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北條誠聽到她的話也是一怔,而后就擺出了胸有成竹的淡然神情,得意道:
“我都已經(jīng)說了,絕對不會信口開河的,質(zhì)疑我就是你的不對了?!?br/>
“你昨晚還小心翼翼地說只是個嘗試呢。”
清水熏拆臺。
“因為我想給熏學(xué)姐你一個驚喜?!?br/>
北條誠嚴(yán)正地強調(diào)道。
“你現(xiàn)在得意忘形的樣子很蠢,但是被我用鐵鏈牽著上街的時候,一定很可愛。”
清水熏威脅似的將項圈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我沒有欺騙學(xué)姐你啊……”
北條誠后退了半步。
“是沒有,但是你昨晚乃至剛才的行為,已經(jīng)是嚴(yán)重的騷擾了。”
清水熏冷笑道。
“睡在一張床上發(fā)生什么都有可能,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作為監(jiān)護人您會原諒我的吧?”
北條誠眨了下在他人眼中格外漂亮的大眼睛。
“所以說你現(xiàn)在是真心想讓我管教你的吧?”
清水熏揚了下細(xì)眉。
“呃……”
北條誠覺得自己現(xiàn)在作出肯定的答復(fù),可能會有不好的事發(fā)生,但是搖頭好像會更加不妙。
“熏學(xué)姐你都一再強調(diào)要聽你的話,我也只能答應(yīng)嘛,你也會疼愛我的吧?”
北條誠裝乖的道。
“你很會利用自身優(yōu)勢嘛?!?br/>
清水熏伸出手彈了下他的額頭,眼神很是嫌棄,說道:
“之前和我在一起就很強勢,現(xiàn)在變成這樣,就假裝成聽話的乖孩子?”
“我一直都很聽從學(xué)姐你的話啊?!?br/>
北條誠為自己做辯護。
“你以前就一直在管我吧?從生活到作息都要過問,賢妻良母到讓人想娶回家?!?br/>
“輪不到你?!?br/>
清水熏橫眉立目,又揪住了他的耳朵,質(zhì)問道:
“既然那么懂事,我讓你不準(zhǔn)花心,你怎么還是朝秦暮楚?”
“疼……”
北條誠做出了齜牙咧嘴的表情,像是痛的說不出話一樣,以此逃避問題。
“我還沒用力!”
清水熏見他這副樣子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耳朵要掉了?。 ?br/>
北條誠這下是真被弄疼了。
“對于任性的孩子必須用武力教育?!?br/>
清水熏冷聲說著,不過也沒有在為難他,撒開手直起了腰身。
“我要洗漱了,你要是還困的話,再睡一會也隨便你?!?br/>
她說罷就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
“等一下?!?br/>
北條誠連忙拉住了她的手。
“還有什么事嗎?”
清水熏回過頭瞥了他一眼。
“昨晚說了的吧?要和我一起去購物的,忘了嗎?”
北條誠對她投以期許的眼神。
“你的衣服不還能穿嗎?”
她淡然地說道。
“睡衣比較寬松是這樣的,常服就不一定了,而且重點是逛街吧?”
北條誠今天可不想在家里看一天的書。
“你怎么和小孩子一樣貪玩?”
清水熏皺起了小鼻子。
“我變成這樣之前也很愛玩,而且作為學(xué)生這也是應(yīng)該的吧?學(xué)業(yè)別落下就行了,不過對于那些不愿念書的孩子,即使不給玩游戲他們也能找別的樂子消遣,堵不如疏?!?br/>
北條誠提出了自己對教育方面淺薄的見解。
“不用長篇大論,我想帶你出去你不能說不,反之也是如此?!?br/>
清水熏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著少女漫男主角的臺詞。
“那您今天有這個心情嗎?”
北條誠有些好笑的問道。
“昨天答應(yīng)你了,現(xiàn)在也有時間,去換衣服吧?!?br/>
清水熏命令道。
“好誒!”
北條誠歡呼雀躍。
“看來還要順便帶你去幼稚園報名?!?br/>
清水熏翻了個白眼然后繼續(xù)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要去也該是小學(xué)吧?”
北條誠反駁的同時也邁步跟上。
熏大小姐并不想和他斗嘴,推開房門后徑直走向衣帽間,他則像個跟屁蟲一樣寸步不離。
他的衣服在昨晚送來后也放在了前女友的衣帽間了。
“我要換衣服?!?br/>
清水熏在他一起走進放著許多柜子和衣架的屋內(nèi)后,終于看向了他,面無表情。
“一樣?!?br/>
北條誠點了下頭。
“滾!”
清水熏的美眸瞇了起來。
“天真無邪的孩子你也防?”
北條誠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看來我對你的態(tài)度過于溫和了?!?br/>
清水熏嘴角的淺笑變得冷酷。
“打擾了。”
北條誠乖巧地拉著門把想要退到屋外。
“站著?!?br/>
他聲后又響起了冰涼的女聲。
“我就知道學(xué)姐你還是信任我的?!?br/>
北條誠還沒來得及高興,前女友大人又輕描淡寫地道:“面對門立正。”
“哦……”
北條誠就知道她會這么說,心里最后一點期待也破滅,只好按她說的罰站。
身后很快響起了布料與衣服摩擦的細(xì)響,他瞬間就領(lǐng)悟到熏學(xué)姐留他在房內(nèi)的深意,殺人還要誅心啊。
這不是要讓他和昨晚剛到床上那時候一樣心癢難耐嗎?
“唔……”
一聲似乎有些艱難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熏學(xué)姐?”
北條誠心里緊了一下,連忙問道:“怎么了嗎?”
“沒事。”
她似乎咬著牙,在和什么東西做斗爭,說話的語氣都有點不對了。
“明顯就是有事吧?”
北條誠顧不得那么多,回過頭看去,然后臉色就僵住了。
他首先看到的是那件原本穿在清水熏身上的黑色睡裙,此時被掛在了一旁,然后進入眼簾的就是一具誘人的嬌軀。
她現(xiàn)在的裝扮格外清涼,下半身只穿著一條黑絲褲襪,隱約能看見純白色。
“咕咚……”
北條誠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現(xiàn)在最讓他難以淡定的,是熏學(xué)姐的姿勢,她正背著手努力地想要把肩帶系上。
原本就已經(jīng)超越了絕大部分同齡人的資本,此時在收攏下變得更是飽滿,呼之欲出。
“我讓你回頭了嗎?”
讓他反應(yīng)過來的是清水熏那幾乎可以將人凍結(jié)的聲音。
“抱歉?!?br/>
北條誠看著她那精致的小臉蛋上的羞怒,識趣地收回了視線,神色有些怪異。
“穿不下才在那掙扎的嗎?”
他嘀咕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