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門臨時會盟削平的山頭上,此時青云門一眾耄老聽見了上下的響動。其中一名須發(fā)潔白的長老皺起了眉頭,這位長老不是別人正是白鶴。
方才的驚鴻一瞥,白鶴好像又看到了那個惹事兒精,他和身旁的一些長老了打了聲招呼就縱身向山下飛掠而去,沒有御劍,全憑一口真氣吊著。
此刻,九門會盟處,有金丹老怪皺眉道:“山下究竟是何動靜?”
他們雖然大張旗鼓地在此地會盟,但是卻也時刻戒備著,青云門終究是存在了數(shù)萬年的古老門派,哪怕如今明面上只有李青云一個金丹,但是誰又知道對方還有沒有底蘊呢?
九門會盟,他們卻把青云門排除在外,最重要的是會盟的地址就選在青云門外這不是挑釁,哪算什么?是故有忠于青云門的長老們,紛紛來此處抗議,鬧是鬧不成的,但是堵在會盟處抗議幾句還是可以的。
九門之人在沒有徹底摸清青云門的底細之前,也不敢隨意大動干戈。索性門外抗議的都只是些筑基耄老,對于他們而言倒是無關(guān)緊要。
此刻眾人正在討論著關(guān)于流云宗晉升九門后,屬地劃分問題。天下五國,流云宗自然不能獨享一國資源,許多門派都想來分一杯羹。但是佛門雷音寺卻提議,天下五國重新回到十宗共治的時代。
讓青云門與流云宗共同執(zhí)掌楚國,反正雷音寺知道,自己這一次是撈不到好處的,何不將水攪渾?這天下越亂,對于他佛門來說,越有利。
這一次,雷音寺只來了一個木魚,究其原因在于青云劍閣之行,花想容暴露了身份,以至于雷音寺弟子全滅,后來就連法空和尚也難逃一劫。如今,其余諸派之所以還沒有一起聯(lián)手對付雷音寺,是因為青云門的緣故。
在他們想來,一個一個的來,先對付弱的,再聯(lián)合起來打壓大的。
這九門會盟既是一個試探,也是一場瓜分青云門的盛宴,在青云門家門口,若是青云門真的沒落了,那他們不介意化作猛虎沖進去好生享受一番血食。
渾天大陣是厲害,但是別忘九門中也有與青云門同時代的門派,不見得他們就沒有能力破了這渾天大陣,只是看付出的代價多與否罷了。
此刻九門商談?wù)?,但是山下卻傳來不尋常的聲音。
離火派長老張笑川說道:“諸位,我等還是去看看吧,這里終究是青云門地界,那些門人弟子雖然不差,但終歸是經(jīng)驗不足,不知這江湖險惡,怕就怕某些不要臉的家伙動手了?!?br/> 玲瓏閣一位秦姓長老說道:“張長老此言有理,李青云的為人眾人皆知,我懷疑那老家伙此刻正裝模作樣,就等著我等撲進去,諸位去看看也好,之前山外有眼線傳音過來,疑似有高人駕云而來?!?br/> “同去!”
一眾金丹老怪,表示同去見識一下,他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在山下鬧出如此動靜。
.........
與此同時,白鶴已經(jīng)從山上滑翔而下,但是他卻看到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
只見方世玉一劍一個小筑基,像是砍瓜切菜一般,就將一眾離火派的弟子砍殺在地。
此刻唯有筑基五重的張角在苦苦支撐。
方世玉揮舞著斷劍,一邊砍一邊念叨著:“我讓你祭出烏龜殼,我讓你動我的鳥,我讓你不死,離火派是吧?筑基弟子是吧?老子照樣砍死你!”
張角身前的盾一面接著一面地被破,他原本就難看至極臉因為驚恐變得更加駭人。
“你說你,長得丑就算了,居然還出來嚇人!來,讓我砍一劍,別跑,就砍一劍。完全不痛的....”
也不知道方世玉哪里來的怨念,總之他在砍殺了其余離火弟子后,一直追著張角,沒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動作,就是提著劍,一劍一劍地砍。
氣得蝸居在斷劍中的劍靈吹胡子瞪眼:“小子,這是劍,不是菜刀。劍乃兵中王者,有劍術(shù),亦有劍道?!?br/> 方世玉抽空回了一句:“我會還用你說?再說了,這么麻煩干嘛,管它劍也好刀也罷!其最終目的不就是砍人嗎?”
說完方世玉再次揮劍砍去,他修成鐵骨錚錚,一身力道絲毫不弱于筑基修士,最重要的是手中的劍雖然斷了一截,但是其鋒利程度那是毋庸置疑的。
好在離火派弟子都是有錢的主兒,什么玄龜盾,玄武符篆,以及各種防御法寶不斷的掏出來,外加上張角筑基五重的修為,這才堪堪擋住了方世玉不講道理的連環(huán)斬擊。
你說對方倒是用些劍術(shù)招式也好,他張角好歹也算是一個懂劍知劍的人,但是對方不講道理,什么狗屁劍術(shù),對方一劍就是砍,戳,掃,多的不會。
張角被打得抱頭鼠竄,那被他捏著手中的鳥一直“嘰嘰喳喳”的叫著,鳥叫得越兇,方世玉砍得越兇。
“站住,放開我的鳥!”
方世玉絲毫沒有理會應巧巧地意思,現(xiàn)在在他眼里,鳥才是最重要的,沒有鳥,就沒有命。方世玉能不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