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足以讓人眼感到刺痛難耐的電光消退,真田純一微微喘著氣的身影才顯現(xiàn)出來。
“沒事吧?”
他轉(zhuǎn)向表情仍是木訥的御坂妹妹,語氣中摻有能力使用過度后的疲憊感。
全力解放能力的使用,對誰來說也絕不是輕松可以辦得到的,尤其是其中還有個要避免波及到的御坂妹妹,為了避免高壓電流傷及到她,真田純一僅有的理智都投在上面了。
地上躺著的人型焦炭則是對【電擊使】能力的強大的證據(jù),在真田純一開到最大的電力面前,二十多個混混連慘叫一聲的空隙都沒有,被電成了慘不忍睹的焦尸。
從真田純一開始站到巷子里到他放出的電流區(qū)域結(jié)束,一直未曾移動的御坂妹妹倚靠著背后的墻壁,從腿部的姿勢來看,她正處在緊繃狀態(tài)中,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念頭,就能以沖刺的速度離開現(xiàn)場。
渙散的瞳孔貌似在掃視著真田純一。
“請問殺人犯先生,您是想對御坂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才把堵在這里的不良少年們通通殺死了嗎?do,御坂報以應(yīng)有的警惕性向你提問,并暗自思索該如何從更大的危機中逃脫?!?br/>
“殺人犯先生?呵呵,你倒是說對了呢?!?br/>
真田純一對御坂妹妹的稱呼倒是沒法反駁,在從那間地下防核設(shè)施走出來后,他的本質(zhì)上已經(jīng)不是一名維持治安的風(fēng)紀委員了,一晚上殺過數(shù)十人的真田純一,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蛻變成了一名殺人如吃飯喝水般平常的暗部成員,可笑的是,他還沒有意識到這單,直到御坂妹妹以殺人犯先生的稱謂和他說話,真田純一才想到這點。
真是可悲啊,這狼狽不堪的樣子。
真田純一自嘲的想著,或許他就是這樣的呢,意識不到自身的改變,潛移默化中被生活變成了一個全新而又陌生的自己。
“御坂無法理解,殺人犯先生因為被御坂這么稱呼而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卻不對御坂生氣?do,御坂不由陷入了思考中?!?br/>
稱呼他為殺人犯的御坂妹妹這時大起膽子來,原本倚靠著墻壁的身體向真田純一這邊走了幾步,但也僅限于幾步而已。“你能力給御坂的感覺好熟悉,簡直像是姐姐大人在御坂面前一樣,請問,殺人犯先生和姐姐大人有什么關(guān)系嗎?御坂大膽地做出假設(shè),并猜測著可能的答案?!?br/>
“你還真是......算了,換個地方說話吧,我找人來處理一下?!?br/>
真田純一的【電擊使】能力本就是從御坂美琴身上掠奪過來的,在aim力場上和美琴的是完全一致,而御坂妹妹又是根據(jù)御坂美琴的dna克隆出來的,雖然只有l(wèi)evel2,但都是系出同源的一脈,也難怪御坂妹妹對真田純一有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御坂妹妹的神經(jīng)也蠻堅韌的,巷子里可是躺下了二十多人的生命,她居然還能若無其事以好奇的態(tài)度想真田純一提問,他只能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找人過來清理一下,然后....你跟我走一趟。”
“咦?殺人犯先生要御坂跟著你走嗎?”御坂妹妹上前的幾步又退了回去,才消退了一點點的警惕心重新脹滿了進度條,對真田純一的提防用行動表示出來。“難道說殺人犯先生是有著奇怪癖好的怪人?想把御坂帶回去慢慢折磨嗎?do,御坂擔(dān)憂的猜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