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已是二月下旬,天氣也漸漸暖和了,但是京城跟楚州比起來還是涼意重一些。云卿喬在被窩里待了許久,就是不想起床。
蘇媽媽吩咐靜雨伺候她們家小姐起床,在三叫四請下,云卿喬好不容易起床了。半閉著眼睛任由靜雨給她梳妝打扮。
靜雨道:“小姐,蘇媽媽說了,其他小姐已經(jīng)去給老太太請安了,你這邊太遲了不好。”
云卿喬瞇了瞇眼睛,懶洋洋道:“就算我去早了,還是會被數(shù)落,那幫人整天沒事情干,只知道勾心斗角。”
一個家庭中只有一個男主人,其他都是他的妻妾,妻妾一多問題就多了,身為子女的也就被動卷入了這場紛爭。
她來自現(xiàn)代,雖然現(xiàn)代社會也有勾心斗角,但是對這種古代女人爭搶一個男人的勾心斗角其實是打心底拒絕的,她渴望能回現(xiàn)代,可是這已經(jīng)不可能了,那留在這里唯一的渴望就是自由,渴望那種天高任我飛的自由。
蘇媽媽端了早點進來,放在桌子上,“府里的勾心斗角無非就是這些,今后如若小姐真的嫁入皇宮,那宮里的勾心斗角才真叫是驚心動魄!”
云卿喬道:“其實府里的爭斗有時候與皇宮的一樣慘烈,不說這個了,蘇媽媽,我只是發(fā)發(fā)牢騷,那老太太也不待見我,只是,今兒個是非去不可了。”最好讓那老太婆免了自己的每日請安。
“我知道你懂事!乖,來用早飯吧!”蘇媽媽遂拉著云卿喬的手,在桌子邊上坐下。
這廂在云老太太的念芷堂里,幾位姨娘小姐都已經(jīng)到齊了。
四小姐云綺蓉的聲音脆生生的,“孫女給祖母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