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處天墓居然融合了?”
天皇內(nèi)室,任鴻腦中閃過一個猜測。
“這里不應(yīng)該有天皇帝座。她雖然是我前世的妻子,但她不拜天皇。就算祭祀,也該祭祀她爹。”
“所以,這是我們倆的地宮天墓進行空間折疊?”
想到斷龍石下的那句話,任鴻知道。那是她在等候自己,期望二人死后同穴。
若是一個人的執(zhí)念能徘徊數(shù)千年,那么促使兩處規(guī)格相同的墓室疊加在一起,形成異度空間,并非不可能。
不對,也可能是后來有人施法布置,直接把兩座墓室合在一起。
總之,這里既是東海神玉島的帝女墓,也是九州中土的天皇墓。
而且在彼此疊加的動蕩中,還能將兩座地宮的過往映射,將無數(shù)時光疊加在一點。
在血河魔君看到曾經(jīng)自己于顓臾墓發(fā)生的事情時,雷雄一行人也碰見了一群來自過去的“幽靈”。
那是一群白衣女子,她們帶著棺槨從雷雄身邊走過,仿佛看不到雷雄、火玄真人等,一邊撒花一邊抬棺槨往地宮深處走去。
此外,在她們身后還有一群行動遲緩的泥俑。
泥俑們跟在大部隊后面,自行散布到地宮的各個角落。然后伸手舉起長明燈,跪坐在地宮內(nèi)。
這來自過去的幻影,看得雷雄等人頭皮發(fā)麻。生怕這些看得見、摸不著的幻影突然對他們發(fā)起攻擊。
火玄真人顫顫巍巍道:“今天我才知道,原來古代仙墓竟然有這么多講究?”
這些泥俑可統(tǒng)統(tǒng)都是機關(guān)傀儡啊,而且都是金丹層次。
那由三十二位女子聯(lián)合抬起來的棺槨,更是一塊三年前火候的寒玉雕琢而成。至于那些女子,一個個神通法力皆不弱。哪怕相隔無數(shù)歲月,他們也能感受到這些女子身上的恐怖氣息。
他向雷雄看去:“這座墓,咱們可要小心些——”猛地,他見雷雄蹲在一具泥俑跟前研究,正準(zhǔn)備伸手去戳。
火玄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抓住他的手:“賢弟,別亂來。剛才你也見了,這都是機關(guān)傀儡。萬一活過來,咱們可不好對付!”
“是啊,是啊?!逼渌杉乙哺胶偷溃骸按说貎措U詭異,咱們還是保命為上?!?br/> 眾人小心翼翼,一點點研究附近的機關(guān),緩步往內(nèi)行動。
……
天皇內(nèi)室,任鴻和菡萏把整個內(nèi)室找了一個遍,總算摸清兩處天墓的區(qū)別。
他的天墓內(nèi),供奉有天皇內(nèi)座以及任鴻前世獨力仿制的伏羲骸骨。而在帝女墓內(nèi),是三面金鏡。
三面鏡子平齊擺放,左中右各有玄機。
菡萏:“鏡有三面,莫非象征三世?”
任鴻照著中央的鏡子,朦朦朧朧出現(xiàn)一團云霧,模糊看到另一個自己正在跟人斗法。
這時,內(nèi)室入口傳來尖利的叫聲。
一只巨大鵬鳥俯沖進來,抓向任鴻所在。
“公子小心!”
任鴻身子一閃,從三世鏡旁離開。
忽有罡風(fēng)撲面,另一位仙家快速出手,九天罡風(fēng)層層疊疊,演化昊天九重氣象,此神通已屬道君層次!
任鴻手持鈞天玉尺,九朵金花抵住罡風(fēng)壓力。
“諸位皆是道君分身吧?你們依附五位仙人過來,到底為何事?”
“為何事?當(dāng)然是殺你!”剛才沖進來的鵬鳥化入昊天九重,罡風(fēng)混著金羽,形成億萬道光刃把任鴻刺傷。
嘭——
狂風(fēng)肆虐下,任鴻飛跌出去,撞到后面的金鏡,摔滾到天皇帝座的座基前。
“噗哇——”任鴻噴出一口血,惡狠狠看向來人。
從他踏足修行以來,很少這么狼狽過?
“沙天樓?”
瞧出這些人的路數(shù),新仇舊恨涌上心頭,氣得任鴻雙目通紅,差點引動前世法力。
“不生氣,不生氣……”任鴻默默念叨,壓下怒火,免得自己一時沖動化身天皇弄死他們。
但最后,怒火沖上頭,鈞天玉尺狠狠一劃,漫天真火轟過去。
“不生氣個頭??!”任鴻跳起來罵道:“今天不弄死你們,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然后一個踉蹌,差點又要摔倒。
“公子!”菡萏花容失色,趕忙上前幫忙。
“我沒事!”任鴻呲牙咧嘴。他五臟六腑被罡風(fēng)所傷,不能妄動真元。
“該死的分身,要是我恢復(fù)前世力量,區(qū)區(qū)幾個道君分身,還不是一根指頭就虐死!”
他這一罵,那幾位仙人更是警惕。
“果然,他就是顓臾!我們沒殺錯人!”
太極玄氣蕩動,第三位仙家出手,意將菡萏逼退的同時擊殺任鴻。
但玄氣在空中激蕩,剛?cè)岵南杉曳妮蛰躺磉叴┻^,未曾將她逼退。
“咦?”這位仙家面帶詫異,身后第四位仙家跟著出手,漫天赤芒射向任鴻和擋在他面前的菡萏。
“既然這丫頭找死,那就一并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