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可能把八九萬人的大營,都梳理一遍。
就算梳理,也不可能把隱藏的細作,都梳理干凈。
所以,你以后就跟我住在一起,另外去醫(yī)帳的時候,我也會叫兩個暗衛(wèi)跟著你?!?br/> 林墨蘅張嘴,想說什么又放棄了,這個人固執(zhí)起來,不是一般的固執(zhí),何況現(xiàn)在嗓子實在是痛的難受,沒法說那么多的話,跟他據(jù)理力爭。
被動的緊緊的靠在他胸膛上,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氣息,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林墨蘅的心忽然安定了,仿佛漂泊許久,終于找到了依靠。
緩緩抬起手臂,雙手環(huán)著精瘦的腰,換了姿勢,將身體舒服的貼在他身上。
林墨蘅的反應,讓蕭離心下悸動,垂眸看著難得的如此柔順乖巧的她,蕭離抑制不住的嘴角勾起,一手緩緩的撫上她的背,靜靜的享受相擁在一起的美好。
不大會。
蕭離的侍衛(wèi)端著藥進來,
林墨蘅掙扎著,要跟蕭離拉開距離,她可沒臉皮厚道,隨時秀給別人看。
可惜,她低估了蕭離的臉皮厚度。
蕭離擁著她,走到椅子旁,按住她的肩,讓她乖乖的坐下。
等侍衛(wèi)吧藥放在案桌上,低著頭快速的退了出去之后,端起藥碗,遞到林墨蘅面前。
看著碗里黑乎乎還冒著熱氣,聞著臭哄哄的藥湯,林墨蘅就忍不住的反胃,捂著鼻子,艱難地對蕭離說道:“不想喝,”。
“不行,必須喝,良藥苦口,自己都是大夫,還不明白這個理?”
林墨蘅望著藥碗,明白是一回事,可自己喝又是一回事,她沒辦法確定自己喝下去,不會吐。
真要吐起來,只怕更難看。
“我怕自己忍不住會吐!”
小臉擰巴在一起的林墨蘅,含糊不清地說道。
鼻子給捏住,呼吸不暢,說話都帶著濃濃的鼻音。
“確定不喝?”
蕭離俯下身子,緊盯著她問道。
拿不準他此刻表情是什么意思的林墨蘅,望著他,沒說話。
受傷的嗓子,受不了嘴巴的呼吸,猝然松開手,大喘兩口氣。
“那我喂你吧!”
蕭離說著,把藥碗放在自己嘴邊,作勢要喝。
“別!”
林墨蘅趕緊地攔著他,她貌似知道他想用什么方法,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