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雖然嘴上喊著不愿意來讀書,時間一到,還不是得乖乖的過來。
晚歌今個也來了。
她額上的傷還在,但已好許多了。
王夫子和往常一樣,臺上激昂的講課,下面四公子添香有力的呼嚕聲跟著他的聲音上下起伏,搭配得天衣無縫。
哈喇子還毫無羞恥的往外流。
王夫子忍無可忍,還要再忍。
晚歌這時站了起來,走到四公子旁邊,輕輕拍了他一下,他繼續(xù)呼嚕。
晚歌便又重重的拍了他一下,四公子便猛地坐了起來,瞪著她吼:“毛病啊,你打我干什么?”
晚歌輕聲道:“你在這兒打呼嚕,影響到大家了?!?br/> 四公子吼她:“管天管地,老子打個呼嚕還要你管,你咋這么厲害哩?!?br/> 他吼得大聲,晚歌倒也不氣,本想再好言相勸,忍心無可忍無須再忍的朝歌便過來了,
瞧她沖著六姐姐大呼小叫的臭德性,朝歌就想抽他一個大耳刮子。
她過來把晚歌朝旁邊一拽,黑著臉道:“你嗓門大了不起嗎?”
她聲音帶了股狠勁:“你要是再影響我們讀書,信不信我立刻找人把你嘴巴給堵住?!?br/> 四公子怒:“你敢?!?br/> 死丫頭敢和他囂張,這不是欠收拾嗎?
就瞧她敢不敢。
朝歌立刻拍了手,喚:“紅果?!?br/> 她奴婢便快步進(jìn)來了。
朝歌便一指四公子:“甭管用什么辦法,讓他給我閉嘴?!?br/> 紅果應(yīng)了一聲,伸手便朝四公子抓去。
四公子本想再說一句你敢,這兩個字都沒有說出口,整個人像被點(diǎn)了穴,一動不動,嘴巴半張在那里。
紅果說:“小姐,我已點(diǎn)了他的穴,半個時辰之內(nèi),不會解開?!?br/> “干得好?!背枧呐乃母觳玻Я艘幌峦砀柁D(zhuǎn)身走了。
呆若木雞的夫子繼續(xù)講學(xué)。
大家面色各異。
點(diǎn)穴這東西深宅的姑娘也就是耳聞,能見識到的不多,沒想到朝歌身邊竟有這般厲害的丫頭。
五姑娘羨慕極了,悄聲和朝歌說:“哪里找的這么厲害的姑娘?也幫我找一個唄?!边@樣若是再被四哥欺負(fù)的時候,也可以讓自己的人幫著欺負(fù)過去了。
“等會再說。”朝歌伸手把她腦袋點(diǎn)回去,大家都說話,會打擊夫子教學(xué)的興致的。
這般,王夫子的課講下來,大家都精神十足,兩位公子也都端正的坐著。
二公子絲毫不懷疑,若是他敢搗亂這里的秩序,恐怕也會和四公子添香一般了。
被當(dāng)眾點(diǎn)了穴,跟個傻子似的坐在這兒,怪丟人的。
四公子的一雙眼睛從憤怒漸漸轉(zhuǎn)為無力。
好不容易等休息的時間,四公子拼命的眨著眼睛,示意給他解開。
朝歌便過來和他說:“我現(xiàn)在問你幾句話,是就眨一下眼睛,不就眨兩下眼睛,懂?”
他忙眨了一下眼睛。
“以后還在這兒打呼嗎?”
他趕緊眨了一下眼睛。
“夫子布置的任務(wù)能按時完成嗎?”
他只好又眨一下眼睛。
“以后還欺負(fù)這里的姑娘嗎?”
他忙眨了兩下眼睛。
朝歌打了個響指,喚紅果來給他解穴。
紅果說他的穴應(yīng)該已經(jīng)解了,可以試著動一動。
四公子便動了動胳膊,發(fā)現(xiàn)自己果然能動了,頓時便氣得站起來指向沈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