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板,平時看你不是挺有手段的嗎?怎么今天就鬧出事情了?”幾人很是好奇的問道。
“唉,意外,真的都是意外,你們快想想有什么辦法能夠補救一下的,玉玲姐現(xiàn)在肯定不愿意理我了,這股氣很有可能會生很久的,到時候你們工資出問題我也沒有辦法啊?!眴堂驼f是求救,還說的一臉無奈,但是卻用工資的事情來調(diào)動他們的情緒。
“喬老板,你放心,我們一定幫你相處好的計策出來絕對能夠讓老板娘對你恢復(fù)如初!”
“嗯,對!”
這六位員工一聽到自己的工資很有可能出現(xiàn)問題立馬表忠心,積極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讓喬猛也為之一驚,這樣的員工果然很不錯。
趁著現(xiàn)在時間還早,店里一般這個點都沒有客人,幾人便展開了計劃討論,喬猛這個主人公自然要加入其中。
“喬老板,你認(rèn)為老板娘她到底想要什么,什么是她認(rèn)為想要得到的,很珍貴的東西?”一位資歷最老的員工問道。
“什么東西?讓我想想?!眴堂烷_始陷入了沉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保持一個姿勢呆呆的坐在那里快有二十分鐘了,一動不動。就連店員把手拿到他眼前晃動也不見有什么反應(yīng)。
“我知道了,其實玉玲姐并沒有什么太多渴望的東西,她其實最想要的不是一件物品,更不是什么金錢和名利這些庸俗之物,而是一直以來沒有忘卻的夢想?!?br/> 喬猛回憶到昨天夜里不經(jīng)意間聽到葛玉玲在后座上自己對自己說著曾經(jīng)的夢想之類的話。
而葛玉玲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能夠成為一名畫家,但是她卻一直不敢碰觸這個點,深深的自責(zé)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夢想導(dǎo)致家里的不幸,她不敢拿起畫筆,這是心里永遠(yuǎn)的痛。
所以如果喬猛能夠讓葛玉玲從新拾起作畫的心,去放下過去,真正找回自我的話,一定能夠讓她原諒,還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后果。
但是具體要怎么實施這一件事情,還得從長再議,喬猛這個時候有了大致的方向便比較安心了,至少不是無頭蒼蠅那樣什么也沒有的亂竄。
但他把這個觀點說出來之后,六人都很認(rèn)可這樣的辦法,不過到底應(yīng)該怎么弄,他們接下來又展開了一些列的計劃討論。
就在他們即將得出一套完整方案的時候葛玉玲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幾人圍坐在一起不干活便不悅的說道:“你們今天很閑嗎?為什么不做事情,就算沒有客人你們不會自己找點事情做,難道不想要工資了嗎,還是說已經(jīng)厭倦了玉器閣想要走人了?”
眾人一聽這火藥味居然剛剛開始便這么重,知道事情一定不簡單,認(rèn)為喬猛怕是做了什么與傷天害理差不多的壞事才會導(dǎo)致這樣的結(jié)果。
然后他們紛紛散去,一言不發(fā),更是不敢發(fā),這種時候保持沉默的做事情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而喬猛剛想要再次嘗試開口道歉,葛玉玲便從他什么掠過,直接走到門口回過身來再對店員們說道:“你們六個人記住了,玉器閣不是什么閑雜人等想進(jìn)來就能進(jìn)來的,尤其是一些人看著可能衣冠楚楚?!?br/> “卻不知道腦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烏七八糟的東西,最好別放進(jìn)來,否則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在領(lǐng)工資的時候感到開心?!?br/>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尤為平淡,但任誰都能夠聽得出來這是在說喬猛的,而且還是很不滿的那種。
“是,我們知道了。”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橋店主啊,你到底干了些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啊,我們溫柔美麗的葛大小姐都能被你氣成這樣,還連累了我們,這個忙要怎么幫啊!”資歷最老的店員哭喪著臉對喬猛說道。
“是啊,我看這回真的不好整,說不定到時候還會讓我們被一鍋端走?!绷硪晃唤行】ǖ膯T工同樣是愁眉苦臉的說道。
隨之而來的就是幾人不斷的抱怨,不斷的詢問喬猛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引起如此之大的動靜。
可是喬猛礙于面子確實說不出口,而且說出來的話要是被葛玉玲聽到耳朵里面去了,更不得了,有可能到時候剛剛原諒自己了,又要開始鬧騰了。
已經(jīng)作死過一次的,喬猛不會這么傻還這樣作死,到時候還不知道要多慘呢。
仔細(xì)斟酌之后喬猛說道:“好了,你們這幾個家伙真實的,工資到底是誰的錢給你們發(fā)的,還跟我講起禮來了是吧?要是這一次你們不幫我的話,嘿嘿,工資也比想能夠有什么好的表現(xiàn)?!?br/> “別啊,喬老板,啊不!大哥,我們錯了,往后都聽你的吩咐,絕無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