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琴仙宗發(fā)生一點變故,但能幫人療傷悟道的琴曲,仍是云海大市頗受人追捧的項目。
任鴻在天琴仙宗逗留不少時間后,又去了純陽劍派和真武閣的會場。
直到弇妃傳訊,他才回到自己二人的住所。
回來時,任鴻瞧見一架青鳥飛輦徐徐離開。
見他遠遠眺望,弇妃解釋道:“那是三青鳥國的三國主。她們跟我有舊,來詢我西昆侖道統(tǒng)事宜。但我家妹子沒發(fā)話,我哪好意思多管閑事?”
西昆侖有傳人,按照規(guī)矩應(yīng)該從三青鳥國挑選侍女。但至今西昆侖沒有音訊,甚至沒有召喚三位國主。她們心中疑惑,便來尋弇妃幫忙去西昆侖查探。
弇妃自己清楚,自家妹子擔(dān)心修為不足,不敢召喚三青鳥國。
萬一奴大欺主,可就不美了。
弇妃不插手這件事,她拉任鴻一起坐下:“弟弟玩得如何?”
“很不錯。今天逛過云海大市,才知天地遼闊,仙道博大??v是琴樂庖廚間,亦有仙道妙理?!?br/> 任鴻興致勃勃道:“我回來的時候還看到純陽劍派的劍修們進行劍道演練?!?br/> “百位劍修組成方隊,演練一套蟠龍劍術(shù)。劍氣在他們身邊環(huán)繞,猶如一條條五顏六色的蛟龍。然后在一位劍仙的號令下,那上百條蛟龍劍氣組合,形成一條十丈長的劍意巨龍?!?br/> “還有真武閣,他們展示的各種降妖符、鎮(zhèn)魔符也挺有意思,好像還專門提供囚禁妖魔的法器?!?br/> 任鴻滔滔不絕講述自己的見聞,弇妃含笑傾聽,末了囑咐道:“弟弟,今夜好生休養(yǎng),明日我們前往玉虛宮?!?br/> “明天?”一聽這話,任鴻眼睛放光:“紫極大會要開始了?”
“明天各派人士見面。徐師兄召喚紫極神圖鎮(zhèn)壓天地乾坤,也算是一場大動靜。
午時開宴,宴會上各派大略交流意向。到后天才會真正開始紫極大會的定道。”
弇妃對任鴻說:“其實前幾天各路道君已經(jīng)開始交流,大家彼此串聯(lián),協(xié)商自己門派的神相地位。”
她也在今天專門找了徐陰陽,提出自己的要求,并保證在整個大會上和昆侖道派站在同一陣線。
“只是道君們來的還不全,等明天才會全部到齊?!?br/> “弟弟明日赴宴,跟在我身邊。多看,少說?!?br/> 一邊說,弇妃一邊幫任鴻整理衣襟。
“弟弟曉得。”
仙靈隱在暗中,見弇妃親昵動作,頓時心驚膽戰(zhàn)。他尋思起來:我就知道,這位娘娘風(fēng)流成性,瞧見任鴻這小帥哥肯定不肯放過。不過她也忒重口了,任鴻今年才剛剛十八,她芳齡是任鴻幾十倍……不行,不能讓她得手!
他立刻跳出來,急火火說:“任鴻,我下午跟白洛聯(lián)絡(luò),已經(jīng)有辦法弄來《九轉(zhuǎn)玄功》。我看,你先把三件靈物加工,煉出九竅靈丹,方便日后修行。”
這一攪和,任鴻注意力落在九竅靈丹上,立刻起身告辭離去。
弇妃目送他離開,但把鈞天仙靈留下。
“你這家伙,怕不是故意的?”
“娘娘,您要找道侶。自去尋那些道君真人,何必折騰任鴻這小子?”
弇妃氣極反笑:“老娘修行千年,再怎么重口也不會對一個年紀(jì)不足二十歲的孩子下手。我方才只是見他身上沾染天道靈韻,打算幫他清掃打理。你這花心腸的器靈,到底平日看了多少齷齪事,才能把我跟弟弟往那處想?”
誠然弇妃精通雙修之術(shù),不拘男女人神,密友眾多。但也不至于去坑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