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有死,你們?yōu)槭裁床蛔屛覀儾稍L呢?”一名網絡頻道的記者忙上前追問。
薛穎騰身而起:“你們這幫記者還有沒有公德心,他現在在急救中,誰都不知道傷的怎么樣?很有可能出不來,家屬都在這里傷心欲絕,你們卻只顧著自己的利益?!?br/>
幾名記者恍然大悟,有的收回話筒,擠出人群對著攝像機說:“觀眾朋友,我現在在單州市人民醫(yī)院,這里正是那位無名英雄的急救室。根據家屬所言,這位英雄已經離我們而去,我為之感到很遺憾?!?br/>
急救室門口的薛穎,趙飛等人瞬間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眼珠子幾乎瞪出來,面面相覷。
其他頻道的記者還在圍堵著王局問這問那,好不煩人。
王局抓住一名攝像機狠狠砸到地上,面紅耳赤的喝道:“都給我滾出去,你們都是哪個電視臺的?臺長是誰?”
頃刻間,所有記者目瞪口呆,啞然失色。抽搐著嘴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咔嚓!”
這時,急救室的門突然打開,一名身著手術服的大夫摘下口罩,面色鐵青,憤怒嚷著:“咋咋呼呼的,你們到底要干什么?知不知道這里是醫(yī)院?要吵滾出去吵?!痹掗],摔門走了進去,至始至終沒細看過眾人一眼。
一群記者黯然失色,這才有些收斂的低下腦袋,有些失落,但仍舊不甘心換一種溫柔的方式采訪。
王局自然能理解他們的職業(yè)精神,都是為了搶到第一手新聞,更為了收視率和銷售率。但只可惜碰錯了時機。
最終,所有記者被轟出醫(yī)院,縱然不至于大吵大鬧,可碰了一鼻子灰。
急救室門口走廊內恢復安靜,所有人低頭不發(fā)一言。<>薛穎因為市委對采訪報道的決定而怒火中燒,這會正氣糾糾的別著頭,不給王局半點好臉色。
良久之后,急救室頂上的紅燈熄滅,眾人迅速圍攏上去。
身著淺灰色服裝的主治大夫走出房門,擦了擦滿頭的汗水,伸手止住眾人準備七嘴八舌的問話,說:“兩名傷者都沒事,內外傷都沒有,就是因為受到撞擊,腦袋短時間內休克。睡一晚上就好了。”
眾人瞠目結舌,難以置信的問:“大夫,你……你是不是搞錯了?他……他真的沒事?”
“真沒事,行了,你們都散了吧,病人要出來了?!敝髦未蠓蛲崎_眾人,先行一步,消失在走廊內。
緊跟著,兩輛病床從急救室推出來,第一個出來的是米雪,已經醒來。因為打了麻醉劑的原因,眼睛瞇著,有些無神。
眾人象征性的詢問了下,接著一窩蜂的撲向趙宇的病床。后者還在休克中,雜亂的聲音讓護士痛斥了一頓,這才閉口不言,只是默默看著。
一名護士拽著著薛穎的胳膊,躲開人群,解開口罩說:“姐,趙宇到底是人是鬼?。窟@也太邪乎了吧?從飛機上掉下來一點事都沒有?”
薛穎白了妹妹一眼:“怎么?你希望他出事?”
“當然不是啦,他要是出事了,誰來當我姐夫?”護士正是方嵐,那一臉無邪的笑容寫滿古靈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