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立衍絞盡腦汁的想著,要如何才能把這個消息告訴阮令薇時,隔壁的院子里,矛盾已經(jīng)升級了。
陳妃看著阮令薇和慶昭儀,臉上滿是冷意。
“好你個江美蓮,你有江家撐腰又如何?莫非你還敢打本宮嗎?有種你過來?!?br/> 慶昭儀聽了之后氣得渾身發(fā)抖,如果不是阮令薇死死的拽住她,她真的要揍人了。
此時的阮令薇,臉色有些凝重,她雖然入宮不久,但宮中這些嬪妃,她還算了解。
因為要在宮里混嘛,所以,她花了銀子買了很多消息。
皇帝還是太子的時候,陳妃與慶昭儀都是他的側(cè)妃,等到皇帝登基繼位之后,為了打壓江家,只給了慶昭儀一個昭儀的位分,陳氏卻冊封為妃。
事實上,江美蓮身為太子側(cè)妃,太子登基稱帝之后,怎么著也該封她一個妃位才是,畢竟,就連從前是個侍妾的顧氏都封了云妃。
可皇帝偏偏不按理出牌,硬是讓她做了個昭儀
不過,慶昭儀雖然會分比她們低,但是一直過得瀟灑適意,除了皇后和貴妃,她誰的面子也不給。
相比之下,陳妃特別的低調(diào),如果不是之前為了幫皇后,稍稍露出了一些爪牙,在旁人眼里,這就是個無害的女人。
從前那么低調(diào)的人,今天去和她們對上了,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倘若只是因為那盤鳳梨餅,為了那一千兩銀子,阮令薇覺得不應(yīng)該。
“小心有詐。”她拽著慶昭儀的手,低聲說道。
慶昭儀雖然是個暴脾氣,但人還是很聰明的,該收斂的時候,絕對收的下來。
她聽阮令薇這么說,頓時冷靜了許多。
不過,她是一點兒也不怕陳妃的,即便她們鬧起來,皇上還能站到陳妃那邊去嗎?
“怎么?不敢動手了?宮里的人都說,慶昭儀是宮中膽子最大的人,誰都不怕,誰也不敢招惹你,特別是現(xiàn)在,你們江家人手握兵權(quán)如日中天,任何人都得讓著你,可本宮偏偏不慣著你?!标愬f到此,突然冷笑了一聲。
“沒錯,今日的確是本宮讓人砸你們的門在先,不過這又如何?你難道還敢動本宮一根汗毛?本宮是妃位,教訓(xùn)你們又如何?”
慶昭儀看著得意洋洋的陳妃,緊緊皺起了眉頭。
陳妃這個女人從前最陰險了,平日里不愛說話,只會陰著來,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與人吵鬧過。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個女人肯定在算計什么。
“陳妃娘娘說的是,您位分高,讓人砸我們的門,理所應(yīng)當(dāng),臣妾砸了您的門,那是罪有應(yīng)得,臣妾這就向皇上請罪去。”慶昭儀說完之后,沖著阮令薇使了個眼色,帶著凌霄她們往院子外頭走去。
阮令薇不知慶昭儀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還是能猜到一二的。
她如今去找皇帝,先發(fā)制人,就是不想讓陳妃事后污蔑她們。
“娘娘?!标愬磉吽藕虻膶m女知春見慶昭儀要去告狀,頓時急了。
慶昭儀如今有江家撐腰,又受皇上寵愛,她們娘娘肯定要吃虧啊。
“我們回去?!标愬贿呎f著,一邊快步進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