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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戀愛游戲的女主不太對勁 第230章 俄而雪驟 5

“你準備保持這副可笑的樣子到什么時候?”
  
  清水熏瞥了他一眼,清冷的面龐上沒有太多的情緒,讓人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當小孩子其實也不錯?!?br/>  
  北條誠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低著頭用穿著小皮鞋的腳踢著前邊,這種舉動顯得有些孩子氣。
  
  “嗯?”
  
  清水熏皺起了柳眉,似乎對他的顧左右而言他很不滿,面無表情地道:
  
  “你會說這種話還真讓人意外呢,我還以為這對你來說是懲罰,畢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閹割了吧?”
  
  北條誠的臉色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又不在意了,撇過頭看著窗外。
  
  “又不是不做那種事就會死?!?br/>  
  他雖然很樂于和喜歡的女孩子鼓掌,但這只不過是一種親近的方式,暫時不能做也沒什么。
  
  或許這話由他來說很不可信,但是他并沒有很強盛的欲望,并不把生理需求放在第一位。
  
  比起深入交流,他更看重的是長久地陪伴,就像對涼奈他也不急著下口。
  
  “你對她們下手不就是想做那種事嗎?”
  
  清水熏漠然地說道。
  
  “我姑且還沒有人渣到那種程度。”
  
  北條誠唯獨不能接受她這種指控。
  
  “所以你可以同時對那么多的女孩子付出真心?”
  
  清水熏的嘴角掛上了一絲譏諷。
  
  “請不要和我置氣,已經(jīng)不值得這么做了,不用照看我也沒關系的。”
  
  北條誠不想和她斗嘴乃至爭吵,勉強擺出了輕松的表情,笑著說道:
  
  “我現(xiàn)在雖然看上去沒有自主生活的能力,但是請不要忘記了,我并不是真的小孩子,實際心理年齡沒有隨著身體一起改變,完全不用給我骨頭也能自己活著的?!?br/>  
  北條誠不知道的是,他幼稚的臉蛋強撐出淡然的表情,看上去更多的是單純無助。
  
  “你現(xiàn)在要怎么樣才能變回去?!?br/>  
  清水熏似乎有些煩躁地用一直緊握的粉拳捶了下扶手。
  
  北條誠估計這一下本該是給他的,如果他現(xiàn)在不是這副皮囊的話,想必她不會忍著。
  
  但是如果他沒有變成這樣那也不會坐在這里。
  
  “這種難得的體驗我是不急著結束的?!?br/>  
  北條誠發(fā)揮出了從我妻嵐那里學來的嘴硬。
  
  什么時候能轉大人?
  
  他也很想知道。
  
  “是想用兒童的身份混進女澡堂吧?”
  
  清水熏用唾棄的眼神看著他。
  
  “進不去的啦!”
  
  北條誠無力地反駁道。
  
  “以你欺騙性很強的外貌是可以做到的,只要穿上裙子,沒有人會懷疑你是男孩子?!?br/>  
  清水熏嘲諷道。
  
  “就算分開了也沒必要把前男友想的那么不堪吧?”
  
  北條誠的眼角抽了一下。
  
  “我沒有惡意。”
  
  清水熏淡定道。
  
  她這句話就很毒舌了,沒有惡意,不就是說她剛才的話都是真心的嗎?
  
  還不如說是故意的呢。
  
  “到了?!?br/>  
  北條誠還沒來得及開口,車子就停在了一處墓園外,透過車窗就能看到里邊林立的墓碑。
  
  “我一個人過去就好,應該要花一點時間,你先回去也沒關系?!?br/>  
  北條誠提起了帶著的手提袋準備下車。
  
  他現(xiàn)在其實應該讓清水熏不要再管他,但是不知怎么的,坐在她身邊卻無法說出那種話。
  
  而且她這么強勢的人現(xiàn)在也不會聽他的吧?
  
  “我下車透氣你也要管嗎?”
  
  清水熏輕描淡寫地說道。
  
  “當我沒說?!?br/>  
  北條誠也只能閉嘴,費勁的將車門推開,跳到了被積雪覆蓋的地上。
  
  “每年都只來這一次,不會被責怪吧?不過也只有我還會過來?!?br/>  
  北條誠望著眼前一片冰色的墓園,心情倒是沒有什么波動,一如既往地平靜。
  
  他和外婆并不親近,老人家生前也是個性情寡淡的人,并不會在意他的想法。
  
  曾經(jīng)一年下來可能都不會說幾句話,能有什么感情才奇怪呢,不過祭拜也是應該的。
  
  “愣著做什么?”
  
  清水熏冷淡的聲音突然響起。
  
  “沒事?!?br/>  
  北條誠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清水大小姐在車上時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長裙,現(xiàn)在則是額外披上了一件華貴的深紫色大衣,看上去凜然不可侵犯。
  
  黑絲足下那雙漂亮的靴子也一定有很多人想被踩在下面吧?
  
  “外面風大,還是回車上去吧,我沒那么快。”
  
  北條誠說了一聲之后,就轉身朝寬闊的墓園內(nèi)走去,腳下的積雪隨著他的步伐不斷發(fā)出“咯吱”聲。
  
  他已經(jīng)差不多一年沒來了,不過沿著記憶的路線,還是很快就找到了外婆的墓碑。
  
  情況和他想的不太一致。
  
  “那是……”
  
  北條誠忽然頓住了腳步,茫然地看著前方不遠處那名身著黑衣的女子,她正佇立在他目標的石碑之前。
  
  ‘外婆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親人嗎?’
  
  他心里下意識地涌現(xiàn)出了這種想法,這幾年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除了他以外的人來掃墓,早干嘛去了?
  
  “不對……”
  
  北條誠的臉色變了一下。
  
  他已知的外婆的親戚也不是沒有。
  
  不就是他媽嗎?
  
  “外婆去世的時候都沒有回來,不會是她吧?難道是什么遠親?”
  
  北條誠覺得不太可能是那個女人,這么多年一點消息都沒有,說是死了他都不奇怪。
  
  “我現(xiàn)在這樣還是不要過去打招呼比較好,也沒有探究她身份的必要,等她走了再說吧?!?br/>  
  北條誠這么想著,正要向后退,那黑衣女子卻是忽然轉過頭看向了他。
  
  “怎么會……”
  
  北條誠的臉色頓時凝固了。
  
  那回過頭的女人,露出了一張和他很有幾分相似的俏麗面容,尤其是眉眼之間。
  
  這是沒有血緣關系就說不過去的相似度。
  
  ‘事到如今還回來做什么……’
  
  北條誠在認出她的一瞬間,心里難以遏制地生出了怨念,不過很快又被他平復。
  
  “還好戴著口罩?!?br/>  
  他抬起手摸了下臉頰,結業(yè)典禮那天小椿給他的口罩正戴在臉上用來御寒,應該不會被認出來。
  
  心里雖然這么想,但他還是后退了半步,然后并不瀟灑地轉身小跑著逃離。
  
  所幸這種行為放在小孩子身上并不奇怪。
  
  “誒?”
  
  北條誠由于是低著頭,才走出不遠就撞在了一雙溫軟的黑絲玉腿上,熟悉的味道涌入鼻腔,令他像是找到了避風港一樣,下意識地張開手抱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