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彈奏完,額頭的汗水已經(jīng)很明顯了,不過好在現(xiàn)場氣氛還算好,總體來說打了個平手,在葉明軒想來對方應(yīng)該是要乘勝追擊了,不成想對方竟然還沒來得及挑戰(zhàn),就被別人搶了先。
“親愛的華國朋友,不知道弦樂有沒有可以指教的?”站出來的人態(tài)度還算溫和,并沒有咄咄逼人:“我是來自白頭鷹的約瑟夫,向華國的朋友討教一下弦樂器?!?br/> “你好,我叫劉賢華。”劉賢華不等其他人說話就站了起來,就應(yīng)下了約瑟夫的挑戰(zhàn)。
“劉,我們可以一起拉一首舞曲,怎么樣?他們把氣氛搞得太緊張了,這是音樂交流?!奔s瑟夫看了其他幾位外國朋友,對著劉賢華善意的說道。
“查爾達(dá)什舞曲ok嗎?”約瑟夫看著劉賢華和善的問道。
“okok,我沒問題,這首曲子我可以的。”約瑟夫的和善,讓劉賢華放松了許多,對著約瑟夫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你一句我一句?”
“yes”約瑟夫點了點頭。
兩人在舞臺中間站定,對視了一眼,約瑟夫率先開始,劉賢華緊緊的盯著約瑟夫,只要對方最后一個音符落下,他立馬接上。
查爾達(dá)什舞曲的難度還是挺大的,結(jié)尾部分的手速要求挺快的,不過兩人的配合還是挺好的,幾乎聽不出來有停頓的地方。
約瑟夫的成就比劉賢華大很多,劉賢華雖說演奏水平不差,但跟他這種早已享譽國際的大師比起來還是差了點意思的。但約瑟夫并沒有小看劉賢華,而是很友好的交流了一番,演奏的過程中一直鼓勵的看著劉賢華。
演奏結(jié)束,約瑟夫和劉賢華擁抱了一下,并稱贊道:“good,劉,你很棒。”
“謝謝謝謝。”劉賢華客氣的說道。并朝著臺下的呂思慶眨了眨眼睛。
觀眾席傳來的掌聲,無不說明兩人演出的成功。
呂思慶坐在帕格尼尼身邊,兩人交流著剛才劉賢華和約瑟夫的表現(xiàn)?!皡危氵@個弟子不錯,雖然比不上約瑟夫,但是差的只是時間成長。”
呂思慶沖著臺上的劉賢華點了點頭,對著帕格尼尼謙遜的說道:“帕格尼尼先生,您說笑了,這小子性格太跳脫了,怕是成就不會太高?!?br/> “不不不,音樂家也需要一顆熱愛生活的心,調(diào)皮不是缺點,而是他的有點,他還很年輕,不是嗎?”帕格尼尼搖了搖頭,并不贊同呂思慶的話:“只有這種心境還可以做出歡快的曲子?!?br/> 呂思慶還想說什么,帕格尼尼就轉(zhuǎn)移了話題:“呂,那個叫葉的年輕人你認(rèn)識嗎?”
“帕格尼尼先生,葉明軒我并不熟悉,交流會之前我都不知道有這么一位年輕人存在?!眳嗡紤c搖了搖頭。
“那真是太可惜了,你們?nèi)A國的二胡,真的太厲害了。”帕格尼尼失望的說道。
...
約瑟夫和劉賢華的演奏完畢后,交流會的氣氛算是平和了下來,基本上沒有再發(fā)生挑釁的事情。
整個上午,都沒有人對葉明軒發(fā)出挑戰(zhàn)或者交流的想法。葉明軒也樂得清閑,小郎經(jīng)過短暫的休息之后,精神也恢復(fù)了一些,彈奏了幾首曲子的節(jié)選之后,整個上午的交流會算是結(jié)束了,葉明軒全程打醬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