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很年輕,只有二十六歲,看模樣也是極其陽光燦爛,俊秀出塵。
當初研究生畢業(yè)后就進入一院工作,短短一年,就因為出色的工作表現(xiàn)被認可。
柳長亭還曾調侃著說道,“這小子在醫(yī)院人氣比我好多了,以前別人提起我會喊我柳院長,現(xiàn)在提起我卻成了言醫(yī)生的表哥,再加上他長得那副翩翩公子的樣子,咱們醫(yī)院的小護士小姑娘們都被他迷得不行!”
此前,常墨琛對這句話只是隨意聽聽,并未放在心上。
可是現(xiàn)在,不同。
不管怎么說,言澈現(xiàn)在是他岳母梁慧芳的主治醫(yī)生,如此一來,和他家小丫頭有接觸不可避免。
而那個丫頭今年才二十二歲,小的很,會不會也會瞬間迷失?
想到這點,他的眉心微鎖,喝水的動作也一點點放慢。
漆黑的眸淡淡的望著不遠處不斷走近的兩個人。
……
“琛哥!你來的可夠慢了!”
言澈首先走了過來,一邊拿著毛巾擦汗,一邊和常墨琛打招呼。
常墨琛淡淡的笑,一身白色休閑運動裝的他,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份親切隨和。
只是那周身儒雅矜貴的氣息卻還是掩藏不了。
他清透的眸子看了一眼言澈,說,“不慢,我反而覺得,來的正好,欣賞了一場精彩的對決!”
“琛哥見笑了,我根本打不過表哥,連輸三局了,所以待會琛哥你可得幫我好好虐虐他??!”
柳長亭坐在一邊邊喝水邊挑眉道,“虐我?誰虐誰還不一定呢!”
“不能吧!”言澈不相信,“表哥,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的排球是琛哥教你打的!”
當老師的一般不都更厲害么?
柳長亭淡淡開口,“阿琛左手手臂受過一次傷,不比以前了……”
“受傷?琛哥你……”
言澈詫異看向常墨琛。
常墨琛靜若深潭的眸子閃了閃,淡然說道,“有什么奇怪的,別忘了,我當初可是個軍人!”
……
之后,常墨琛和柳長亭打了一局。
常墨琛26:24,小贏。
言澈在一邊看的很激動,調侃柳長亭,“表哥,被人虐的滋味如何?”
柳長亭嘆氣搖頭,沒說話。
言澈打算和常墨琛打一局,卻被柳長亭給攔住,說,“你去找教練切磋吧,我這兒還有點事情和阿琛說!”
言澈了然,對著常墨琛笑笑,“那琛哥,下次有機會你我打一局!”
常墨琛點了點頭,笑的云淡風輕。
很快,言澈離開,休息傘下只剩下柳長亭和常墨琛兩個人。
望著言澈青春恣意的背影,常墨琛黑眸瞇著,問柳長亭,“你表弟,有女朋友么?”
柳長亭詫異看向常墨琛,大概對這個問題有點意外,“怎么?你打算給阿澈介紹?”
常墨琛失聲笑笑,端起手邊礦泉水喝了一口,清俊的雙眸凝向了柳長亭,“對了,你剛才說,有事情和我談?”
“是阿展的事情……”柳長亭道,“阿展差不多快要被調回來了,昨天我和他通過電話……”
“怎么說?”男人放下手中水杯,淡淡問道。
“他不想回來,說軍人不守在邊疆保衛(wèi)國家,去圖著過什么安穩(wěn)日子就是扯淡……對了,他還狠狠將我倆罵了一頓,說我倆夠孬!”
常墨琛笑,“這么多年了,他的個性怎么一點沒變?”
“就是沒變才讓人擔心,我聽說師家老爺子這回動真格了,非將他押回來不可,我估摸著,他躲不了,十有八九真的要回來了!可他那脾氣,回來后指不定鬧成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