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而入的彭彭目瞪口呆的著看三人,滿臉的不解。
何老師欲哭無淚的抬頭看著天,葉明軒身上臟兮兮的臉上還掛著淚痕,黃老師褲子濕了一大片,手足無措的看著葉明軒。
“那個,黃老師,何老師,軒哥?我沒認(rèn)錯人吧?”
彭彭用腳勾著門邊關(guān)上,疑惑的看著三人。
“彭彭,是黃老師,黃老師逼我的。你要相信我??!”葉明軒接過彭彭手里的行李箱,率先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彭彭呆呆的點了點了頭,還沒弄清眼前的情況。
“知道什么情況嗎?你就點頭。這死孩子一天天就知道折騰。沒完沒了?!秉S老師翻了個白眼,無語的說道。
“啥情況啊這是?”
何老師上前向彭彭解釋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芭砼?,你沒來之前你軒哥...”
聽完何老師的世界,彭彭一臉佩服的看著葉明軒:“哥,我佩服,真的。都說我經(jīng)常作死,我看軒哥你才是蘑菇屋的作死小能手啊?!?br/> “一般一般,都是基礎(chǔ)操作?!比~明軒不以為恥,反而引以為榮,得意洋洋的說道。
“哥,我咋感覺那你變化好大?。俊迸砼韺に贾?,之前軒哥也不是這樣的啊,挺穩(wěn)重的。
“高興,咱小老百姓啊今兒個真高興啊!”
“啥事兒???值得這么高興?”彭彭追問道,什么事情能讓軒哥改變這么大?
葉明軒故意的吊著彭彭的胃口:“這個嘛,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啊?!?br/> 黃老師沒好氣的說道:“那就長話短說?!?br/> 葉明軒白了黃老師一眼:“看看,都這么大的人了還是這么毛毛躁躁的,一點都不穩(wěn)重?!?br/> “我說你小子今天是不是跟我杠上了???”黃老師氣不打一處來,瞪著眼睛說道。
“小軒,換身衣服,你和彭彭去村里拿我們的快遞?!焙卫蠋熩s緊說道。照這樣鬧下去天黑快遞都拿不上來。
等葉明軒換好了衣服,騎著蘑菇屋里唯一一輛永久牌橫梁自行車,載著彭彭去村里拿快遞。
黃老師這才清閑了下,之前被葉明軒氣的不輕,換了身衣服的黃老師再次愜意的躺在涼亭里。
“老何,你說這死小子變化咋這么大?”對葉明軒改變,黃老師一時還轉(zhuǎn)不過彎來,這變化太大了。
何老師心思細(xì)膩,想了想說道:“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念頭通達(dá)了吧?皮是皮了點,但是挺好的。小孩子嘛鬧點好?!?br/> 黃老師贊同的點了點頭,轉(zhuǎn)了個身,再次問道:“之前不都通達(dá)了嘛?又通達(dá)了?那下次再通達(dá)還不愁死我啊?”
“老黃,上次是感情上的,這次...應(yīng)該是嗩吶和二胡這個執(zhí)念吧!經(jīng)過這小子這么一鬧,現(xiàn)在全國都泛起了一陣的二胡熱和嗩吶熱,這兩種傳統(tǒng)民樂算是起來了?!?br/> 想到葉明軒在音樂交流會上的表現(xiàn),何老師臉上掩飾不住的驕傲。
“你就慣著這小子吧,遲早給你惹出事兒來?!秉S老師拿過放在桌子的蒲扇扇著風(fēng)。
“我算是看出來,這小子別看著皮,你對他好,他會加倍對你好,但是要是他看不過眼的,呵呵,我估摸著這小子可能憋不住?!?br/> 黃老師扇著扇子,撇著嘴說道。
何老師滿不在乎的說道:“反正自家崽,你還能不管還是咋?暫時看來,咱兩還能兜得住,兜不住了大不了不干了安安穩(wěn)穩(wěn)做個小老百姓唄?!?br/> “從十一二歲看著他長這么大,早就當(dāng)自己孩子了,圈內(nèi)這點破事兒,只要小軒沒碰那些不該碰的東西,其他事兒還不至于頂不住,實在不行我就去求老爺子唄?!秉S老師搖著扇子。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