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
北條誠莫名其妙地看著一臉怒容的她,抬起手揉了下眼睛,嘟囔道:
“熏學姐你睡著之后我也很快就入眠了?!?br/>
“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
清水熏看著裝無辜的北條誠,氣惱的直接掀開了被單,微妙的味道頓時涌了出來。
“誒?”
北條誠的鼻翼聳動了一下,先是有些發(fā)懵,然后立即意識到是發(fā)生了什么。
‘我又行了?’
他不住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不對……”
北條誠又若有所思地抬起手看了一眼,雖然手掌距離原來的體型還差很遠,但確實變大了一號,那么也就是說經(jīng)過昨晚后他已經(jīng)恢復到了青春成長期?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好像是在久遠的十一歲……
“你在竊喜個什么勁???”
清水熏看著陷入沉思的北條誠,惱火地又掐住了他的耳朵,質問道:
“給我解釋清楚,不然現(xiàn)在憑你身上的痕跡,我就能送你去警署!”
“可是警察先生看到我們的年齡差距,會被當場逮捕的,是熏學姐你吧?”
北條誠小聲嘀咕道。
“我是在讓你說明情況!”
清水熏咬牙道。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北條誠興高采烈地站了起來,絲毫沒有愧疚之意的雙手叉腰,愉悅地道:
“學姐你應該有基本的生物學常識吧?我們長大的預兆之一,就是睡覺的時候會做一些好夢……”
“可以了?!?br/>
北條誠的話還沒說完,清水熏就揮了下手地打斷了他的發(fā)言,精致的小臉蛋上滿是嫌棄。
“怎么這么快就過了無害期,你在這么點大的時候就可以做壞事了嗎?以后不準再到我床上睡覺了?!?br/>
“怎么這樣……”
北條誠不能接受。
“你不會真的有那種想法吧?”
清水熏眉峰蹙起的看著他。
“就算你現(xiàn)在稍微具備了一定的能力,但是從年紀上來說你的身體還是不能夠讓你亂來的,很容易傷著身子,不管和誰都不準做那些事,聽到?jīng)]有?”
“我有分寸的。”
北條誠點了下頭,他對自己現(xiàn)在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恐怕都還沒辦法把我妻同學弄哭。
“請當我剛才什么也沒說吧?!?br/>
清水熏聽完他的話,卻是又搖了下頭,看向他的眼神滿是不信任。
“什么意思啊喂!”
北條誠頓時滿頭黑線。
“是我的錯,不應該對你的自制力抱有期待的,還是直接采用物理手段吧?!?br/>
清水熏一臉認真地說道。
“哈?”
北條誠沒聽懂她是什么意思。
“我聽說有一種東西可以鎖住……”
清水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臉驚恐的北條誠打斷了。
“請打消你危險的想法!”
他抱著被子縮在床角對清水熏投以警覺的眼神。
“放心,你怎么樣我才懶得管呢,最好死在什么女人的身上吧。”
清水熏撇了下嘴,轉過身走下了床,冷淡地道:
“我等會就要出門了,你想睡就繼續(xù),之后記得讓女傭把床單被子拿去洗了。”
“熏學姐你最后的時間也請讓我留在你身邊吧?”
北條誠連忙站了起來。
“不要說的我好像要死了一樣?!?br/>
清水熏皺起了小鼻子,抬起手用力地戳了下北條誠的腦門,讓他又倒在了床上。
“可是我之后好長一段時間都會孤單一人誒。”
北條誠故意擺出了像是留守兒童一樣的寂寞表情。
“你不是有很多心愛的女孩子嗎?那天還說她們是你的家人,怎么這時候只有我在你身邊了?”
清水熏挑了下眉地說道。
北條誠可以看出她并不是在吃醋,只是在奚落他,這讓他有點失落。
都不在意他和別的女人的關系,肯定也就是沒有想要和他和好的想法,看來還是前路茫茫。
“如果說,我現(xiàn)在去找她們,熏學姐你會生氣嗎?”
北條誠盯著她白皙的臉龐。
“我會很高興的?!?br/>
清水熏撇了下嘴。
“你要是能找到二之宮椿還是誰來照顧你,我也不會管著你了,請快點這么做吧?!?br/>
“我現(xiàn)在還是想在學姐你身邊?!?br/>
北條誠在床上挪動著身體,然后像是捕捉什么獵物一樣,迅速地摟住了她的細腰。
“不要這么粘人!”
清水熏氣悶的拍了下他的背部。
“昨天晚上還讓我抱的,現(xiàn)在就不可以了嗎?我不認同。”
北條誠胡說八道還是有一手的。
“你怎么想的我一點也不在意?!?br/>
清水熏可不會聽他廢話,毫不客氣地將他推開,神色冰冷的道:
“要起來的話就先去洗澡,味道難聞死了,離我遠點?!?br/>
“你以前不是不嫌棄的嗎?”
北條誠小聲念了一句,在察覺到她那垮下來的表情后,躍下床一溜煙的跑出了房間。
“還好昨天買的衣服是偏大的。”
他來到了浴室,一大早的也沒有泡澡的欲望,所以就簡單沖洗了一下身體。
“話說我雖然重振威風了,但現(xiàn)在的小豆芽,就算是我妻同學看到了也會嘲笑的吧?”
北條誠面對鏡子擦拭身上的水花,不愿直視自己如今的羸弱,就算勉強恢復了功能他也什么都不想做。
“咔噠……”
清脆的開門聲忽然響起,北條誠嚇了一跳,連忙拉開浴巾擋在了身前。
“哧~”
一聲輕蔑的笑聲將他激怒了。
“熏學姐你是要和我一起洗澡嗎?”
北條誠回過頭惱火地看著突然闖進來的清水熏。
“我還想問你一直霸占浴室是在干嘛呢?對著鏡子臭美嗎?洗好了就給我出去。”
清水熏淡定地看著他。
“在獨處時惹怒一個男人可不是明智之舉?!?br/>
北條誠沉聲說道。
“非常感謝你一大早就說笑話來取悅我。”
清水熏嘲諷了一句,隨后自顧自地走到浴池邊按下了熱水器的開關,繼續(xù)道:
“還留在這里是等著喝我的洗澡水嗎?”
“可以把‘洗澡’這個詞去掉嗎?”
北條誠腦子一抽的說道。
“嗯?”
清水熏先是一怔,然后臉色就陰沉了下來,面無表情地指著逐漸被熱水填滿的浴池說道:
“你想被我淹死嗎?”
“是我失言了。”
北條誠低頭道歉。
“出去!”
清水熏呵斥道。
“可是我還沒有洗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