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
常平坊。
虎堂之中,陳到早已經(jīng)設下了最后的擂臺,等著最后一場對決,好任命新的頭目。
可是時間過了許久,在場的人,大多都等著有些不耐煩。
其中一個頭目說道:“這個儲世,到底在搞什么?還來不來?”
另一個接話:“若是在不來的話,就直接判定他棄權了,頭目的位置,就是阿飛的了?!?br/>
此時站在擂臺中間的阿飛,卻是滿臉的笑意。
恐怕,儲世已經(jīng)來不了了,若是他敢強行突圍,自己幾十號的兄弟,可不是吃素的。
又等了一會兒,坐在上首的陳到也不經(jīng)有些煩躁起來。
雖然他很看好儲世,但是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讓他也不由的有些發(fā)怒。
阿飛看著陳到的表情,立馬抱拳說道:“堂主,這樣不守時的人,還有資格做頭目的位子么?”
陳到也是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算了,不等了,我宣布,新進的頭目就是……”
“堂主恕罪,屬下來遲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打斷了陳到的話語。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面前。
正是儲世。
此刻的他,滿身鮮血,全身上下的衣物,破爛不堪,握著長劍的右手,還有些微微的顫抖。
仔細看去,他手中的劍,也是破破爛爛,到處都是缺口,卷刃。
只是,那把破劍上面,沾滿了鮮血,還在不停的滴在地上。
阿飛看了,大驚失色,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他的腦海中,已經(jīng)能夠想象的到,自己那幫兄弟的去處。
陳到滿臉驚疑:“你怎么搞得?弄成而來這副樣子?”
儲世輕笑一聲:“堂主不必掛懷,只是剛剛被幾只野狗纏住,壞了一些時間,不過,那些野狗,已經(jīng)全部死在了屬下的劍下?!?br/>
變說之間,已經(jīng)緩步的走上了中間的擂臺。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干慣了一些殺人放火的事情,自然也能夠猜到,儲世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不過陳到也沒有多說什么,反而問道:“你現(xiàn)在的情況,還能夠比試么?”
聽到這里,阿飛大急。
現(xiàn)在對方的情況,哪里還是自己的對手,若是堂主要改時間,這樣的話,自己的那些兄弟,不是就白死了么?
立馬說道:“堂主,這早就已經(jīng)訂好的事情,哪里有更改的道理?”
說出去的瞬間,就已經(jīng)后悔,這句活著實有些不妥。
公然的質(zhì)疑堂主,以后還有好日子過么?
果然,在聽到這句話后,陳到不由的臉色不愉快。
這時,儲世說道:“堂主不必為難,早已經(jīng)訂好的事情,哪里有更改的道理,若是屬下死在了他的劍下,不過是技不如人而已?!?br/>
陳到欣賞的看了看對方,相比之下,對阿飛更為厭惡。
“既然你堅持如此,那就開始吧!”
“呼~”
阿飛松了口氣,緊握著手中的長劍。
現(xiàn)在,得罪了陳到,自己已近沒有任何退路了。
接著,看著儲世,滿眼都是仇恨。
都是你,若不是你的話,自己這么多兄弟怎么會慘死,堂主怎么會對我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