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全和齊鴻兩人凌空而立。
“說的好,看拳!”
齊鴻聽到齊全開打的宣言,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振翅一飛,劃出一道虹光,沖向齊全。
“鷹眼!”
齊全的童孔一縮一張,變了模樣,猶如鷹的眼睛似的。
果然可以看清對方的動作。
齊全揮劍斬向齊鴻。
齊鴻輕咦一聲。
“你竟然看得清我的動作?你的眼睛……你服用秘藥了?你什么服用秘藥的?”
齊全沒有回答,齊鴻搖了搖也沒有在意:“就算你看清了也無所謂?!?br/>
齊全的動作不變,一拳打出。
轟……
齊全的長劍瞬間被轟飛。
“怎么會?”
齊全完全不敢相信,明明他看清對方的拳頭,明明很普通的一拳,為何對方的力量那么大,著力點那么精妙,自己的劍根本沒有一點兒反抗的余地,就這么輕易的被轟飛了。
“你以為我這四十年是白過的嗎?在被囚禁的那漫長的時間里,為了不發(fā)瘋,我只能在一遍遍的練習(xí)拳術(shù),我的拳術(shù),已經(jīng)凝聚出拳意,齊全,你個卑鄙無恥的叛徒,根本就不明白凝聚出拳意的拳術(shù)有多么的可怕!”
接著,齊鴻的第二拳向齊全的臉轟來。
齊全的眼睛可以看得清,但是身體的反應(yīng)卻跟不上。
齊全嚇得趕緊再次再次使用了一個底牌。
“兔腿?!?br/>
齊全的身體瞬間向后方暴退。
齊鴻的一拳擊空,詫異的看了齊全的變粗了一圈的雙腿一眼,又看了一眼齊全的眼睛,歪著頭,不解的道:“你可以同時服用的兩種秘藥?”
根據(jù)齊鴻所知,秘藥擁有排它性,每次只能服用一種秘藥。
一旦超過一種秘藥,就會產(chǎn)生反噬。
輕則臟腑受傷,重則爆體而亡。
剛才不知道齊全是以什么隱秘的方式服用秘藥的,現(xiàn)在又不知道齊全為何同時服用兩種藥秘而不遭到反噬。
“看來,這四十年,你也沒有閑著啊!”
齊鴻也不急著進(jìn)攻,振翅站在那里,望著齊全說道:“你這個模樣,讓我想起了歷史記載中地表五大武道中的丹武之道,據(jù)說,他們戰(zhàn)斗,就是丹藥戰(zhàn)斗的,而且每一樣丹藥對應(yīng)一種丹道秘技,也可以同時使用多種丹藥,配合使用多種丹道秘技……嗯,讓我想想,傳說他們之所以可以做到這一點,是因為他們開發(fā)出了丹田,這種特殊的超凡器官,你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借鑒丹武之道,開發(fā)出了一種類似丹田的超凡器官嗎?”
聽到齊鴻的分析,齊全的童孔一縮,忌憚的看了齊鴻一眼。
以前雖然知道齊鴻的戰(zhàn)斗天賦非常強,不僅拳術(shù)無雙,而且對武道有著驚人的理解力和判斷力。
不過,他和齊鴻接觸的不多,后來戰(zhàn)斗又獅子搏兔,用了全力,基本上沒有給對方反應(yīng)的時間,上來就偷襲,但是就這樣,他的偷襲也沒有成功,反而差點被反殺,然后齊全就果斷的使用大陣鎮(zhèn)壓了對方,根本就沒有和對方交流,也沒有給對方發(fā)揮的時間。
不過,每當(dāng)回想起當(dāng)時差點打在他身上的那一拳,午夜夢回,依然心有余季。
“不錯,我正是借鑒了地表人族的丹武之道,用秘法將藥力煉化成了髓液,不僅可以隨時使用秘藥,還解決了兩種以上的秘藥的排它性這個嚴(yán)重制約秘藥使用效果的重大難題,借鑒丹武之道的名稱,我稱其為藥武之道!”
齊鴻聽到自己的猜測正確,本來很高興的,但是,聽到齊全最后那句話,頓時炸了,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沖著齊全吼道:“什么藥武之道?你這個沒有戰(zhàn)斗天賦的廢物,也配開創(chuàng)屬于自己的武道?你這只是抄襲,只是復(fù)制,你是一個可恥的小偷,你根本就沒有開創(chuàng)出自己的武道!”
說著,齊鴻舉起拳頭,振翅疾馳,高高飛起,瞬間好像流星似的俯沖而下,沖著齊全的臉打去。
齊全早就防著齊鴻,在齊鴻動手的瞬間,雙腿一蹬,瞬間向后退了十幾丈遠(yuǎn)。
這一拳落空了,拳風(fēng)落在下方的河面上,濺起了一朵數(shù)丈高的水花。
齊全搖了搖頭道:“齊鴻,你看看你的模樣,還剩下多少理智,你已經(jīng)瘋了,這就是你們金烏派的最終下場!”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齊鴻更氣了,指著齊全的鼻子罵道:“胡說八道,我們金烏派自一千多年前開始,哪個最后的結(jié)局是瘋狂而死的?我們早就解決了這個弊端,要不然怎么可能開始一脈單傳?”
