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說厚臉皮,當(dāng)真誰都比不得攝政王。
秦臻漫不經(jīng)心的收拾著棋子,一邊問道,“還要來嗎?”
“要,本王這一次一定會贏!”
信誓旦旦的攝政王連忙抬起臉來,捏著拳頭說道。
“但愿如此?!鼻叵嘤朴迫换氐?。
似乎完全沒有把攝政王的話放在眼里。
寧灼華哼了聲,眼底卻滿是閑適安逸。
外面雨聲簌簌,屋內(nèi)溫暖如春。
其實這種閑敲棋子落燈花,偷得浮生半日閑的日子還是很得她心的,尤其是跟秦臻在一起。
剛下了兩子,外面便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寧灼華凝眉,“誰啊,這么大的雨還來敲門?!?br/> 下意識的以為是有人來催秦臻出去,所以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聽到寧灼華的嘀咕聲,秦臻淡定開口:“進(jìn)來。”
很快,房門便被推開,隨后合上。
一身干凈的青一站在門口,隔著屏風(fēng)稟道:“啟稟相爺,外面雨漸小,還要去鳳河嗎?”
“去……”
“不去!”
秦臻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寧灼華攔住,清雅的嗓音難得沉郁:“你們相爺本來就有舊疾,還要去瞎折騰,你們這群屬下非但不攔著,還來催促?”
“屬下……”真是冤枉。青一頗為無辜,他也不想讓相爺去,可是相爺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啊。
不過,很快青一便被啪啪打臉。
相爺決定的事,還真是有人能改變的。
那就是這個敢打斷秦相說話的人。
寧灼華語氣冷沉,“你回去,秦相今日哪里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