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爛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秦翌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推開了窗戶。
七天了,終于睡了一個好覺啊。
“翌少爺,早。”
秦翌眨了眨眼睛,??收回伸出的手,站起了身體,回道:“黃爺爺,早?!?br/>
秦翌趕緊打開門,請黃老進屋,看著黃老手里托盤里的衣服,疑惑的問道:“這是?”
黃老輕輕的抬了一下手里的托盤,??笑道:“這是禮服,??今天公子要參加一個活動,需要你們一起去?!?br/>
秦翌趕緊接過托盤,看了一眼禮服,道:“這是祭祀用的禮服,今天要開祠堂嗎?”
說到這里,秦翌恍然道:“也對,公子回了山莊,自然要開祠堂,拜祭一下先祖,否則與禮不合?!?br/>
黃老笑著點了點頭道:“對,我還要給威少爺送禮服,先走了?!?br/>
然后黃老轉身就要走,秦翌趕緊上前送了兩步,這個過程中問道:“黃爺爺,道文閣在山莊嗎?我想去道文閣學習道文,??不知這個手續(xù),應該怎么辦?”
黃老詫異的看了秦翌一眼,想到秦翌的在道文上天賦的,又了解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道文閣,秘文閣等,都在山莊里,不過在山北那一面,山南這一面主要以族學和庶務堂為主,北面主要以道文閣,秘法閣,戰(zhàn)紋閣等傳承為主?!?br/>
山的北面,那里直面北狄,即是傳承,也是直面北狄的護衛(wèi)力量,保護族學和庶務堂的這兩個戰(zhàn)力最弱的部門。
黃老笑著說道:“至于手續(xù),倒也簡單,等你活動之后,自己去就可以了,沒人攔的住你?!?br/>
秦翌沒想到,竟然不用手續(xù),??直接去就可以了。
看來,公子的名頭這里,依然很好用啊。
“多謝黃爺爺為我解惑?!?br/>
黃老笑著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秦翌洗漱好,換上禮服,走出來時,秦威也剛剛穿好禮服,走出了房門。
秦威看到秦翌,不由的向秦翌訴苦道:“唉,我最煩祭祀了,沒想到,回到山莊的第二天,就要參加祭祀活動?!?br/>
秦翌笑問道:“你參加過幾次?”
“自從上了族學,每天開學都要參加祭祀活動,你說參加了幾次?”
“哦,三次,也不多啊?!?br/>
秦威翻了一個白眼道:“等你參加一次,就知道了有多無聊了?!?br/>
公子還沒出來,秦翌接著和秦威聊起天來。
“威哥,你的家在哪里?山莊上嗎?”
秦威回答道:“不是,在郡城里,山莊可不是什么人家都可以居住的?!?br/>
說到最后,還撇了一下嘴道:“也只有秦海這種真正的權貴,才可以吧。”
秦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你五歲就直接從郡城進入了山莊的放學上學?”
秦威搖了搖頭道:“我兩三歲的時候,跟著父親去了訓練營那里,跟著父親完成了啟蒙,然后到了五歲才來進入族學上學?!?br/>
“然后在族學呆了三年?”
“對啊,三年級時,我成為武者,然后就畢業(yè)了,本來山莊對我別有安排的,不過父親直接與山莊交涉,然后將我接走,然后……你應該全都知道了吧?!?br/>
然后秦威的父親將他送到了秦家村,交給公子培養(yǎng),一直到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他知道的的確很清楚,畢竟全程參與嘛。
“你若是沒有被父親接走,會怎么培養(yǎng)你?”
秦威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回答道:“還沒確定,不過,不是進山莊的文武堂,就是送到侯府那邊,哦,還有說送到要塞的,我說是秦家軍的人,應該送回秦家軍,反正當時吵的很,后來父親直接接走了我,族學的老師們也就不吵了,當時有老師以為我是被接回秦家軍,還勸我留下來,說我這樣的英才進了秦家軍就被毀了,哈哈……”
說到最后,秦威不知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琛。
秦翌非常懷疑,是英才這個說法,戳中了他的癢處。
“你們在說什么呢?笑的這么開心?”秦旭走房門,看著秦威笑問道。
秦威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沒什么,叔父,我和小翌說起族學里的往事,想了一起好笑的事情。”
秦旭搖了搖頭道:“好了,我們接下來要參加祭祀,要莊重肅穆,不可如此輕挑,收一收。”
秦威趕緊收起了笑容,連連點頭,表示知道。
秦旭這才點了點頭道:“這樣的祭祀活動,你們第一次參加,不過不要緊張,跟著祭禮,讓你們做什么,你們就做什么就可以了,知道了嗎?”
秦翌和秦威趕緊點頭應是道:“是,公子?!?br/>
秦旭這才帶著黃老,秦翌,秦威,出了“朝陽苑”。
剛出院門,就看到秦旸帶著秦凌和秦海二人站在院門口,等著他們,一看到秦旭出來了,秦旸惡狠狠的瞪了秦翌一眼,然后對秦旭道:“旭弟,今天這場祭祀,一定要參加嗎?”
