧?”
“什么時候的事?”冷不丁的一聲問話又一次傳來。<>
“今天中午,死在警察局。被人槍殺的?!瘪T天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硬憋著悲傷的情緒說話。
女子沉默了良久,最后在掛電話的時候冷冷的說了句:“我知道了!”
撂了電話,馮天望著手機有些發(fā)呆,眼圈有些紅潤。米九對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那種悲傷不是可以掩飾的。
趙宇理解性的在他肩頭重重拍了下,說:“行了,給我解釋解釋到底怎么回事吧?”
馮天點了點頭,蹲在地上,抽了根煙,將韓文寧的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韓文寧是米九唯一的子女,但米九似乎早就料到自己會遭報應(yīng)的一天,生怕女兒被牽連進(jìn)來,便早早的將韓文寧移民到澳洲,同時為女兒改姓改名。
韓文寧從小聰明,今年二十六,去年畢業(yè)于英國牛津大學(xué)經(jīng)管博士學(xué)位,同時又輔修法律專業(yè)。
米九出事之后,生怕影響女兒的生活原本打算不告訴韓文寧,也希望韓文寧自己能成家,離開米九的圈子。
但韓文寧從媒體得知父親出事,并沒有著急趕來,而是鉆研中國法律,為了下周一開庭,能在法庭上為父親挽回最大的期限。
聽完馮天的闡述,趙宇沉默了半天,問道:“韓文寧這個人的能力怎么樣?”
“很強,起碼在我眼里是女強人,性格和我二叔很強,干脆利索?!瘪T天說道。
“行了,先忙正事?!?br/>
趙宇腦海中一陣翻轉(zhuǎn),轉(zhuǎn)身來到回到包間。<>馮天猜不透趙宇打的什么注意,但也不敢問,只好默默的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