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內。
那名白發(fā)老者依然還在發(fā)愣。
小丑看了他一眼,伸手在自己胸口一抽,便把職業(yè)卡抽了出來,自己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
他重新望向那堆白骨,搖頭道:“剛才那兩個魔鬼,他們到底用什么方式,拿走了這墮落卡牌師的所有東西?”
安德莉亞道:“是卡書——婭娜姐姐還在睡覺,我就解釋一下好了——”
“傳說中的那些卡書,每一本都有著與眾不同的力量,但現實中你很難碰見那樣的東西,我們平常所接觸的卡牌師,基本都用著一般的卡書,破解起來并不是什么難事?!?br/>
“所以他的卡書被那兩個魔鬼收走了?”柳平問。
“是的。”
安德莉亞捂著嘴偷笑了一聲,悄聲道:“但它們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柳平問。
“剛才這名墮落咒術師被我殺死前,手中握著一張卡牌。”
“那——”
“柳平,我就直接跟你說吧,其實我之前碰見你,每次裝出來能吃掉怪物的樣子,但實際并非那樣,而是我具備一種能力——”
“從新死之物上獲得好處?!?br/>
安德莉亞說著,走到那堆白骨前,略一打量,突然出手如電一般,從白骨中摸出一件東西,遞給柳平
柳平接過來一看,只見這是一張卡牌,上面畫著一個漆黑的捕獸夾。
一行行燃燒的小字浮現在虛空中:
“卡牌:禁魔捕獸夾?!?br/>
“陷阱卡,星辰級卡牌,等級:一星?!?br/>
“此捕獸夾一旦放置,不可被神秘側之外的手段所發(fā)現?!?br/>
“如果你不需要這張星辰卡,既可以將之吞噬,也可以將之獻給永夜神柱,按照等價交換的規(guī)則,從神柱那里換來一張價值相等的永夜卡牌。”
柳平收了卡牌,笑道:“干的漂亮,安德莉亞!”
“嘿嘿,我這英靈不錯吧。”小姑娘得意的翹起了下巴,順帶看了趙嬋衣一眼。
趙嬋衣立刻感應到了一股淡淡的敵意。
她眼珠子一轉,輕聲道:“喂,柳平?!?br/>
“什么?”柳平低頭看她。
“我現在是一張自由卡牌,難道你想看著我被其他人掠走,成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奴隸?”趙嬋衣紅著眼眶道。
“行了,眼下也確實是時候了,你的問題我們一會兒就解決?!绷矫嗣念^道。
“唔,柳平最好了!”趙嬋衣立刻笑起來,不著痕跡的朝安德莉亞望了一眼。
安德莉亞抱著雙臂,嘆氣道:“這貓真蠢,都多大了,還玩爭寵那一套,我才不屑于跟你相提并論呢?!?br/>
說著便轉過身——
“你去哪兒?”柳平問.
“出去轉轉,一會兒就回來?!卑驳吕騺喸频L輕的道。
她朝酒樓外走去。
每邁出一步,大地便在她的腳下裂開,就像是被巨人所踩出來的一樣。
咔擦!
咔擦!
咔擦!
安德莉亞走遠了。
“她看上去好像在鬧情緒啊……”柳平喃喃道。
二十分鐘后。
兩道身影出現在暗霧鎮(zhèn)的長街上。
陳嶺,陳風。
他們一路東張西望,磨磨蹭蹭的來到酒樓。
“歡迎二位,請進來坐?!绷叫Φ?。
“你怎么還沒去收一些手下?這樣才會有力量呀?!标悗X打量著他道。
“這不是剛跟人打了一架,還沒來得及去。”柳平道。
“打架?”陳嶺問。
“是啊,一個墮落咒術師,想要破壞這個世界的劇情,從中得到些好處?!绷降?。
“結果呢?”陳風問。
“我跟一位來自煉獄的大人合力殺死了他?!绷降?。
陳風和陳嶺同時松了一口氣。
“但有一個消息,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绷姜q豫道。
“說!”兩人齊聲道。
“那位大人透露,從煉獄來的機會越來越少了,今后我們得自己多注意,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出現大人們無法趕來的情況。”柳平道。
兩人同時變了色。
“是那種情況。”陳嶺哆嗦著道。
“沒錯,通道快要關閉了!”陳風臉色煞白的道。
這下柳平反倒有些意外了。
自己原本只是嚇唬一下他們,誰知道他們的反應這么強烈。
“兩位,你們在說什么?”柳平不禁問道。
“柳兄弟,你可能不知道,女神正在猶豫要不要放棄這里。”陳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