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資格,不是說出來的。”華欽對鐘成蹊的嘲諷并沒有放在心上。
她淡笑著,沒有絲毫羞怒的模樣,連嗓音都是平和溫潤的:“酆都城那塊地,鐘總不是一直很想要嗎?”
幾乎瞬間鐘成蹊的臉色就沉了下來,那一直在手上把玩旋轉的圓珠筆停頓下來,就連狹長的鳳眸當中的笑意變得薄涼,邪肆魅惑的容貌,摻了不少狠辣,讓他整個人都多了份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俱意。
他再沒有和華欽開玩笑和周旋的意思,磁性性感的嗓音低沉的詢問,話里卻沒有一點客氣:“你什么意思,難道就憑你,也打算和我搶?”
“當然沒有,華某怎么敢和鐘總搶呢?!比A欽微挑起唇角,神情莫名透露著閑適,她微瞇著眼有些慵懶的模樣,就連音線都帶了一份奢華,聽起來異常撩人。
可惜電話對面是個男人。
鐘成蹊只注意著華欽說話的內容,哪里還管某個人的語氣?
面色松了松,隨后,鐘成蹊便忍不住輕嗤了一聲。
就華凰現在這副灰敗的樣子,別說和t.w爭,就是那些中等企業(yè),也是爭不過的。他果然是想多了,竟然以為某個人還有什么底牌。
被這么一鬧騰,鐘成蹊徹底對這個話題失去了興趣,正要插斷電話,就聽到對面某個人銜著笑意的嗓音,那難以掩飾,甚至是某個人根本就沒有掩飾的愉悅,即便是隔著電話都能聽到。
“但是那塊地...本來就是華凰的啊。”
鐘成蹊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才反應過來,第一反應就是冷哼:“就你?那塊地在北方一線商業(yè)中心,可謂是籠絡整個北方城市的金融,若真是你華凰的,你公司還會是現在這副要垮不垮的樣子?別tm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