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歸同卞城王說完話,后退一步,“如此,下官先去枉死城巡視。”
見她要走,笙簫終于回過神來,“漫歸大人怕是對六殿不熟,不如我?guī)Т笕巳ネ魉莱?,那兒我特熟?!?br/> 漫歸剛準(zhǔn)備開口拒絕,門外傳來一道聽不清喜怒的聲音。
“不必了,還是讓夫諸帶著漫歸大人去吧。”
六殿大門打開,句芒帶著他那副夸張的墨鏡跟著夫諸進(jìn)來,“句芒見過六殿王,見過漫歸大人?!?br/> 夫諸瞧他這彬彬有禮的樣子,眼珠子都瞪直了,他何時見句芒如此輕聲細(xì)語的說過話,尤其是最后一句,聲音輕的撓人耳朵。
卞城王也正想著讓夫諸領(lǐng)著漫歸去,畢竟,他這個孫子連他自己都不放心。
見夫諸正巧回來,就讓夫諸帶著人去,正準(zhǔn)備問句芒來干什么,結(jié)果,人家連個眼神都沒瞟給他,也跟著走了。
笙簫算是看明白,句芒這家伙鐵定是想一個人獨占漫歸大人,他怎么可能讓他得逞,扭頭不等老爺子說話,一溜煙兒也跟著跑。
望著空蕩蕩的大殿,卞城王摸了把銀須,這一個兩個的都走了,誰給他泡養(yǎng)生茶去?
六殿的構(gòu)造還停留在過去,發(fā)展慢了點,不過好在空氣好,也能看到很多山川美景,累了在這兒度個假,倒也不錯。
夫諸話本不多,說起六殿倒是滔滔不絕,漫歸邊走邊耐心聽著。
跟在身后的兩人,雙目相視對峙著,“你怎么來了?你家老頭子還等你回去泡茶呢!”
“那你怎么也來了?海報拍攝也不在六殿吧?”
二人都是耍嘴皮子的高手,誰也不讓誰。
夫諸和漫歸說著話,聽到后面火藥味甚濃,有些發(fā)愁略,一個是他好友,一個是他上司的孫子,他該幫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