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這里實在待不下去了?!焙旅?、侯成、宋憲齊聲說道。
“那丁大人那里怎么辦?”魏續(xù)問道。
“他還能管得了我們?我們武將本來就聽朝廷的調(diào)遣,又不是他私人的家將。”郝萌說道。
“若是他就是攔著,又怎么辦?”魏續(xù)又問。
郝萌答道:“我們立即拔營起寨,去董卓那里。等他發(fā)現(xiàn),也找不到我們,讓他找董卓理論?!?br/> “他敢攔那就是謀反,并州兵奉并州牧之命,他要是敢攔,那就兵戈相見?!焙畛烧f道,“再說了,要我們留下也不是不可以,他只要也拿出一箱珠寶來,我們自會留下。他又不給我們軍資,難道讓我們和士卒都喝西北風不成?”
“對,將軍擔心什么?理虧的是他丁原,怨不得我們?!?br/> “可是我與丁大人為父子……”呂布說道。
“將軍姓呂,丁原姓丁?!焙畛砂l(fā)狠說道,“國家大事,親情都可放下,何況是義父子呢。丁原什么時候又把將軍當成兒子呢?每日里呼來喝去,視我等為草芥。”
“就是,就是。那丁原貪圖的不過是我并州的兵馬,和將軍的本領(lǐng),只拿我等當做看門狗,從不拿正眼看我們?!彼螒椨盅a充了一句。
丁原的人品真不怎么樣,眾人說的張遼、高順直皺眉,呂布腦門上的筋凸起,因為這些都是實話。張遼還是開口道:“將軍,要不這樣,我們身為漢將,自當聽從朝廷的命令……”
呂布立即醒悟,董卓也好,丁原也好,誰能用朝廷的名義發(fā)號施令,就聽誰的,這樣做別人挑不出理來?!拔倪h說得好,我就如此回復李肅和董卓。”
眾人還在計議,有人來報,丁原已經(jīng)到營門口,正往這邊走來。
呂布一愣,這么快就來了,莫非是聽到什么風聲?傳的有點快吧,看來丁原在營中安插了耳目,心中很不痛快。但還是到帳門外迎接丁原,“義父大人來也沒通知一聲,我好去接你。”
“奉先我兒……”,丁原進到帳中就四處觀看,一眼看到裝滿錢財?shù)南渥?,“此箱何來??br/> “這…..”呂布后悔沒把箱子先藏起來,“這是并州牧董大人送來的?!眳尾疾粫鲋e,也不屑說謊話。
“奉先與董卓是沾親還是帶故?”丁原問道。
“既不沾親,也不帶故?!?br/> 丁原立即拉下臉來:“既不沾親,也不帶故。董卓為何要送你如此重禮?我待你不薄,為何奉先起了異心。你是要背叛為父嗎?”
“義父何來背叛一說......義父不要受人挑唆。”
“嘿嘿,你們是當我眼睛瞎還是當我是三歲頑童?”丁原一指箱子,“那這個你如何解釋?”
“義父和董大人都是朝廷大臣……”
“住口!證物在此,還想狡辯?!倍≡笈种更c著呂布,然后又逐一點著眾將說道:“你再說說,你們聚到一起想要做什么?”
“大人,小的問一句。積欠的兵器、甲胄和糧草什么時候能夠發(fā)放?”魏續(xù)口氣很不善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