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不必客氣,是不是李卓妍出什么事了?”阮蘇有點(diǎn)不太好的預(yù)感。
總覺得傅引禮打電話來,肯定和李卓妍有關(guān)。
“是這樣子的……”傅引禮嘆了一口氣,開始訴說。
一分鐘以后。
等到阮蘇掛了電話,一抬眸就看到身邊的男人目光微沉的凝視著她。
阮蘇的睫毛顫了顫,“薄行止,我晚上要值夜班,你回去吧?!?br/> “我陪你。”男人唇角牽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一點(diǎn)也不需要你陪好嗎?
她現(xiàn)在只想去百藥醫(yī)院研究室里面,看今天的研究成果。
返童藥的毒性每天都在蔓延,如果不是她穿了長袖的衣服,遮住她的手腕。怕是那里一大片漆黑青紫立刻就會映入眼簾。
她心里急得如同一只貓?jiān)谧ァ?br/> 坐以待斃不是她的風(fēng)格。
但是,薄行止一直呆在這里,怎么辦?
她深吸了一口氣,主動(dòng)擁抱住男人的勁腰,“薄行止,你知道嗎?”
男人呼吸一窒,就連心跳都跟著狂跳,健碩的身子微僵,她今天不僅主動(dòng)吻他,現(xiàn)在還主動(dòng)投懷送抱?
“我真的不討厭你了?!比钐K勾唇一笑,笑得極美。仿佛一朵盛開的杜鵑花,美得粲然,美得動(dòng)容。
她雙手勾住男人修長的脖子,對著他的耳朵哈氣,“你對我呢?你對我是什么感覺呢?”
薄行止聲音沙啞,“老婆……”
他深邃的眸子將阮蘇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眼神中充滿不敢置信。
阮蘇突然伸手揉捏著男人的耳朵,紅唇湊到他的唇邊,在男人的唇上落下一吻。“我想要你!”
薄行止眸光亮得嚇人,如同餓狼一樣盯著阮蘇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下一秒,他狂烈的吻著她,就在這時(shí)!阮蘇勾著他脖子的指尖上不知何時(shí)出現(xiàn)了一枚銀針!
筆直的刺向他的后頸!
如同被螞蟻咬了一口般的痛感升起,緊接著是一陣酥麻感直沖大腦。
薄行止雙眸赤紅,如同地獄嗜血的烈鬼一般瘆人,“阮蘇!你竟然——你信不信我捏死你!”
阮蘇笑著,從薄行止的身上跳下去,沖著他做了一個(gè)飛吻?!氨⌒兄?,對不起。我會通知宋言來接你的?!?br/> 薄行止高大的身形轟然倒地,在倒地的瞬間,他看到阮蘇脫下白大褂,朝外走去。
她說謊!她不值夜班,她究竟要去做什么?不想讓他知道!
看著她的背影,薄行止的臉色格外難看。
情況,已經(jīng)有些脫離他的控制。
小女人究竟有什么秘密……
他想追出去,可是身上的麻藥起了作用,他渾身無力,緩緩閉上了雙眼。
*
百歲醫(yī)藥研究室里。
阮蘇強(qiáng)撐著一絲精神坐在會議桌前,聽著八個(gè)研究員的匯報(bào)。
“所以說,毫無進(jìn)展,是嗎?”阮蘇疲憊的伸出長指揉了揉眉心。“都出去吧。把報(bào)告放到我這里?!?br/> 八個(gè)研究員滿是慚愧的走了出去。
江心宇擔(dān)心的坐到她身邊,“老大,你怎么樣?今天有沒有出現(xiàn)其他癥狀?”
阮蘇摘下手套,露出已經(jīng)被毒性侵蝕的手腕。
“很累,很疲憊。江心宇,如果不行的話,以后所有的……”阮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心宇打斷,“老大,你不會有事的。我們一定會研究出來解藥的!”
“沒有到最后一刻,我們一定不能放棄?!苯挠羁粗钐K憔悴的面色,心痛的說,“老大,你一定會好好的。我……大不了我就潛入nn恐怖組織去找藥?!?br/> “你以為我沒有派人去嗎?”阮蘇低笑一聲,“沒有,找不到。”
她的目光悠淡的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好一會兒,她才開口,“江心宇,我還投了一部電影呢!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它上映?!?br/> “老大,一定可以的。你先把藥吃了?!苯挠钇鹕?,給阮蘇倒了一杯溫水。
阮蘇接過來喝了兩口,吃了一粒黑色的藥丸。
這藥吃了也只是一個(gè)心理安慰,根本無濟(jì)于事。
她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凌厲,既然如此……那她還不如去做一些自己最想做的事。
*
江松別墅。
薄行止緩緩睜開雙眼,就看到守在床邊的宋言。
男人犀利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宋言心頭一驚,“少爺,你醒了?”
“我睡了多久?”薄行止坐起身,揉了揉眉心。狠心的女人,竟然給他下那么重的麻藥,到現(xiàn)在還有點(diǎn)不舒服。
他穿了一件黑襯衣,鈕扣解開了兩顆,露出精致性感的鎖骨,搭配上凌亂的黑發(fā),透著野性不羈。
“你睡了四個(gè)小時(shí)?!彼窝在s緊回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午夜十二點(di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