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大意,就這具尸體身上的衣著和裝飾來看,這必然是一具民國尸體沒錯了,而且還是畢元忠手下軍隊的尸體。
見尸體撲過來,我先是一把小劍將尸體的手給格擋開,然后眼疾手快,桃木釘照著尸體的關(guān)節(jié)處就插了過去。
可是,桃木釘碰到尸體的時候,我心中卻是大駭,這尸體硬如鋼鐵,壓根插不動。反而,在我插桃木釘?shù)目諜n,尸體反手一抓,居然就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僅僅一瞬間,我便感覺尸毒入體,被尸體抓中的地方嘩啦一下子就冒出了黑血。
情況不妙,一陣鉆心的疼痛,我就地一滾,趕緊滾到一邊。這時,那個男警已經(jīng)嚇的渾身哆嗦了起來,居然拔出了自己的配槍,用槍對準尸體的腦袋。
“艸,不要開槍?!币姷侥芯哪?,我趕緊跑了過去,一把將男警的手給抓住,然后惡狠狠的說:“開槍會把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引來,荷花池的事決不能讓他們知道,否則整個老洼鎮(zhèn)都將大亂?!?br/> 聽到我這話,男警終于冷靜了一些,連忙點頭:“好好,我太緊張了?!?br/> “呃?!庇质且宦曀缓?,那具尸體突然朝我和男警撲了過來。我一咬牙,轉(zhuǎn)身就朝著尸體的腦袋一劍插了過去。然而,這尸體腦袋比身體還要硬,小劍插在他腦袋上,根本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艸。”大罵一聲,我趕緊在尸體身上蹬了兩腳,拉起男警就朝前跑去。
等男警跑遠,我轉(zhuǎn)身跑去了尸體的身后,拿著小劍直插尸體的脖頸。脖頸,亦是人的脊椎最為軟弱處。破壞這里,等于直接破壞了尸體。即便怨念再重,這個位置被破壞,尸體也會失去反抗力。
可是,我這一劍下去再度失望了。小劍根本沒能刺進去絲毫,反而,我被尸體的雙手一掃,整個人直接被掃飛。落地以后,尸體再度一聲嚎叫,撲向我的面門。
這時,我躺在地上,壓根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閃。眼見尸體撲來,我只能孤注一擲,我立起小劍,直對著尸體的胸口,將手舉起,等著他撲下來。
噗嗤一聲,尸體果然撲了下來。而這一次,借著尸體自身的重量,小劍果然直接穿體而過。
然而,我卻再度一陣失望。因為,尸體根本沒有插中尸體的心臟。而是在尸體撲下來的瞬間,因為尸體太硬,將劍擠偏了一個位置,插入了尸體的右胸。
如果沒有插中心臟,那么小劍即便是穿體而過,對尸體也幾乎沒有任何的影響。眼見尸體已經(jīng)撲了下來,我趕緊猛的一腳蹬住尸體,然后順勢就準備朝旁邊一滾。
可就在這時,讓我吃驚不已的一幕出現(xiàn)了。就在我用腳蹬著尸體準備往旁邊滾的時候,尸體居然迅速的化作了粉末,然后被一陣風吹的煙消云散。
瞬間,我的腳失去了壓迫感,整個人也是十分發(fā)蒙的站了起來。摸了摸腦袋,終于知道是怎么回事。
眼見尸體化作了粉末,幾人都一臉不解的朝我走來,問道:“段木,這怎么回事,尸體怎么會消失?”
我點頭:“這是民國時期的尸體,已經(jīng)百年了。全憑陰氣壓著才不腐爛,一旦沒了陰氣,加上現(xiàn)在烈日滾滾,他們瞬間就會煙消云散。”
剛剛,其實尸體也不是被我斬殺,而是因為離開了水,沒有了陰氣滋養(yǎng)才自己化作了煙塵的。
聽到我這話,校長臉上突然一喜:“意思就是把這些尸體放出來,就算沒人去碰他們,他們自己也會像剛剛那具尸體一樣直接化作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