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在易京面對公孫瓚堅固的烏龜殼無從下嘴,強(qiáng)攻幾次都被公孫瓚擊退,根本就無法靠近壁壘。手下謀士出了很多注意:挖壕溝、挖地道、放火、放煙全都無功而返。袁紹還試圖借易水的水勢,發(fā)現(xiàn)只能把自己淹了,對公孫瓚根本就沒有辦法。
足足半年時間白白的耗費,袁紹心痛啊?!澳銈冋f,還有什么辦法能夠破公孫瓚?現(xiàn)在曹操羽翼日豐,不破公孫瓚,我怎么南下?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壯大起來!”
眾謀士也是一籌莫展。郭圖奉袁譚之命來到軍營,報告曹操已經(jīng)剿滅呂布得到徐州,不能再放任曹操壯大,袁譚請袁紹盡快結(jié)束與公孫瓚戰(zhàn)事,準(zhǔn)備南下。
袁紹搖頭道:“我也著急啊。但是公孫瓚一日不滅,我又怎么放心南下呢?公則,你有什么主意可破公孫瓚?”
潁川氏族出身的郭圖一直與冀州本地士族不睦,在對袁紹接班人的選擇上兩大陣營也是涇渭分明,郭圖與辛評組成陣營支持長子袁譚,本地士族審配則與逢紀(jì)結(jié)成戰(zhàn)線支持幼子袁尚。
終于有機(jī)會可以壓審配一頭,郭圖故作高明的微微一笑?!斑@有何難?我有一計可破公孫瓚?!?br/>
“趕快說出來?!痹B急著問道。
“主公可掘地道……”
“我以為公則有何高見?!睂徟洳恍嫉恼f道,“此計我已用過,公孫瓚在其壁壘下都是巨石,不可能進(jìn)入其中?!?br/>
“迂腐?!惫鶊D毫不留情的斥責(zé)審配,然后就不搭理審配,審配氣的干瞪眼。
郭圖繼續(xù)對袁紹說道:“主公,來時我已經(jīng)看到公孫瓚所建壁壘,皆是巨石、夯土,必然結(jié)實沉重、堅固異常,則其地基必須要穩(wěn)固。”
“還用你說。”審配撇撇嘴。
郭圖不理會審配,“正所謂最強(qiáng)之處也往往是最弱之處。主公可令人深挖地道至其壁壘之下,以巨木支撐,慢慢將其地基掏空,堆積柴薪,將巨木澆油,然后放火燒之,巨木燒斷,其壁壘承受不住重量,必然塌陷?!?br/>
聽到這里袁紹拍手稱贊:“公則妙計,你若是早來,我也不至于在此荒廢許多時日。”然后又不滿的掃視審配一眼,沒再說什么。
“主公,挖掘時,需要保持通氣。”郭圖又補(bǔ)充一句。
袁紹下令撥出五千人日夜施工,深挖地道三條,又撥出一千人上山砍伐巨木,用去一個月時間將地道挖到壁壘之下,三條地道相通。公孫瓚手下聽到地下有動靜,報告給公孫瓚,公孫瓚哈哈大笑,“袁本初這是吃虧還不夠,我下面都是巨石,豈能穿透,不等他挖空就會砸死他,不必管他。”
袁軍士卒一邊在地下?lián)纹鹁弈?,一邊繼續(xù)掏空地基,過去十幾天,大功告成,壁壘底下已近鏤空完全依靠數(shù)十根巨木支撐。袁紹下令放火,又另顏良文丑準(zhǔn)備進(jìn)攻。自己與謀臣登高觀看,只見公孫瓚壁壘生氣煙霧,兩條地道口更是濃煙滾滾,不到一個時辰就聽到一聲巨響,十丈高的壁壘轟然塌陷,塵土飛揚(y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