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種!這幫吃里扒外的雜種!”
董事會結(jié)束后,一進入自己辦公室,段錚便再也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憤怒,開始破口大罵。
“要不是我們段家,他們能有今天的風光?現(xiàn)在只不過出了一點小問題,就急不可耐的開始過河拆橋,居然想要把董事長的位置送給外人!”
段錚眼神怨毒,喘著粗氣,一腳將垃圾桶給踹飛。
“哐當!”
無辜的垃圾桶撞擊墻壁,然后在地上滾動。
跟進來的俞有強急忙將門帶上。
“段少,發(fā)這么大的火干什么?稍安勿躁,事情還沒到無法挽回的時候……”
“還要怎么才算無法挽回?”
段錚轉(zhuǎn)身,劇烈燃燒的怒火,導致他眼眶里都開始冒出了血絲,那模樣分外猙獰,仿佛要擇人而噬。
“你難道沒看到,剛才那幫雜種的架勢,就差把我給趕出會議室了!”
確實不能怪他沒有定力,換做其他人碰到這種事情,恐怕都無法保持冷靜。
這就和古代太子好不容易挨到了皇帝駕崩,正摩拳擦掌的等著繼承大位,結(jié)果一幫朝廷大臣一鼓搗,就要把皇位傳給別人,任何人碰到這種事情恐怕都會急眼。
“段少,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里不太好受,可是現(xiàn)在段董出事,集團群龍無首,話語權(quán)終究還是捏在那些董事手中,這種時候和他們鬧翻,對我們而言,沒有一點好處?!?br/> 俞有強勸說道,說的也確實在情在理,可這個時候,段錚哪有心思聽這些,聞言頓時怒不可遏的道:“那怎么辦?難道眼睜睜的看著那幫家伙把d.g送給別人嗎?!別忘了,d.g是我們段家創(chuàng)辦的!”
“段少,沒人忘記段董是如何一步步把d.g帶到了今天,我更是親眼見證者,可是同樣別忘記,d.g上市后,段董雖然是集團的第一大股東,可是那些董事手中的股權(quán)加在一起,還是要比段董多的?!?br/> 俞有強語氣低沉的指出了一個關(guān)鍵性的問題。
d.g雖然是段家一手創(chuàng)建的產(chǎn)業(yè),可是上市之后,股權(quán)稀釋,段中軍手中持有的股權(quán),只不過25%,即使加上他手中的10%,別說絕對控制權(quán),甚至連40%都還不到。
“砰!”
段錚臉色陰沉如水,狠狠拍了下辦公桌。
“難道就任由那些雜種胡作非為,將我段家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yè)拱手送人嗎?!”
俞有強沉默了片刻,走進一步道:“段少,其實你也不用過分憂慮,我有一個辦法,可以穩(wěn)住大局?!?br/> 段錚瞳孔收縮,沉聲道:“說!”
俞有強眼中閃爍精光。
“段董出事,外面負面消息不斷,集團股價持續(xù)走低,在這種時候,不是誰都有膽魄敢臨危受命的,一旦做不出成績,無法將集團從泥團里拖出來,很可能立馬就會被趕下臺,正是因為這,剛才在董事會上那些老狐貍才沒有毛遂自薦,而是推舉別人。”
段錚臉色緩和,微微瞇著眼道:“你是說……”
“沒錯?!?br/> 俞有強點頭,看著他道:“只要我們找到第二股東,向他陳述利害,同時適當?shù)慕o他一點好處,我想他應該是不會接這個燙手山芋的?!?br/> 段錚眼神閃爍,目露思索之色,臉上的陰森逐漸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