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位攤主也在一旁注意喬猛他們的動靜很久了,眼尖的他早就發(fā)現(xiàn)他們對手上的硯臺比較感興趣,于是上前說道:“哎呀,二位真是好眼光啊,一看就看中了我這里最好的寶貝?!?br/> “哦?是嗎,這就是老板你這里最好的了???”一旁的金龍一臉不屑的說道。
攤主一看有人居然質(zhì)疑自己的東西,這樣的話很有可能賣不出去啊,于是看了一眼喬猛手上拿著的硯臺開始回憶起來:“這你們可能就不了解其中的一些原因了。”
“難不成這里面還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故事?老板可否說與我們聽聽?”喬猛知道這店家肯定是想到了什么漲價的法子想要忽悠一番于是配合著問道。
攤主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你們聽我慢慢將來?!?br/> “其實(shí)你們都有所不知,這一方硯臺是我多么不容易才得來的。”攤主邊說著邊搖頭故作嘆息。
“怎么個不容易法?”喬猛這時候打斷道。
“聽我一次性把事情講完好不好,你這樣突然插話打斷我的情緒很難找回感覺的?!睌傊鞅緛磉€在醞釀著感覺的,但被喬猛給攪亂了思緒,于是不滿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剛才的嘆息是說到想要緩緩所以才出言詢問的?!?br/> 喬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雖然知道這攤主是在準(zhǔn)備瞎掰什么,但很敬佩他這種說謊話不打草稿的人,說假話連眼睛都可以不眨一下的,現(xiàn)在要是讓喬猛用兩個字來形容的話,那一定就是——厲害!
攤主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我那是醞釀情緒的一種方式,懂不懂啊你,接下來可不要再打斷我了?!?br/> “好好好,絕對不會。”喬猛有些想笑,但還是憋住了。
“我從頭來過,這一方硯臺是我多么不容易才得來的啊,當(dāng)時要不是有著那份執(zhí)著的心以及堅(jiān)定不移的信念,恐怕不僅是這硯臺,甚至今日都見不著我這個人了?!闭f到這攤主又是一聲嘆息。
“依稀記得那是十年前的一個早晨,我本來就只是收集一些廢舊之物作為自己生活中藝術(shù)發(fā)揮的材料,但是偶然的機(jī)遇下讓我碰到了一位老年人,他就是這一方硯臺的所有者,但他并不是原來的那一個所有者?!?br/> “而我看上了這個硯臺的美貌,于是我把所有身家拿出來向他購買,但是他居然沒有同意?!睌傊髡f到這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很配合的出現(xiàn)失落狀。
但故事還沒有完,他又繼續(xù)說道:“后來我一直不放棄,一直緊咬著不放,這位老年人跟著家人去到哪里我就同樣去到哪里,據(jù)說他祖上曾經(jīng)是一品大臣,只不過后來被貶為了庶民,而這個硯臺就是在沒有被貶之前乾隆皇帝親自賞賜下來的御用硯臺?!?br/> “最終經(jīng)過我不屑的努力,終于在老年人去世之后的一個月內(nèi)說服他的家人把它給買到手整個過程雖然看是平平淡淡,但其中的煎熬與艱辛是你們想象不到的?!?br/> “那你怎么現(xiàn)在又舍得拿出來賣掉了呢?既然得來都如此不容易了,該不會這些只是你編出來的吧?”金龍毫不客氣的對此質(zhì)疑道。
“怎么會是我編出來的呢?都是真的好不好。我為了得到它付出的辛苦哪里是你一句話就能夠磨滅掉的?!睌傊鞑灰啦火埖恼f道,對于金龍的質(zhì)疑他是很不滿的,嚴(yán)厲的批評這是對他的蔑視與污染。
可是金龍才不管他怎么想的,有問題就是有問題,“那你還是得給個理由吧,就憑你一面說辭誰信?。俊?br/> “行吧,本來我是答應(yīng)了一位大師不能輕易說出來這件事情的,但是今日無可奈何,只好破例這個規(guī)矩,讓你們曉得個明白了?!睌傊饔质且魂嚀u頭,好像做出這個決定會讓他承受多么大的苦楚一樣。
“那你倒是說說看啊?!蓖鮿傄膊粫r的插上一句。
“其實(shí)事情是這樣的,為什么我會現(xiàn)在又把這么一件得之不易的寶貝出售呢?這肯定是有原因的對吧,那原因是什么呢?那就得說說...”攤主正要往下說呢。
“你快點(diǎn)說重點(diǎn)行不行?”金龍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再次被打斷,這位攤主自己都感覺有些快瘋掉了,哪里知道其實(shí)這些伎倆早就被看穿了。
“好,重點(diǎn)就是后來我遇上了一位大法師,他的法號叫做,呃,叫做不說。他在看到我之后便告訴我這個硯臺正好與我的八字不合,要是強(qiáng)行留在身邊恐怕會倒霉很長一段時間,但是又不能直接扔掉,必須有人愿意買下才能解除這種情況,所以我今天才帶來的嘛?!睌傊髋Φ姆朔籽?,絞盡腦汁終于想到了自認(rèn)為合情合理的借口。
喬猛等人看到這位攤主居然那么能編,于是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后他先是說道:“哎呀,原來是不說大師親自做出的指點(diǎn)啊,這也難怪了,他可是真正的大師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