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顧淮還是去了顧家。
這天晚上,天氣很好,星星月亮都很閃爍。
路上,他問周川:“那個datura還沒找到?”
“沒接單?”
周川:“沒有接?!?br/>
顧淮微微的揉了揉眉心,嘆了一口氣,隨即拿出手機(jī),給宋堯發(fā)了一條消息:“兄弟,幫個忙?!?br/>
宋堯:“你兄弟在準(zhǔn)備外交稿。沒空?!?br/>
“?”顧淮:“病毒出處找到了?”
“知道是哪個國家了,正準(zhǔn)備事宜,明天飛過去一趟?!?br/>
“那么急啊?!鳖櫥绰龡l斯理的。
“但我有個生死大事,頂頂著急,就用你一小時?!?br/>
宋堯扔下手里的鋼筆,看著手機(jī)屏幕,笑了。
直接給顧淮打了一個電話去:“什么事兒?”
“不明說不幫。”宋堯:“我這兒正忙著呢?!?br/>
顧淮坐在后座,抿了抿唇,聲線很是可憐:“就幫個忙吧,宋哥哥。”
然后撒嬌:“我就只有你了,哥哥?!?br/>
開車的周川手一抖,淮爺真的一如既往的沒有節(jié)操。
宋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顧淮,你別惡心我。”
“沒有,”顧淮說:“我真心喊的,哥哥?!?br/>
宋堯:“......什么事兒?”
顧淮笑了,絕代風(fēng)華,像個妖孽:“謝謝宋哥哥慷慨大義,大恩大德我會記得?!?br/>
“我給你發(fā)個定位,你先過來,我們一起開車過去,一會兒你配合我就行了?!?br/>
“......”宋堯覺得,自己真的是欠了這人的。
“來可以,完事兒后,把你匕首借我一用?”
顧淮:“ok?!?br/>
顧淮的匕首,世上只有一把,自己研制的,沒有人知道那是用什么材質(zhì)做的,過安檢都檢查不出來,能避開一切儀器的檢查,卻鋒利無比。
他這次出門,需要這個。
......
此時此刻的顧家,燈火通明。
“顧淮一會兒就來了,可以先去后院兒坐會兒?!鳖櫢感Φ囊荒樀暮吞@,有一身的風(fēng)骨。
“行,顧淮忙,我們都理解?!绷硗庖粋€老人頭發(fā)都花白,也笑著。
“我家那個徒兒,也得一會兒才到?!?br/>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顧淮的車,此時此刻停在了門口。
宋堯:“你帶我來你家?你怎么不說?我都沒有給叔叔準(zhǔn)備東西?!?br/>
“不用了。”顧淮嗓音輕輕的,笑了笑說道:“我盡量......嗯?!?br/>
盡量讓我爸不打你臉,讓你出國談判不給國家丟臉。
“?”宋堯忽的覺得這里面有詐:“盡量什么?”
“沒什么,進(jìn)去就知道了?!彼牧伺乃螆虻募绨颍骸昂酶绺纾M(jìn)去吧。”
宋堯:“……”
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周川坐在車上,看著宋堯的背影。
默默的為宋堯哀悼。
有淮爺這么一個損友,您受累了。
......
顧淮一進(jìn)門。
就有一個十六歲左右的小姑娘跑了出來:“三舅!”
“喲?!鳖櫥纯粗仔∈?,笑意盈盈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舒舒小可愛今天怎么在家?”
易小舒笑的眉眼彎彎的,分外清靈乖巧:“我聽說舅舅要回來,我就過來了?!?br/>
這小姑娘是他姐姐家的女兒,從小就愛跟著顧淮后邊兒,感情好。
這幾年顧淮越發(fā)的忙,就沒空和小姑娘一起玩兒。
易小舒最愛問顧淮題,因?yàn)樗芙o她一個很簡單的解題思路和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