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嗎?奴婢怎么覺得是颯兒小姐您自己想多了呢,”迎著林颯赤裸裸的目光,金枝眼神躲閃,牽強的解釋道,
“奴婢當時只是一時情急,怕小姐您出去無端惹上什么是非,一心為颯兒小姐您著想,所以才下手重了些而已,并沒有別的意思的k。
當然了,如果奴婢不小心弄疼了颯兒小姐您哪里了,奴婢在這里真誠的向您道歉……”
“少扯這些有的沒的,說吧,你到底是誰的人?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面對著金枝的惺惺作態(tài),林颯毫不猶豫的打斷她的話,單刀直入的問道。
“呃……,這……這個呀,其實剛才那紫衣姑娘,她姓俞,是俞家的大小姐,我想她剛才的用心,不用我說颯兒小姐您定是也看出來了,”
面對著林颯的一再逼問,金枝采取的態(tài)度依舊是顧左右而言,答非所問,企圖將話題往那紫衣姑娘身上扯,
“奴婢建議,針對剛才的情形,颯兒小姐您還是應該早做準備,盡快想好主意處理好此事才對……”
“這些不勞你費心,我林颯不傻,知道以后該怎么做,什么人能留,什么人不能留……”
看金枝一直采取逃避態(tài)度,心虛的不敢回答自己的問題,林颯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上前一步,直盯著金枝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問道,
“金枝,你現在只需回答我,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你究竟是誰的人?是誰主使你做這些事的?真正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誰?”
其實作為林颯本人,她能這樣再三忍讓,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了,畢竟不管怎么說,剛才金枝并沒有害自己,并且從她不斷阻止自己跳出來的行動來看,林颯也隱約感覺到,這金枝對自己好像也沒有什么敵意,只是單純的想向自己透露一些信息而已。
若非是想到這些,依她林颯平時的火爆脾氣,就金枝現在這搪塞、躲閃的模樣,林颯早就動手直接打上去了。
但是很可惜,金枝顯然并不了解林颯的稟性,也沒有意識到這是林颯給自己的最后一次機會,仍躲閃著,企圖往別的地方扯,
“對了,還……還有一點颯兒小姐您可能還不太清楚,其實這俞大小姐,她……她和你們林府上……”
“金枝,再一再二不再三,你現在已經耗盡了我所有的耐性你知道嗎?我就不明白了,我問的問題你究竟是聽不清楚呢?還是寧死也不愿配合著說實話呀?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本小姐可就不好意思了……”
林颯說著,手腕一轉,就見電光火石間,手里的小石片已經抵在了金枝纖細的脖頸上,下一步隨時都有可能刺進肌膚的樣子……
不料林颯這一整套動作行云流水的做完,金枝還沒有做出什么反應,只聽身后“噗……”的一聲,突然一陣嗤笑聲傳來,
“好一個恩將仇報的姑娘,人家?guī)土四氵@么大的忙,給你透露了這么大的信息,你倒是好,竟然還企圖挾持威脅人家?!?br/>
“嘖嘖嘖……,這樣不識好歹的把好心當成驢肝肺,看著可真真是讓人心寒呀……”
聽到這很是熟悉的聲音,林颯不由得一怔,整個人幾乎石化在了那里,不覺間也扔了石片,忘了對金枝的挾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