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純一出去的時候,御坂美琴和最后之作已經(jīng)吃完了那盤份量相當(dāng)有誠意的意大利面,坐在餐桌那等著他付賬出來了。
“怎么動作這么慢?。俊?br/>
已經(jīng)等了一段時間的美琴站起身來,她對真田純一的行動效率抱怨了一聲。
不就是付個賬嘛?怎么和跟別人打了一架似的,拖拖拉拉快十分鐘了才出來。
最后之作倒是沒有對真田純一的磨蹭不滿,看著她親愛的姐姐大人在一側(cè)發(fā)呆,小腦袋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真田純一報以歉意地笑笑。
“順便請教了一下那位廚師做面條的手藝,但是人家不太愿意教我,所以閑聊了一會試試能不能說動他?!?br/>
與亡靈老人的交鋒自然不可能說明,于是真田純一說了個謊。
“那可是人家開店做生意的根本,怎么可能隨隨便便教給你?”
美琴的眼神好像在看個傻子,感嘆他的眼光差勁。
“是我考慮不周,不過,接下來你帶最后之作去哪玩?”他選擇岔開話題。
“逛街,隨路看看,多半是去買張票去游樂場,小孩子什么的放松就要去游樂場吧,怎么?你不打算去嗎?”
“突然有點麻煩事要辦,催的挺急的,所以我得馬上趕過去鎮(zhèn)場子?!?br/>
……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真田純一和御坂美琴同時意識到了。
“你辭掉風(fēng)紀(jì)委員后,在干什么工作?”
御坂美琴先開了口。
聲音微微發(fā)干,應(yīng)該是吃完飯后缺水的緣故。
“你不會想知道的,絕對?!?br/>
真田純一回答她道。
“我猜不是能喝著咖啡寫文件的工作,你難道不感到厭煩嗎?做著那些違背良心的壞事還能心安理得的睡覺?難道還不肯停下殺人的手?”
本該安逸的氣氛因為這句質(zhì)問而變得仿佛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只要一聲打頭的雷響,狂風(fēng)暴雨便會隨后而至。
“呵,如果不是我這樣做,你以為高層會乖乖的放過剩下的妹妹嗎?”
剛要轉(zhuǎn)身離開的真田純一被她的質(zhì)問氣笑了。
“你整天安逸的生活,都有你看不到的人在進(jìn)行保障,不然你真的以為是level5就可以無視一切黑暗了嗎?一方通行不還是陷進(jìn)了絕對能力者計劃?”
他懶得多費(fèi)口舌,因為真田純一清楚,御坂美琴倔強(qiáng)的個性不是他的一張嘴能改變的。
即使意識到黑暗纏身,御坂美琴總是保持著屬于她的溫柔與善良不肯放下,這是常人所難以達(dá)到的。
畢竟不是誰都有l(wèi)evel5的能力可以用來反抗,所以在她看來,別人遇到的失敗和挫折僅僅只是因為不夠努力。
“晚點我會來接最后之作的?!?br/>
撇下這句話,真田純一沒有理會身后張著嘴想說話的御坂美琴。
他悲哀的意識到,他和她真的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可憐他居然還對御坂美琴有著她能接納他的幻想,如今這個幻想被無情的粉碎了。
她的美夢,真田純一沒法擁有。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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