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霄接著話茬說道:“沒有?夫人大可一試,看看凌霄的話是否夸張?”
“夫人的動人風情能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為之失色,只是夫人不愿理會罷了?!毕牧柘鲴{著馬車,隨口說道。
香秀夫人顯然不愿談及這些,岔開話題問道:“旅帥是趙國人?不過看上去旅帥并不像是帶兵之人,也不像是夏帥的手下!”
夏凌霄笑了笑,然后說道:“夫人看錯了,凌霄的確是趙國人,而且是夏帥的師弟,邯鄲守軍的旅帥,隸屬夏帥的軍隊。”
“初到貴地便有幸識得夫人,真是凌霄的福分,夫人在新鄭地位尊崇,還望日后多多關(guān)照凌霄!”
香秀夫人在車內(nèi)抿嘴微笑。
夏凌霄雖然滿嘴恭維的言語,但香秀夫人卻不覺得厭惡,比之滿嘴仁義道德,滿肚子骯臟齷齪念頭之人不知強上多少倍。
香秀夫人笑罷,接著說道:“妾身獨自一人,哪里有什么地位?只是依靠王兄的庇佑,先夫的余蔭罷了!旅帥要是想攀附富貴恐怕是找錯人了!”
“不過旅帥如果要生財發(fā)跡可以去找相國,或者平陽侯,這些權(quán)傾朝野的人物!”
夏凌霄一邊趕著馬車,一邊說道:“凌霄雖然不才,對于錢財和權(quán)勢還不太放在心上,只是如今空有一身武力又不甘寂寞,甚是苦惱,這才在趙國混進了軍隊碰碰運氣!”
“至于夫人所說的這些人,凌霄跟他們尿不到一個壺里,所以這生財大計怕是無望了!”
車內(nèi)的香秀夫人嗔怒道:“旅帥說話粗俗不堪,難道你不覺得對著妾身甚為無禮嗎?”
夏凌霄哈哈一笑,“凌霄本來就是市井出身,胸無點墨,大字不識幾個,說起話來自然粗魯,臟了夫人的耳朵,請夫人恕罪!”夏凌霄刻意的貶低自己。
香秀夫人不再言語,暗自驚奇,自己從來沒有跟其他男人說過如此多的話。面對車外這個談吐粗魯之人卻生不起氣來,大概對方的真性情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
夏凌霄不說話,香秀夫人卻主動問道:“旅帥生妾身的氣了?”
夏凌霄回答道:“凌霄豈能生夫人的氣,只是凌霄擔心一開口又弄臟了夫人的耳朵,所以不敢開口!”
香秀夫人“噗呲”一樂,“旅帥既然不甘寂寞,為何還要留在趙國?長平之戰(zhàn)以后,趙國元氣大傷,已經(jīng)失去了跟秦國爭雄的根本?!?br/>
“那夫人的意思是我直接去秦國嘍?”夏凌霄問道。
“可是秦國有呂不韋權(quán)傾天下,哪有我夏凌霄的容身之地,所以我必須找到一個能給我?guī)順s華富貴的人!”夏凌霄接著說道。
香秀夫人嬌聲說道:“旅帥說話前后矛盾,剛才還說對錢財和權(quán)勢視若無睹,現(xiàn)在又想攀龍附會?妾身真不知先生哪句話才是真心話!”
香秀夫人話音一頓,突然失聲說道:“難不成旅帥留在趙國是為了異人之子趙政?”
夏凌霄趕忙說道:“夫人果然聰穎過人,可是這話千萬可不能傳出去,不然回到趙國,凌霄必死無疑!”
香秀夫人不禁更加好奇眼前這個年輕人。
“旅帥放心,妾身不是那長舌之人,此事妾身不會傳于二耳。旅帥果然是有大志向的人,妾身預祝旅帥得償所愿,成就萬世功勛!”香秀夫人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