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是個實干派,動了這個心思之后,讓人四方打聽為什么林氏能夠簽下這個單。
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托人打聽來又打聽去,終于讓他知道,人家外國公司就看中了林氏會做鉚釘這一項技術(shù)。
自從知道這事兒之后,秦老板就開始琢磨了,既然不就是做個鉚珠嘛,有啥了不起,自己也做唄!
回頭和祥云服裝廠的老師傅一商量才知道壓根不是這么容易。
別說掌握這門技術(shù)了,現(xiàn)在這個階段,林氏服裝廠生產(chǎn)的鉚珠產(chǎn)品基本上都是外銷,根本沒有對國內(nèi)市場投放。
別說學,連見一見所謂的鉚珠技術(shù)衣服成品都難。
林氏服裝廠對于成品的管控十分嚴格,就連知道他們是憑著鉚珠技術(shù)才能從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都花了不小的力氣。
想找一件鉚珠成品服裝,簡直是難如登天。
秦老板知道后,有些焦躁的在辦公室里轉(zhuǎn)了好幾圈,讓他眼睜睜的放棄就在手邊的發(fā)財?shù)臋C會,實在是太難的了。
他將手里的煙蒂狠狠的按在桌子上的煙灰缸里。
臉上浮起駭人的戾氣,對著自己的下屬吩咐道,“多花點錢,到他們服裝廠去撬一個懂技術(shù)的老工人,不計代價,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事兒進展的還真挺順利,要說他這個下屬也算是個人才,居然讓他打聽清楚了林氏服裝廠真正的技術(shù)核心是哪幾個老工人,隨后圍繞著他們還進行了一個背景調(diào)查。
這樣真就讓他找到了一個角度,有個老師傅在林氏做了好幾年了,應(yīng)該說服裝廠還沒有被收購的時候就在里頭工作了。
因為他技術(shù)過硬,手腳又穩(wěn)定,一直都是廠里推廣新技術(shù)、實行新方法的首批學習對象。
可惜這個老師傅最近家里出了點事兒,自己的兒子在外和人斗毆,把人家腦袋給開了。
受害人在醫(yī)院里哭天搶地的,對他說拿不出了七八萬就等著他兒子去坐牢吧。
這老師傅也算是老來得子,對兒子寵溺得簡直是恨不得放在神龕上供著。
哪里是養(yǎng)兒子,就是供老爹都不一定有他這么盡心。
這不養(yǎng)成了兒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的性子,終于闖出了大禍。愁得他一夜之間白了大半的頭發(fā)。
兒子是他下半輩子唯一的指望,自然不能是眼睜睜的看他去坐牢,毀了一輩子。
只是,七八萬在九十年代中期那就是一個普通家庭幾十年的收入,自己哪里能夠拿出來呢?
就在這個時候,嗅到機會的祥云的人找上門來了,在連哄帶騙的交涉下,承諾給他八萬元,甚至事成之后讓他到祥云工作,只要他將鉚珠的技術(shù)交出來。
走投無路的老師傅,就這樣哆哆嗦嗦的將在林氏服裝廠學到的鉚珠技術(shù)給他們演示了一遍。
秦老板頓時雙手一揮,將一個裝滿錢的箱子送給了他。
等林秋得知消息的時候,這事兒已經(jīng)變得有點兒不可收拾了。
“所以我們昨天收到懷特那邊的電話,說是和我們的合約沒有考慮成熟,需要重新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