秦旭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兩個月前就已經(jīng)傳信回來了,自然沒有取消的道理。”
秦旸的臉色變得非常差:“嫡庶有別,你真的要亂了綱常嗎?”
秦旭搖了搖頭道:“同是渭水秦氏子弟,何必分的那么清楚,我們這一支三百年前也是支脈呢,你說是吧?”
秦旸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眼神更加凌厲,甚至用上了武道氣場,冷冷的問道:“不能更改?”
秦旭感知著對方才先天圓滿的武道氣場,不屑瞥了對方一眼,搖頭道:“不能!”
秦旸冷哼一聲道:“那我們走著瞧。”
秦旸帶著秦凌和秦海氣呼呼的離開了。
秦旭搖了搖頭,對黃老道:“我是真的不明白,秦旸就先天圓滿的實力,有什么本錢和侯府叫板?”
黃老搖了搖頭道:“公子,或許,他只是一個馬前卒呢?”
秦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有可能,算了,不說他了,真是掃興,我們走吧?!?br/>
說完,就帶著向著山頂而去。
渭水秦氏的祠堂,正是建在昌平峰的最高處。
隨著秦旭走到山路,兩旁的人數(shù)陡然多了起來,主要是以五到十五歲的少年為主,應該都是族學里的學員。
秦翌發(fā)現(xiàn),今天小地圖滿屏都是紅色光點。
秦翌的神情不由嚴肅起來,輕聲傳音道:“公子,我感知到族學的好多學員對我有惡意,他們可能都是秦旸的人,就算不是,最起碼也受到了秦旸的蠱惑,雖然他們連武者都不是,但是這是一個不好的信號,接來的祭祀活動,公子要小心了。”
秦旭挑了一下眉,掃了一眼山道兩旁觀禮的人,笑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不過,你可能有事了?!?br/>
秦翌倒是不怕事,笑著傳音道:“公子沒事就好,至于我,公子不用擔心,我在禮服里面穿了戰(zhàn)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br/>
自從上次因為迎敵沒有穿戰(zhàn)甲被公子教訓了一句之后,秦翌就非常謹慎了,除了頭盔和面罩,戰(zhàn)甲其它的部件,他都套在寬大的禮服里面了,自從知道秦旸和他們不對付之后,就是怕再有襲擊的事發(fā)生。
秦旭愣了一下,笑著回道:“不錯,繼續(xù)保持?!?br/>
秦威的聲音這時通過傳音入密傳來:“小翌,情況不對啊。”
“這些人都沒有穿禮服,他們應該都不是參加祭祀的,而是觀禮的,我掃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只有我們和叔父三個人穿著禮服啊,這情況不對啊?!?br/>
秦翌早就發(fā)現(xiàn)了,不過也沒有在意:“應該是專門為公子舉辦的祭祀活動吧,和你們開學不同,族學的學員不用參加,只需觀禮即可?!?br/>
秦威恍然道:“原來如此,嘿嘿,還是叔父的面子大,竟然專門為公子舉辦了一個祭祀活動。”
秦威說完之后,愣了一下,喃喃自語道:“怎么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秦翌這時也反應過來了,這話說的,好像要祭祀公子似的,秦翌想到這話好像是他先說的,趕緊干咳兩聲,停止了這個話題。
“好了,不要分心說話了,祭祀馬上就要開始了?!?br/>
這時,他們一行人已經(jīng)來到了祠堂的門口,一個穿著禮服的老者,站在祠堂的門口,看到了秦旭一行人一眼,然后又抬頭看了一下日頭,等了一刻多鐘,才唱誦道:“吉時已到,祭祀開始?!?br/>
這時,祠堂的偏殿傳來鐘鼓禮樂之聲。
等禮樂之聲告一段落,主祭的老者接著唱誦道:“五圣遺澤,道統(tǒng)不絕,始祖余蔭,家族興盛……傳承有序?!?br/>
說到這里,主祭的老者再次停頓下來,禮樂之聲再次響起。
主祭的才老這時下了臺,秦旭這時上了臺,對著祠堂里的一眾牌位拜過之后,轉身對臺下的秦威秦翌道:“秦威,秦翌,你們可愿承我衣缽,繼我傳承,做我弟子?”
秦翌這時才恍然,原來,今天是公子收他和秦威的弟子的收徒大典。
秦威和秦翌先是一愣,然后趕緊行禮拜道:“弟子愿意。”
秦旭哈哈大笑道:“好。”
主祭老者再次開口道:“禮成,錄入玉碟?!?br/>
“且慢!主祭長老,根據(jù)我得到的消息,秦翌此子修煉的是元武之道,一個元武之道怎么入駐侯府一脈,此于禮不合?!?br/>
主祭的老者愣了一下,皺眉看了一眼秦翌,然后問道:“秦旭,此事當真?”
