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山玉關(guān)中。
隨著陣陣的嚎叫聲,整個恒河中的荒軍,氣勢如虹。
他們絲毫沒有掩蓋自己渡河的事情,而是很有自信的告訴著對面。
這也是任林的計策,就是為了給楚軍一種心理壓力。
在這個世界上,死亡并不可怕,可怕是等待死亡。
面對這樣強大過自己幾倍的敵人,他相信,不管是誰,心中的防線就會慢慢的被摧毀。
恒河另一面,端州的荒軍,第一隊五萬人已經(jīng)順利過河,與先頭部隊匯合,正在調(diào)整著隊形。
看到這一幕,任林心中覺著有所失望,又覺著理所當(dāng)然。
失望的是,自己還是高看了對方的將領(lǐng),沒有趁著這個機會來作戰(zhàn),楚軍也不過是縮頭烏龜。
但是這樣的事情,不是應(yīng)該理所當(dāng)然么。
他笑了笑,轉(zhuǎn)過身,看著已近準備好的大荒軍隊:“第二方隊,準備,迅速渡河!”
“是”
聽到命令,第二隊人馬大聲的命名,在頭領(lǐng)的帶領(lǐng)之下,也是紛紛的跳下河,想著河對岸而去。
然而,就在這時,已經(jīng)渡過河的荒軍,滿臉驚訝之色。
前方,一只龐大的騎兵,忽然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眼前,向著自己奔襲而來。
領(lǐng)頭的是一個白袍小將,他的身后,有一篇騎兵,清一色的全部都是白馬白甲,手中握著銀槍。
各個都是臉上冷漠,目光死寂,緊緊的盯著前方,揚起手中的武器,想著敵軍快速的逼近。
他們的速度很快,就像是一道閃電一般,頃刻之間,就到了荒軍的面前。
“哈哈哈!”
首先渡河的副將大笑了一聲,看著撲面而來的敵軍:“真是好膽,盡然敢真的來突襲我軍,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br/>
這時,與他一起的將軍眉頭緊皺,看著前方領(lǐng)頭的那個白袍小將,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他身上有著一股很強大的氣勢,這股氣勢,自己只在任林身上見過。
放眼望去,對方全身猶如深淵一般,讓人看不清楚修為。
將軍不由的開口說道:“小心,那個領(lǐng)頭的小將,有點邪乎?!?br/>
“邪乎?”副將冷哼一聲:“不過是有什么特殊的功法,禹州之中的人,有什么好怕的,我去將他斬于馬下!”
說完,整個身子騰空而起,揚起手中的長槍,大聲的喊道:“迎敵!”
話音剛落,自己的身子就消失在了空中,等到這次出現(xiàn)之時,已經(jīng)到了白袍小將的面前。
副將咧嘴一笑:“能死在本將的槍下,也是你的榮幸》”
說著,長槍快速的一刺,卷起了大量的空氣,襲了過去。
胯下騎著白馬,在楚軍首位的趙云冷笑一聲,也是感受到了對方的修為,輕聲說道:“找死!”
說完,帶著破空的聲音,一槍刺出。
頓時,副將臉色大變,感受著從對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大的氣勢:“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
話還未說完,自己手中的武器,連同自己的身體,整個被趙云的銀槍刺穿。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后面的將軍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著自己的同僚沒了動作、
正在疑惑之時,趙云的連同著副將是身影忽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