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晙銘回過頭來,剛準(zhǔn)備說什么,似乎被王經(jīng)理那趕得上大病一場的臉色給嚇到了,他有些不解的問道,“王經(jīng)理,你這是怎么了,臉色看起來可真是有點兒嚇人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br/> 王經(jīng)理這會其實內(nèi)心猶如刀絞一般的抽痛,但是這些話卻不能夠跟周晙銘說明白,他冷汗涔涔的臉上扯出一個鬼哭一般的笑容,對著周晙銘搖搖頭,說道,“沒事兒周總監(jiān),我就是一向不太適應(yīng)這種場面,生怕待會我們競拍的過程不順利,有點緊張,所以臉色不好?!?br/> 周晙銘聽他這么一說,有些好笑的說道,“瞧瞧,這倒是我考慮不周啊,不該這么早就把分公司的消息都一股腦的告訴你,本來是想激勵激勵王經(jīng)理你的,沒成想,反倒是刺激到你了?!?br/> 王經(jīng)理真是心也痛,肝也痛,偏偏還得憋屈著什么都不能說,只能繼續(xù)維持著鬼哭一般的笑容。
周晙銘扭頭看著車窗外陸續(xù)有些人已經(jīng)開始走進會場了,這才回頭沖王經(jīng)理說道,“你可真別瞎緊張了,我不是說了么,在這些競爭對手里面,我們恒通集團論規(guī)模論資歷都要甩出他們一大截,再說,我們還花了這么長的時間,組建了工作組,哪有竟拍不成功的道理?!?br/> 是啊是啊,像我們這樣做,本來是百分之百能夠拿下華盛酒店的,如果自己不去作死的話,王經(jīng)理聽到周晙銘的話只覺得像一把刀子一片一片的割著自己的肉。
正在懊惱自己的愚蠢行為的王經(jīng)理聽到周晙銘飛快的打開車門,并沖坐在后排的王經(jīng)理說道,“趕緊的,我們也進去吧,待會估計還得簽到一堆破事兒,先去看看環(huán)境打探打探敵情也是好的。”
王經(jīng)理聽到這話,倒也沒有耽擱,只是有些稀里糊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的下車跟在周晙銘身后就往會場里頭走。
正在這時候,周晙銘的手機突然之間響了起來,只見他皺著眉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這才露出了一個詫異的眼神。
周晙銘回過頭沖著王經(jīng)理說道,“你先進去吧,周總突然給我打電話了,不知道是啥,我先接個電話,馬上就過來跟你匯合?!?br/> 王經(jīng)理在聽到周總這個詞的時候,感覺渾身一個激靈,他剛想回頭問問具體情況就看到周晙銘已經(jīng)迅速的接起電話,一邊說著“喂”一邊往人少偏僻的地方走去了。
這個時候,周總打電話過來倒底是為了什么?是不是為了今天競拍華盛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指示?是不是關(guān)于分公司的打算?
王經(jīng)理覺得自己的腦子里像個毛線球一般,什么想法都爭先恐后的往外面跑,他像想跟上去,偷偷地停下到底周總這個點會跟周晙銘說些什么,又或者直接在電話里頭問問周總對于分公司的打算。
但是他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任何動作都不合適,這只會讓情況變得越來越糟糕,他遏制住自己想跟上周晙銘的欲望,轉(zhuǎn)了個身,匯進往會場里頭走去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