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悄悄的。
洛天依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
“嗡嗡嗡”的聲音不時(shí)在她的耳邊徘徊。
沒多久“呼”的一道風(fēng)聲出現(xiàn),“嗡嗡嗡”的聲音消失,一對(duì)冒著綠光的眼睛在黑暗中(狂暴鴻儒刺猬貓娘)出現(xiàn)。
“嗡嗡嗡”的聲音消失沒一會(huì),窸窸窣窣的老鼠在房間里跑來跑去的聲音出現(xiàn)。
這聲音也沒有持續(xù)多久,熟悉的凄厲“吱吱吱”聲音出現(xiàn),很快的聲音消失。
今天晚上白蘇木沒有睡覺,他在打蚊子、拍蟑螂和抓老鼠。
爺爺奶奶家沒有養(yǎng)貓,老鼠是真的多,就半個(gè)小時(shí)的時(shí)間,他已經(jīng)擰斷了大大小小的八只老鼠。
可能是一窩老鼠,一家人。
一家人整整齊齊上到老,下到小全都讓他給滅了。
白蘇木都沒敢舔自己的爪子,他嫌自己沾滿了老鼠病菌和蟑螂病菌的爪子臟。
來到鄉(xiāng)下,在見到了這只老鼠后,白蘇木的獵殺本能覺醒了。他成為了冷靜、理智卻又血腥、殘暴和兇狠的獵手,對(duì)隱藏在屋子里的蚊子、蟑螂、老鼠展開了一場(chǎng)恐怖的殺戮。
今晚,獵個(gè)痛快!
洛天依不時(shí)聽到白蘇木跑來跑去的聲音,哪怕白蘇木再輕手輕腳,在抓老鼠時(shí)還是不可避免地發(fā)出聲音。
睡不著。
蚊子咬得包癢睡不著,老鼠臨死的慘叫和黑咻跑來跑去翻箱倒柜一樣的吵鬧聲也讓她睡不著。
夏天的晚上又燥熱,哪怕是鄉(xiāng)下其實(shí)也熱。
沒有空調(diào),沒有電風(fēng)扇,就一把爺爺塞的小蒲扇。
想要涼快還要自己扇,這自己扇又怎么能睡著。
洛天依好難受,難受,香菇,誒香菇?
好久沒吃香菇了呢。
吃貨的想象力唯在這一層能夠如此躍進(jìn)。談到食物的同音字就想到吃,一想到吃就感覺自己餓了,一感覺自己餓了就得吃什么。
這不,睡不著的洛天依起來了,她拉了拉床上的一條紅線,這條線是房間里燈泡的開關(guān)。
往下一拉燈亮了,再一拉燈滅了,又拉燈又亮了。
這燈真好玩!
房間里昏黃的燈亮了起來,白蘇木瞇起眼睛,瞳孔快速地縮小。
“喵喵?”大晚上不睡覺做什么呢小朋友?
白蘇木跑到了下床的洛天依旁邊蹭了蹭光滑的小腿。
“嘶!”
洛天依沒有注意到跑到腿邊的白蘇木,看到房間里的慘狀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鼠,好多老鼠,好多的死老鼠!
不僅有老鼠,還有好多的蟑螂!
洛天依都看傻了,這小小的房間里藏了這么多可愛小動(dòng)物嗎。她睡下沒有多久吧,黑咻就殺了這么多的蟑螂、老鼠。這到底是她爺爺奶奶家,還是蟑螂、老鼠的家。
看到屋子里一堆的尸體,想去廚房覓食的洛天依沒有胃口了。
睡吧。
在白蘇木疑惑的目光下洛天依上了床。
關(guān)燈,睡覺。
這一晚上,白蘇木都沒有睡覺,他在獵殺屋子里的蚊子、蒼蠅、蟑螂和老鼠。他沒有局限于天依的房間,整棟屋子他都在尋找獵物。
運(yùn)氣很好的,在院子里他逮到了一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