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
終于趕到漁陽縣和玉溜縣的交界處,這里樹木稀疏,怪石嶙峋。
前面御劍的蘇敘和郁女相視一笑,眼神漸漸冰冷起來,因為這里很快就展開無限殺戮。
李虛會被活捉,其他的人將是任由宰割的魚肉。
突然淡淡的血腥味傳來,蘇敘和郁女臉色一僵,迅速御劍降落地面,看到地面殘留有血液。
兩人臉色凝重,手握著劍,一臉警惕著走進怪石林當中。
“師父……”妲婍有些緊張,因為她知道竊道者打算在漁陽縣和玉溜縣的交界獵殺他們。
不知道竊道者有多強,只是知道竊道者這一回準備很充分。
“沒事?!崩钐撆呐乃男∧X袋,輕聲地道:“有師父在,沒事的?!?br/>
“嗯嗯嗯?!辨睃c點頭。
“你們都跟緊我,小心些。”李虛臉色平靜,揮揮手,帶著他們緊緊跟在蘇敘和郁女身后。
“師兄,這里好多血?!庇襞种形罩话褎Γ行┚o張,按理說組織的人這時候應該跳出來斬殺李虛。
可是現(xiàn)在人呢,非但一個人都沒有,地面殘留著鮮血,有點慌啊,難道組織出事了?
是誰出的手?
應該沒有這種可能吧?
“這是……”蘇敘雙手握著一般劍,走著走著,突然注意到地面躺著幾個身穿黑衣的死人。
死相很慘,衣衫破碎,胳膊上有一個亼圖案,這不是自己組織的人嗎?
他和郁女的瞳孔劇烈收縮。
不好的預感彌漫心田。
青蓮院長上前檢查,仔細觀察,望著李虛,道:“確定是竊道者,可竊道者怎么會死在這里?不對啊,竊道者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們覺得呢?”李虛望著蘇敘和郁女,嘴角笑吟吟。
“我們怎么知道?”蘇敘和郁女眼神有些躲閃,有些慌,搞不懂組織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是說好要捕捉李虛嗎,李虛現(xiàn)在來了啊,可是還沒有捕捉,怎么就趕著投胎去?
這里面一定肯定是發(fā)生意外。
“前面還有尸體。”青蓮院長走在前面,臉色漸漸凝重起來,說道:“滿地的竊道者尸體?!?br/>
竊道者身穿黑衣,有的死在地面,有的死在石頭堆上面,死相很慘,身體被凌遲數十刀才斷氣。
望著滿地的尸體,蘇敘和郁女慌成狗,誰能告訴我組織發(fā)生了什么事?
李虛也摸著下巴,滿臉的疑惑,我都沒有出手竊道者就統(tǒng)統(tǒng)死掉,這不是亂我的計劃嗎?
到底是誰干的?
眾人繼續(xù)前行,但是每隔一段時間,地面就有一具死掉的竊道者尸體,死相依舊殘忍。
越是往前面,死掉的竊道者尸體就越多,等穿過這片石頭區(qū)域時,發(fā)現(xiàn)這里躺了一百多具竊道者的尸體。
“到底是誰獵殺這么多四品竊道者?”李虛剛才觀察一番,死掉的竊道者尸體大概都在四品境界。
只要隨便出一個五品,就能滅掉竊道者,可到底是誰出的手。
穿過石林,不遠處是一片湖泊,湖面的兩邊有數十座涼亭,突然微風拂面,血腥味更加濃重。
李虛發(fā)現(xiàn)湖岸邊躺著兩排竊道者,每個竊道者被綁住手腳,捂著嘴巴,正在不斷地掙扎。
竊道者的面前站著兩個身穿著麻衣的老者,老者目光陰鷙,面無表情,手中持著大砍刀。
一刀刀斬殺在竊道者身上。
“你們在干什么?”蘇敘和郁女沖上來,滿臉憤怒,這些可都是同胞啊。
麻衣老者繼續(xù)揮刀出手,躺在地面的竊道者眼球突出,血液飛濺,漸漸的將地面染紅。
再一刀刺中竊道者的心臟,竊道者徹底嗝屁,徹底死亡。
麻衣老者的目光才抬頭,凝視著來到眼前的蘇敘和郁女,眼眸陰鷙,臉上浮現(xiàn)一定的笑容,道:
“別誤會,我們沒有濫殺無辜,這些都是竊道者,都該死。”
“……”蘇敘和郁女心中沒有說話,他們總算是明白,為何埋伏在這里的竊道者都死掉了,原來是有人將這些處理掉,這些人本來是要殺李虛的,原來是你們多管閑事。
“沒錯,竊道者都該死?!崩钐摼従徸哌^來,目光有意無意落到蘇敘和郁女的身上。
兩人一慌,趕緊把目光轉移,心神不寧。
幾位麻衣老者凝視著走過來的李虛,第一眼過去,突然發(fā)現(xiàn)李虛的神魂似乎與天地同在,龐大的靈壓好像是要突破天際。
好強。
強得離譜。
老者瞳孔猛然收縮,眼睛掃過去,剛才的感覺徹底消失,李虛瞬間變得普普通通平平無奇。
好像剛才的強大只是錯覺。
“你們是誰???”一位麻衣老者開口望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年輕人。
“我是漁陽縣太虛書院的李虛,途徑玉溜縣,發(fā)現(xiàn)你們在斬竊道者,想過來問問你們是誰?”
“我們是雨落世家的人?!?br/>
“好巧啊,他們兩個也是雨落世家的?!崩钐撝钢柑K敘和郁女,道:“話說你們雨落世家不是邀請我去你們家觀望成人禮的嗎?”
李虛打算對竊道者出手的時候就攤牌,再出手弄蘇敘和郁女,不過沒想到竊道者已經被干掉。
他也沒有打算再逗蘇敘和郁女玩耍,還是趕緊送他們投胎去吧。
他不出手,打算讓雨落世家的人送他們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