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要跟死人過一整夜?”
????雪嫣然看著仍然死不瞑目的金大山一陣別扭,輕輕拿過一塊手帕將金大山的臉部遮住。孟曉沒有在意她的舉動,而是悠閑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淡淡的茶香將屋子里的血腥氣沖淡了不少。
????“我又沒有什么特殊愛好,自然不會白白跟尸體呆上一夜,我只是在等!”
????“等什么?”小七拿過一塊桂花糕狂啃,亂飚的糖渣也不怕破壞現(xiàn)場。
????咚咚咚!
????孟曉還沒有接話,敲門聲已經(jīng)預(yù)示著他在等的人已經(jīng)來了。雪嫣然好奇的打開房門,卻見是一名白天有些印象的密探。
????這密探一愣,看到給自己開門的是名帶斗笠遮面的女子,本能的進入警戒,只是在發(fā)現(xiàn)其身后孟曉悠閑的喝茶之后,才算忍住了動手的沖動。
????“你就是金三吧,本官等你很久了!”
????孟曉神態(tài)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然而這假排場卻讓一邊的小七與雪嫣然暗自撇嘴鄙視,還“本官”!你個拉大旗做虎皮的冒牌貨!
????金三可不知道這位大人到底是什么背景,但他確實擁有司主級別的密語!
????“啟稟大人,金大人死的冤枉,還望您略施神通為其討還一個公道!”金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孟曉看看這個有些微胖卻臉色紅潤光澤的七尺漢子,將一本書緩緩放在桌上,“這是最近幾個月的案宗,我發(fā)現(xiàn)錄入之人那一欄上寫的都是你的名字吧!”
????金三一愣整個身子馬上匍匐在地,“大人英明,這些罪過小人愿一力承擔(dān),望大人看在同僚的情分上能夠允許小人看到金大人沉冤得雪后再受罰!”
????孟曉點了點頭,“懸鏡司有一個規(guī)矩,錄入之人必是辦案之人,也就是說領(lǐng)功之人!金大人將這么多的功勞都算在你頭上,很明顯在抬舉你,你們是親戚?”
????金三眼神中有些掙扎,嘆了口氣將他與金大山的關(guān)系緩緩道來,卻原來金大山本是商城的一個小混混,說是小混混倒也不準確,因為他算是一個混混中的小頭目了。至于走街串巷的日常暫且不提,重點就是他與一個書香門第的千金小姐彼此愛慕。而那小姐的爹卻是個老書生認準了只有當(dāng)官才算成功人士,怎么可能會認他當(dāng)女婿?
????金大山是個有心氣的純爺們,你既然認為當(dāng)官是有出息,那我就去當(dāng)官!不過舞文弄墨顯然不適合他,于是金大山就考入了懸鏡司,憑借尚算靈活的頭腦與肯吃苦的勁頭靠著功勞一步步成為了一城分部的老大。按說已經(jīng)達到了老丈人的要求,可等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回了商城之后才知道,那小姐爹將其嫁給了上一代刃雙城的城主公子!
????事情到這看似好像結(jié)尾了,但眾人不曾想到那小姐是個剛烈之女,新婚之夜自爆了魂具與城主公子同歸于盡了!當(dāng)金大山回轉(zhuǎn)商城的時候,刃雙城主正帶人來找小姐爹的麻煩。一個常年舞文弄墨的老學(xué)究哪里是刃雙城主的對手,沒多久就被逼死了。而金大山只來得及救下了金三,也就是那小姐的弟弟。金三本不叫金三,只是那小姐畢竟犯了罪,他從本質(zhì)上算是罪人家屬,所以金大山便讓其隱姓埋名跟了自己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