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拼了命的,抗拒著嚴(yán)一考的笛音……
有抱著腦袋的,有捂著耳朵的,有的則是閉上眼睛,表情扭曲。
總之,雙方一直僵持著,抗拒了有一會兒,這些女孩終究沒有變異,又轉(zhuǎn)為了正常。
嚴(yán)一考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不可能的,忘憂粉的威力那么大。用藥這么久,怎么可能會沒有效果?”
聽到嚴(yán)一考自言自語的話,單小兮在旁邊無奈的嘆了口氣:“是我把忘憂粉,換成了面粉!”
聞言,嚴(yán)一考眉頭微皺起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我要阻止你做這些事情,這些女孩是無辜的,不要用它們來做實驗,他們也是娘生的,也是有親人疼愛的,為什么你要剝奪所有的一切?”
嚴(yán)一考的眸光中閃爍著冷意:“你是在教我怎么做人嗎?是他們自己來寺廟拜佛上香,是她們?yōu)榱俗约旱男闹匈碓福敢庥靡磺袟l件交換,我沒有強迫他們,一切都是她們自己的選擇?!?br/> 終于,嚴(yán)一考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他真就是閔寧廟的幕后主使。
“所以你用寺廟作掩護(hù),尋找符合條件的女孩,就是為了把她們做成傀儡,為你所用?”
聽到單小兮的問話,嚴(yán)一考冷笑著:“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么還要問我?當(dāng)初你和北冥然、北冥殤,不都已經(jīng)見證了這一切嗎?他們兩個還男扮女裝企圖蒙混過關(guān),當(dāng)我是傻子嗎?”
這時,一旁的北冥然忍不住插話:“所以你是故意將單小兮劫走的,因為你早就知道我們在調(diào)查閔寧廟,所以暗中跟蹤我們?”
嚴(yán)一考白了他一眼,冷哼著:“抓走小兮不過就是一個意外,我沒想到你們這么快就會懷疑到我的頭上,而且還調(diào)查得那么迅速,無奈之下,我只有將她給劫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