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武的激動和興奮讓聶二龍不明所以。
“趙主任,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啊?高遠(yuǎn)……怎么了?”
“你不知道?”
趙正武比聶二龍更加驚訝,他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大聲道:“你不知道高遠(yuǎn)?”
聶二龍看向了高遠(yuǎn),他覺得自己不知道這個人很奇怪嗎?
“他……怎么了?”
趙正武擺了擺手,道:“不怎么,現(xiàn)在跟你說不明白,總之你好好招待,不,我來招待。”
趙正武看向了高遠(yuǎn),一臉關(guān)切的道:“餓了吧?”
高遠(yuǎn)怔怔的點了下頭。
“想吃點兒啥?”
高遠(yuǎn)再次愣了一下后,一臉不可思議的道:“當(dāng)然是有啥吃啥了,難不成可以點菜的嗎?”
“點菜當(dāng)然不可能了,不過……嗯,我們盡量滿足?!?br/> 說完后,趙正武再次舉起了對講機,急聲道:“老張,老張,你準(zhǔn)備三人份的幸存者歡迎餐,再準(zhǔn)備兩個菜,從我的口糧份額里扣?!?br/> “三人幸存者歡迎餐沒問題,這準(zhǔn)備兩個菜怎么說,從你份兒里扣?你還有啥啊?!?br/> “我還有兩次蔬菜的待遇沒用呢!你這次全給我用了!我私人招待,扣我的?!?br/> “趙主任,誰來了???你親戚?“
趙正武看了看高遠(yuǎn),一臉激動的道:“是高遠(yuǎn)和洛星雨!哦,還有一位首長,總之你按最好的來。“
“啥!高遠(yuǎn)和洛星雨?廣播里那個?“
“沒錯!廣播里的高遠(yuǎn)和洛星雨!來咱這兒啦!我剛才和李政委匯報了,他肯定有安排,不過你先準(zhǔn)備上,就在軍官食堂,我?guī)麄冞^去吃飯,很快就到!“
趙正武說的是興高采烈,聶二龍聽的是一臉懵逼。
好不容易等趙正武說完了,聶二龍拉住了趙正武的胳膊道:“怎么去軍官食堂了?這違規(guī)了吧,還有啊,他到底是誰??!”
趙正武哈哈一笑,道:“你這消息太慢了,現(xiàn)在誰不知道啊,除夕夜有個……有個高遠(yuǎn)和洛星雨,哎呀那各大避難所之間都傳遍了,總之他們就是名人,明星,大明星!”
聶二龍看向了高遠(yuǎn),再看看洛星雨,道:“明星?演電影的還是唱歌的?不對啊,不認(rèn)識啊?!?br/> 趙正武一臉無奈的道:“你們沒電臺不知道也正常,我這也是剛知道,也是奇怪了,離得這么近咱們竟然就沒收到信號?肯定是守電臺的人開小差了,要不就是睡著了,總之不可能是沒收著信號?!?br/> 向衛(wèi)國輕咳了一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道:“趙主任,我想問一下啊,咱們這里是配給制嗎?”
“那肯定是啊,咱們有糧倉還有副食庫,可是人太多了總不能坐吃山空,現(xiàn)在是分軍官待遇,士兵待遇,志愿者待遇,還有就是幸存者待遇了,主食標(biāo)準(zhǔn)幸存者每人每天一斤糧食,但士兵和志愿者每天二斤糧食還有一兩肉食,一星期一次的蔬菜供應(yīng),軍官待遇有每天二兩肉食,一星期兩次的蔬菜供應(yīng)。”
向衛(wèi)國皺起了眉頭,道:“是必須的還是搞特殊化待遇?!?br/> 趙正武苦笑了一聲,道:“這可真不是搞特殊待遇,首長,現(xiàn)在和過去不一樣了,外邊的環(huán)境極為復(fù)雜和惡劣,我們這個避難所的防守壓力很大,士兵們只能維持最低程度的訓(xùn)練量,然后就是要負(fù)責(zé)守衛(wèi)整個避難所,還要外出清理喪尸,吃的不夠真撐不下來,這志愿者的工作量也是非常大,您啊一看就明白了,其實這些幸存者呢,每天什么事兒都沒有,唯一要做的就是服從管理,他們沒有什么活動量,一天一斤糧食絕對夠了,就是這個蔬菜是真缺,太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