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玉抱著應(yīng)巧巧,一臉尷尬!人家中了欲毒,自己還給她酒喝,當(dāng)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現(xiàn)在該怎么辦?這光天化日,朗朗晴坤之下,該如何解決?
而且此地很不安全,他剛剛才殺了姜天明,想必對方若是真的發(fā)出消息,那么七門弟子說不定很快就會來圍剿他。他現(xiàn)在身負兩個累贅,一個是懷中不停亂動的應(yīng)巧巧,一個是被廢修為的白訕訕。
方世玉總不能丟下一個吧?
就在他準(zhǔn)備用劍馱走白訕訕時,周遭已經(jīng)傳來了窸窸窣窣地聲音。方世玉神識鋪開,卻是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快,好不容易將萬青那傻子忽悠到險地中,現(xiàn)在我們可以大展拳腳去對付方世玉了。姜師兄發(fā)出的位置就在前方,大家速度快些,以免方世玉那小賊跑了!”
在他的神識感知中,七門弟子約莫近半向他包圍了過來,其中有熟悉地面孔,比如張成道,陳顯龍,還有那被他一劍穿透的龍九等人。當(dāng)然沒有和尚,之前方世玉聽白訕訕說,雷音寺的和尚已經(jīng)被團滅了。
雖然八門變成了七門,但問題是方世玉也沒那本事將所有人都滅殺,他此刻心中有些焦急。
“如何脫身?”
“要不將應(yīng)巧巧丟了?”
方世玉不壞好意地想到,他這人受過傷,知道痛,所以絕對不會心軟。
好吧,方世玉最終還是心軟了,主要是應(yīng)巧巧如貓抓撓胸一般,不停地在他懷里亂動,一想到這家伙是自己曾經(jīng)的未婚妻,如是就這樣丟在這里,被人糟蹋了,心里面總是很膈應(yīng)。
最后方世玉還是決定不丟!
“渾球,快,想辦法!”
渾球此刻嘟囔著嘴道:“小子,你他丫的有事兒找渾球,沒事兒揍渾球。我會理你?”
方世玉伸出一個手指,“一千愿力值!”
渾球道:“不打折?”
方世玉肯定道:“絕不打折!”
老規(guī)矩,渾球掏出它的小本本,“某年某月末日某地,方世玉欠愿力值一千!”
“小子,用你的精神印記在上面畫個押!”
“都這時候了,你還整這個?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渾球呵呵一笑:“快,趕緊的!對了,加一條,靈藥我分三成...”
方世玉此刻有種想捏死球的想法。
最終他還是簽字畫押了,在方世玉想來,“簽了我又不一定認,你那么認真干啥?”
渾球小心翼翼收好小本本,它一揮爪,一具妖尸出被牽引到出口。
“看,這玩意是啥?還記得當(dāng)初怎么從龍洞里面逃出來的嗎?”
方世玉有些猶豫地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再炸一次?可是金丹爆炸,我不見得能跑啊,你可別坑我!”
“你傻啊,誰說要炸金丹,這些不過是后天雜魚,只要炸它的尸體就行了,而且這虎王有倀鬼,你只需要將它炸了,倀鬼自然就會去對方那些雜魚?!?br/> “行!就這么干?!?br/> 講道理用妖王炸人這事兒,方世玉還是很激動的,他前世有一個稱號就是爆破專家,當(dāng)然是隊友們抬舉的,主要是方世玉喜歡玩炸藥。來到這個世界后,炸藥是沒了,但是用妖王之軀當(dāng)炸彈還是可以的。
老規(guī)矩,渾球用死氣作為引子,因為這頭虎妖已死,身體內(nèi)儲存的妖元淤積在了腹部,只要用異種能量一炸,自然就會轟的一聲炸開。
這一次,死氣埋入的量比較大,甚至還未準(zhǔn)備好,時倀鬼就尋著死氣,從未知地空間中出來,化作一道道黑煙。
“它們是從哪里來的?”方世玉有些疑惑地問道。
“倀鬼顧名思義當(dāng)然是從鬼域來的。算了,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事兒的時候,你準(zhǔn)備好沒!對了,那小妞中了欲毒,若不及時處理會有生命危險。你準(zhǔn)備怎么辦?”
方世玉白了渾球一眼:“你說怎么辦?”
“可以先幫她壓制,這小妞體質(zhì)特殊,現(xiàn)在用了,到時候就虧大發(fā)了,小子她可以作為我們反擊方行的一大利器?!?br/> 方世玉自然懂渾球的意思,但是方世玉他是那種人嗎?
“滾,老子就是被方行打死也不愿意行此齷齪之事!”
渾球沒有接話,而是暗中冷笑:“呵呵,小子到時候可不由得你!”
接著渾球又給方世玉出了個注意:“那火毒自然得用水解,看到大羅仙境中的水了嗎?這是無根之水,正好能解此毒?!?br/> 方世玉一聽,立馬用神識想要弄出些來,卻發(fā)現(xiàn)水無形,神識也無形,卻是弄不出來。
“這玩意兒,唯有我能弄出去,你別想了。”
“說吧!價格!”
渾球笑道:“我是那樣的球嗎?這水不收費,送你了!”
方世玉有些警惕,無利不起早地渾球居然有這等好心,但是當(dāng)渾球?qū)⑺畳伋鰜頃r,方世玉還是信了,他把凝聚成滴的無根之水喂給了應(yīng)巧巧。
不久后,應(yīng)巧巧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