若是一脈單傳,金烏派的人最后都瘋狂而死的話,怎么可能又傳承了一千多年?恐怕早就自絕于世了。
齊全愣了一下,好像還真是啊。
一千多年前,金烏派就沒有再有人瘋狂而死了。
應(yīng)該說隨著時間的推移,金烏派瘋狂而死的人越來越少,傳承的人也隨之越來越少,戰(zhàn)斗力也越來越強,直到一千多年前開始一脈單傳,好像歷史上就再也沒有記載金烏派任何一個人因瘋狂而死了。
齊全不解的問道:“那你怎么?”
齊鴻瞇眼著,冷冷的道:“你被封印肉身,神魂卻保持清醒,封印四十年試試,到時候,你可能還比不上我呢?!?br/>
齊全這才恍然大悟的道:“你現(xiàn)在變成這個瘋瘋癲癲的模樣,是因為這個封印的原因?我還以為,封印了肉身,你就神魂也會跟著被封印呢,原來,封印肉身之后,你的神魂還能保持清醒?看來,我們祖?zhèn)鞯姆庥≈g(shù)還有很大的瑕疵啊?!?br/>
齊鴻氣頭上都冒煙了:“聽到我的回答,你就得出了這樣一個結(jié)論?”
竟然首先想到的是封印之術(shù)的弊端,想的如何改進(jìn)封印之術(shù),難道,齊全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就算沒有愧疚之情,語言上承認(rèn)是自己的錯,也可以啊。
雖然,無論齊全說什么,齊鴻都不會原諒他。
但是,原不原諒是他的事,道不道歉卻是齊全的事。
齊鴻咬牙切齒的道:“你的回答惹怒了我,我決定了,對你的懲罰,我要再加重十倍!”
齊全無語的看著齊鴻,剛才齊鴻已經(jīng)說了,要讓他碎尸萬斷,挖眼割舌的,再加重十倍,還能如何?
看來,對方病的真的不輕。
他雖然會制藥,但是醫(yī)術(shù)卻……一言難盡。
這種心理疾病,更不會治了。
齊全突然想到了被他趕走的秦翌,也不知道醫(yī)術(shù)高超的秦翌會不會治?
想到了秦翌,就不由的想到秦翌在地宮做的事,又突然想到了齊鴻,想到剛剛發(fā)生的破除封印,逃出地宮這件事。
齊全的心中瞬間閃過一道靈光,驚呼道:“你是被秦翌放過來的?”
齊鴻正要動手,看到齊全憤怒的表情,暫熄了動手的念頭。
這樣直接打敗他,甚至殺死他,太便宜他了。
殺人誅心。
只有誅心,才能解他的心頭之仇。
齊鴻點了點頭道:“原來,那個小賊是名字叫秦翌啊?沒錯,就是他將我放出來的,怎么,你認(rèn)識他?”
齊鴻當(dāng)然知道齊全認(rèn)識他,不過,他為了氣齊全,才故意這樣的問的。
齊全聽后,果然氣的直跺腳:“該死!秦翌這個家伙,我早該想到的,這樣的天驕,都是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主兒,我拒絕了他,讓他不能正大光明的得到想要的東西之后,就會出陰招,用其它不太光明的手段,甚至不擇手段的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br/>
齊全轉(zhuǎn)頭看向地宮的位置,暗暗往懷里的水晶麒麟注入真氣,果然,地宮的反應(yīng)變得遲緩了很多。
“不行,我必須趕緊回去,要不然,以秦翌的陣法造詣,地宮很可能就要異主了?!?br/>
聽到齊全的話,齊鴻也不由心中一急,不過,看到齊全這么急,齊鴻反而不急了,身影一閃,擋住了齊全的去路,也不出手,只是挑了挑指甲,又吹了吹指甲,笑著說道:“著什么急嘛,出來了就多在外面呆會嘛!我們地宮可不興學(xué)龍宮那一套,一個個的宅在宮里不出來?!?br/>
看到齊鴻阻攔他的去路,急的大吼道:“齊鴻,我們兩個爭斗,屬于我們地宮的內(nèi)斗,可不能讓秦翌這個外人撿了便宜啊。你以為他放你出來,是一片好心?錯,他是為了我們地宮的傳承,我不能讓傳承在我這一代外泄,我不能做歷史的罪人?!?br/>
齊鴻不由的想到了和秦翌對話的內(nèi)容,秦翌可是當(dāng)著他的面,直言不諱的說要偷盜地宮的傳承,想到這里,齊鴻心中暗怒。
我們地宮的傳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等著我料理完了齊全,就去料理你。
給洗干凈脖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