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說自話個什么勁呢?”
我妻嵐低頭看了眼北條誠那沒有閑著的雙手,在他開口之前,淡然地說道:
“清水學姐一定不愿意和我們一起吧?她這么早過來應該是有什么事才對,你不問一下嗎?”
“是呢……”
北條誠的眼角抽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現(xiàn)在真是被架在火上烤,早知熏學姐會在這個時間過來他就不提什么去淺草寺了,在家里還不至于會這么難辦,他當前是隨時可能變成兩半。
“我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事?!?br/>
清水熏依然保持著清冷的氣質(zhì),精致的小臉蛋上沒有什么明顯的情緒波動,漠然地道:
“只是事情忙完了過來看一下北條誠還活著沒有,既然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br/>
她說著就想要掙脫開北條誠的手。
“等一下?!?br/>
北條誠知道就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清水熏是不會為他而爭風吃醋的,她這副似乎對他渾不在意的表現(xiàn)也讓人尤其失落。
“還有什么事嗎?”
清水熏俯視著他。
“嗯……”
北條誠目不轉(zhuǎn)睛地和熏學姐對視著,不自覺地將她的手握得更緊,然后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另一只手被捏痛了。
“熏學姐,你既然都過來了就和我們一起去淺草寺吧,現(xiàn)在回去晚上再過來不是很麻煩嗎?再說了等會我們還要去買年夜飯的食材,你也來幫忙吧。”
北條誠一臉認真地說著,說這話的時候他被我妻嵐牽著的右手反饋來了更加猛烈的疼痛感,由此可見她的怒意。
“我妻同學。”
他深知自己此刻絕不能被動地隨波逐流,必須要拿出魄力來,穩(wěn)住局面。
“怎么?”
我妻嵐神色陰沉地看著他,眸光早已變得冰涼,似乎下一刻就會翻臉。
“今天是新年,我想和你還有熏學姐一起開心地度過,昨天我們不是已經(jīng)說好了三個人吃年夜飯的嗎?在這之前我們做一些新年應該有的活動也可以吧,就今天這一天就好……”
北條誠用誠摯的眼神看著我妻同學,說著還把她的手拉到了唇邊,輕吻了一下。
“你……”
我妻嵐見他當著清水熏的面做出這種像是宣示主權(quán)的行為,臉上的怒意頓消,但還是不太情愿。
“隨便你好了?!?br/>
她最終還是在北條誠懇請的注視下別過頭。
“需要我回避一下給你們時間調(diào)情嗎?”
清水熏冷淡地說道,眸中除了有著一絲不忿以外,更多的還是驚異。
‘北條誠之前面對我和這女人都是說不出話的,現(xiàn)在怎么還游刃有余起來了?哪有他這樣明目張膽的?’
她在心里念著,對于北條誠當著她的面親吻我妻嵐她除了有些不爽以外倒也算不上生氣,她現(xiàn)在又不是站在女朋友的立場上。
“熏學姐你也是樂意的吧?”
北條誠在得到我妻嵐的首肯后便雀躍地看向了清水熏。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愿意了?剛才不是說了嗎?過來只是想看一下的情況,既然有我妻嵐照看你,那我就回去了?!?br/>
清水熏輕描淡寫地說道。
“呃……”
北條誠的嘴角抽了一下,并沒有沮喪,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那只和熏學姐相握的手被輕撓了一下掌心。
‘這是什么意思?是我親了下我妻同學的手所以她不高興了,也想要嗎?’
“松手?!?br/>
清水熏看向他的眼神既冷酷又透著點壞心眼。
“請再考慮一下。”
他在心里咬了下牙,一碗水端平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所以只能拉起她的手湊上前親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
北條誠才這么做就感覺耳朵被揪住了,隨之就是我妻嵐的聲音響起,她有些惱悔的道:
“是個女人你都能親?不要做這種唐突的事,你的禮貌呢?”
“這只是普通的吻手禮!”
北條誠嚴肅地說道。
“國內(nèi)可不盛行這種禮儀,另外你不懂就不要胡說八道,吻手禮一般只能對已婚女士?!?br/>
我妻嵐氣笑了。
“還有這種說法?”
北條誠故作驚訝,其實他是知道這點的,畢竟小時候也當過少爺。
“裝模作樣……”
我妻嵐扁了下嘴唇,但也沒有再指責他什么,而是看向了清水熏。
“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她直截了當?shù)貑柕馈?br/>
“既然北條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陪他一下吧,比較他也是我一手帶大的。”
清水熏語氣淡漠但是又帶著刺。
“你這話我怎么聽得不是很懂?是一手把他某個部位變大嗎?這樣我倒是能理解呢?!?br/>
我妻嵐“呵”了一聲。
“咳咳!”
北條誠聽到她這話頓時也是汗顏。
“你們在說什么呢?這里可還有小孩子,我們快點走吧?!?br/>
他哪敢再讓這兩人說下去,連忙拉著她們朝樓道走去,轉(zhuǎn)移話題的道:
“我們是叫出租車去還是坐列車呢?”
“這還用問嗎?”
我妻嵐的語氣依然很沖。
“熏大小姐的座駕應該就在樓下吧?我們兵分兩路,她坐自己家車你和我打車。”
“呃……”
北條誠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讓我妻同學去坐熏學姐的車,她肯定是不會接受的。
“我已經(jīng)讓他們先走了,就坐出租車吧,我沒有意見?!?br/>
清水熏淡然自若地說道。
“那就好?!?br/>
我妻嵐看著她這副成熟穩(wěn)重的模樣,臉上的敵意也收斂了,似乎覺得無趣地撇了下嘴沒有再說話。
‘好耶!’
北條誠的心情是洶涌澎湃!
他不動聲色地來回打量著兩側(cè)的少女,確定她們都沒有在生氣后,不由得嘴角上揚。
以前每次和她們兩個同時見面,他都只能狼狽地低頭不敢發(fā)言,現(xiàn)在卻可以讓她們和平共處。
“你莫名其妙地在得意個什么勁?還有要握著我們的手到什么時候?該放開了吧?”
來到路邊等出租車的時候我妻嵐忽然冷淡地開口了。
“這么冷的天牽手取暖沒問題吧?”
北條誠一臉無辜地說道。
“你的手都出汗了?!?br/>
清水熏也拆臺道。
“抱歉……”
北條誠有些不好意思地松開了她們,他一般也不會那么容易流汗,更何況現(xiàn)在還是冬天,只是剛才在家門口的情況實在嚴峻,讓他心里小鹿亂撞所以才直冒冷汗。
“喏?!?br/>
清水熏從手上一直拿著的荷包中拿出一條手巾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