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要我怎么回答啊……’
北條誠覺得有一個身材驚艷的少女只穿著圍裙問你喜歡嗎,這應該沒人能拒絕吧?她真的太大了!
“我說過不準你用火的吧?”
北條誠選擇了轉移話題。
“涼奈最近一直在看誠做飯,已經(jīng)有經(jīng)驗了,沒問題的。”
涼奈很認真地說道。
“紙上談兵可算不上經(jīng)驗,還有不準你這樣穿圍裙,像話嗎?”
北條誠伸出手彈了下她的額頭,然后又把手上的蛋糕遞了過去,說道:
“先吃點甜品吧,等會就給你做晚飯,最后兩天了就拜托你安分一點吧。”
“最后?”
涼奈不解地歪了下小腦袋。
“是的哦,進展順利的話你后天就可以回家了,等很久了吧?”
“沒有……只是覺得有點突然?!?br/>
涼奈聽到消息后,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抿了下粉唇的道:
“誠好快哦。”
“你應該說高效率吧?”
北條誠頓時翻了個白眼。
涼奈那純潔的小臉蛋上卻是沒有露出他預想中的欣喜,反而好像還有些不安,伸出玉白的素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光著的精致小腳丫的瑩潤腳趾也緊張地扭動著。
“怎么了嗎?”
北條誠安慰似的捋著她柔順的發(fā)絲。
“一想到要和誠分開就有些難過……”
涼奈低聲說道。
“不要這樣想,你在那邊也是有很多朋友的吧?反正很快就會忘了我的?!?br/>
北條誠笑著揉了下她的小腦袋。
“才不會!誠是很重要的人,永遠都不會忘記的?!?br/>
涼奈頓時蹙起了柳眉。
“我也會一直記得涼奈你的,此外你先把衣服穿上,不然我就要你帶著我的手印回家了哦?!?br/>
北條誠覺得和現(xiàn)在只穿著圍裙的涼奈互訴衷腸很不對勁,本能般地垂下手向她的挺翹打去,但是想到了她現(xiàn)在還是生理期又收起了力道。
“涼奈想要帶著誠的印記回家。”
她沒有害怕反而還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北條誠。
“你聽話就給你?!?br/>
北條誠雖然有些無語,但是他也是很懂得變通的,所以也就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那可以給涼奈更深刻的回憶嗎?”
涼奈很經(jīng)典的開始得寸進尺。
“你說的是什么?”
“就是像你和二之宮同學……”
“不行!”
北條誠在她把話說完之前就毫不猶豫地否決了。
“誒……”
涼奈頓時發(fā)出了像是大失所望一樣的長音調(diào)。
“你以為那時什么好事嗎?”
北條誠已經(jīng)放棄了和她講道理的想法,反正這個笨蛋是不會聽的,于是嚇唬的道:
“那種事可是會很疼的哦,像是你這種沒有經(jīng)驗的會哭出聲的吧?發(fā)出像是電視上被嚴刑拷打的人一樣的哀嚎聲哦?!?br/>
“啊嘞?”
涼奈顯然是被觸及到了知識盲區(qū),懵逼地看著北條誠,像是真的被嚇到一樣的后退了半步。
“你該不會一無所知吧?”
北條誠看著她這副蠢萌的可愛表現(xiàn),壓制不住心里的惡趣味,想要看她瑟瑟發(fā)抖的樣子。
“那天不是看到我和小椿在學生會室里了嗎?她可是被我折磨得一直在悲鳴呢,知道她有多痛苦嗎?”
他很嚴肅地說著謊言。
“是這樣的嗎?她那時候好像是在歡呼誒,我誤會了?”
涼奈迷茫地看著北條誠。
“你完全理解錯了,我是在懲罰她哦,怎么可能會讓她開心?!?br/>
北條誠忍住笑意,揉著涼奈的小臉蛋繼續(xù)道:“我是因為心疼涼奈才不和你做的。”
他再次意識到了發(fā)現(xiàn)了教育涼奈的正確密碼,和小孩子苦口婆心一般來說都是沒用的,只有用恐懼才能起到作用。
“誠說的不是真的吧?”
涼奈不愿相信地搖著頭。
“那要試一下嗎?我可先說好哦,會流血的?!?br/>
北條誠故意的說道。
“生理期好像是不可以的……”
涼奈明顯是被唬住了,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下來,沒有像是剛才那樣肆無忌憚。
“知道害怕就好,可千萬要保護自己,別讓人弄疼你。”
北條誠告誡的道。
“涼奈明白了?!?br/>
她雖然天真但也不蠢,后知后覺的明白北條誠可能是在夸大其詞,又突然的像是被戲弄后想要報復回來的抱住他貼了上去。
“你的記憶力連七秒都不到嗎?”
北條誠眼角一抽,這個笨蛋真是太難纏了,這誰頂?shù)米×税。?br/>
“圍裙給我?!?br/>
他哼聲說道。
“哦。”
涼奈很乖巧地應了一聲,把手伸到白嫩的脖子后將系繩拉開,果凍晃蕩的聲音響了一下。
“衣服要穿好。”
北條誠坦然地被那對膨脹物瞪著,沒有絲毫的失態(tài),畢竟每天早上都遭受著壓迫已經(jīng)習慣了。
“我把睡衣洗了,昨天的衣服也沒有晾干,可以穿誠的襯衫嗎?”
涼奈問道。
‘所以你一整天在家里就只穿著胖赤?’
北條誠腹誹了一句,然后走到衣柜前,找出了一件比較寬松的白襯衣遞給了她。
在這平常的友好交流之后,北條誠就和以往一樣的來到了廚房準備著晚飯,涼奈則是到浴室給浴缸放水。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會幫著做一些家務了。
“涼奈只要等著回家就可以了嗎?”
她在吃晚飯的時候忽然問道。
“對的,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守在家里就可以了?!?br/>
北條誠對于玉置老師只是脫離了他的視線幾分鐘就消失的事可還記憶猶新呢。
所以也不用涼奈提前做什么準備。
他這次的做法可行的話,等到送別儀式結束,涼奈就應該離開了。
“涼奈不會給誠添麻煩的?!?br/>
涼奈很認真地說道。
“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br/>
北條誠給她夾了個雞腿。
“今天晚上想和誠一起睡?!?br/>
她的腦回路可以迅速地從一個話題跳轉到別的毫不相干的事上。
“哪天不是?”
北條誠瞥了她一眼。
“之前都是不小心的?!?br/>
涼奈說著任誰都能聽出來的謊言,她還很沒有自覺的自以為沒問題,眨巴著大眼睛的道:
“今天想要和誠一開始就躺在一起睡覺覺?!?br/>
“不行?!?br/>
北條誠聞言下意識地搖頭。
之前的他還能用意外來當借口,是在他失去意識的時候發(fā)生的事,不可抗力。
但是醒著的時候就睡在一起可就是犯規(gu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