秦旭點了點頭道:“確有此事?!?br/>
主祭的老者搖了搖頭道:“若是如此……”
秦旭卻笑問道:“主祭長老,我們族規(guī)中,可有規(guī)定,不可讓他修煉元武之道的子弟入駐侯府一脈?”
主祭的老者頓時啞然,搖了搖頭道:“可是,同樣也沒有先例啊?!?br/>
秦旭笑著說道:“主祭長老,在文武之道興起之前,我們也沒有文武之道成為嫡脈的先例,不是嗎?”
主祭的老者搖了搖頭道:“這不一樣,文武之道是后來創(chuàng)造出來的,而元武之道早就已經(jīng)創(chuàng)造出來了,可是……”
主祭的老者還沒有說完,秦旭笑著反駁道:“主祭長老,我記得族史上說,我們渭水秦氏早在部落時代,就已經(jīng)成型,渭水秦氏,正是因此而來,主祭長老,部落時代,只有元武之道,怎么能說沒有先例呢?”
主祭的老者還是固執(zhí)的搖頭道:“此一時,彼一時也,隨著武道的發(fā)展,元武之道已經(jīng)沒落,文武之道乃當世主流,豈能此侯府一脈再也沒有其它道統(tǒng)的入駐的先例。”
秦旭哈哈大笑道:“那就從我這里破例,我們都是武者,就按武者的方式來,我這個弟子,可以接受任何同代子弟的挑戰(zhàn),只要勝了他,我這個收徒大典就此作廢?!?br/>
主祭的老者善意的提醒道:“秦旭,你可要考慮清楚,每個人只有一次舉辦收徒大典的機會,一旦收徒大典作廢,你又沒有子嗣……元武之道已經(jīng)沒落,雖然號稱同級無敵,越級而戰(zhàn),但是……秦旭,沒有必要因為意氣之爭而斷了傳承。”
秦旭卻大笑道:“主祭長老,我意已決?!?br/>
主祭的老者嘆了口氣道:“好,那么就按秦旭的要求來吧,十五歲以下的人,皆可挑戰(zhàn),若是此子敗了,此次收徒大典,就此取消?!?br/>
秦翌傳音道:“公子,這……”
秦旭打斷道:“怎么,沒有信心?”
“不是,只是……”
秦旭哈哈大笑著傳音道:“在開始教導你之前,我臨死之前本來就沒有收徒弟的打算,這收徒大典本來就是因為你而舉辦的,就算作廢,又能如何呢?不要有負擔,放心大膽的去做吧,我相信你!”
秦翌轉頭傳音給秦威道:“威哥,我會盡力的?!?br/>
秦威卻羨慕的道:“小翌,你的運氣真好,到了御獸城,可以舉辦擂臺戰(zhàn),到了山莊,可以在收徒大典上通過戰(zhàn)斗證明自己……”
這樣的風頭,給我多好啊!
秦威突然心中一動道:“小翌,這次,可不可以,也讓我上場戰(zhàn)斗兩場試一試?”
秦翌無語的看著腦回路異于常人的秦威,搖了搖頭道:“這次可不比御獸城,這里可不是我們兩個小輩兒可以做主的地方?!?br/>
秦威自然知道這一點,嘆了口氣道:“唉,我知道,我只是問問,畢竟你的點子多,想著萬一你會有辦法呢?沒想到,你也沒有辦法?!?br/>
秦翌無語的看了秦威一眼,正要說些什么,然后聽到有人跳出來道:“秦翌,我來戰(zhàn)你?!?br/>
隨著他的出場,周圍觀禮的人頓時轟然道:“是秦度!”
“那可是我們這一代實力最強的幾人之一??!”
“秦度怎么第一個就上場了?”
秦翌一聽,最強的幾人之一,這一代頓時重視起來。
“請!”秦翌鄭重右手持劍,行禮道。
秦度鄙視的看著秦翌,道:“一個修煉元武之廢物,竟然妄想進入侯府一脈,找死!”
秦度瞬間展開武道氣場,然后以極快的速度沖上來,秦翌看了一眼對方,眉頭微微一皺,搖了搖頭道:“后天圓滿?你的實力太弱了?!?br/>
說著,身體一閃,秦度就倒飛出去,跌倒在地上,秦翌的身影一閃,右腳踩在秦度胸口,劍尖抵在對方的喉嚨上,朗聲道:“我在武徒時,就在御獸城打遍后天境無敵手了,先天以下的就不要上來挑戰(zhàn),浪費彼此的時間了?!?br/>
看到這一幕,觀禮的眾人頓時再次轟然。
“秦度這敗的這么突然了吧?”
“秦度竟然不是秦翌一合之敵?秦翌修煉的真的是元武之道?”
“武徒時就在御獸城打遍后天境無敵手了?元武之道真的這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