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的人自以為高高在上,還不是跟土包子同一條船?!绷趾坪敛豢蜌獾臓庝h相對。
“這位是……”
江萬年有些疑惑的瞥了眼林浩。
“爸,他就是林慶業(yè)的兒子?!苯茟蛑o的說道。
江萬年一聽,這才恍然,笑瞇瞇的看了眼林浩后,沖林慶偉說道,“慶偉啊,沒想到你們林家現(xiàn)在都這么沒家規(guī)了???我可是知道,你們林家一向都不會讓小輩參與這種重要活動的。還是說,這位林家的小輩,有什么特殊之處,比如擅長風(fēng)水玄學(xué)又或者鑒定古玩字畫???”
因為今晚拍賣的,就是關(guān)于這方面的寶貝,所以江萬年隱晦的諷刺了林浩一句。
“爸,他不過就是一個懂點中醫(yī)的醫(yī)生而已。如果一個看病的擅長風(fēng)水、字畫,這不是說母豬會上樹一樣可笑?!苯撇皇r機的配合他父親,竭盡嘲諷林浩。
對于林浩,他可是一點好感度都沒有,雖然他曾經(jīng)告誡過江楚薇,遠離林浩,但是,他這個妹妹自上次從江?;氐骄┏呛?,一直對林浩念念不忘,這讓他更是反感林浩。
“江少爺,誰說年輕人就不擅長風(fēng)水玄學(xué),古玩字畫?你做不到,別人可不一定。”林慶偉對于江萬年父子對林浩的冷嘲熱諷十分的不爽,忍不住開口替林浩說話。
“林三爺,這么說來,你的這個侄兒,還真就擅長風(fēng)水、字畫咯?”江楚云淡淡一笑,語帶嘲弄。
聞言,林慶偉頓時一滯,心頭微微惱怒,他不過是想替林浩解圍,所以故意說了那些話,但他對于林浩并不了解,因此倒也不敢接過話頭。
看到林慶偉吃癟,江萬年笑呵呵的,道:“慶偉啊,你什么時候也學(xué)會跟人一樣吹牛了?這樣可不像你的作風(fēng)??!”
林慶偉神色難看,想要懟上幾句,卻不知從何說起。
“誰說我三叔是在吹牛?”這時候林浩冷冷開口,道:“說起來,我的確是略微的擅長風(fēng)水玄學(xué),古玩字畫!”
“是嗎?”江萬年呵呵一笑,絲毫不以為意,認為林浩是在胡謅,“看不出啊,林家的晚輩年紀輕輕,就這么有本事啊!不過嘛,年輕人,就該謙虛一點!學(xué)習(xí)了一點皮毛可以,但可不要太過的好高騖遠,妄自菲??!”
林慶偉冷哼道,“這么說來,你們江家難道也有人精通風(fēng)水玄學(xué)古玩字畫不成!”
“呵呵,慶偉啊,說起來倒也巧了。我們江家,這次的確請來了一位專業(yè)人士,而且是業(yè)界知名的精英!大師!”江萬年笑著對林慶偉點了點頭說道。
“是嗎,看來這次你們江家是有備而來,勢在必得了?”林慶偉冷笑連連。
“雖不說是勢在必得,不過,要贏過你們林家還是綽綽有余的?!苯f年笑呵呵的道,似乎成竹在胸,“畢竟這次我們江家所請的人物,來頭可不小。是業(yè)界中公認的權(quán)威,而且,他在國際上,也是聲明顯赫!”
“你們江家請的這位是誰?”林慶偉狐疑,聽江萬年說的這么理直氣壯,不由好奇問道。
“哦,慶偉啊,你自己看看,他不就在那里嘛!”江萬年笑著伸手一指拍賣會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