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陣周邊,紅橙黃綠青藍紫七色光華將法陣和寒煙山隔成兩個世界。
陳昊天扭頭對天雪笑道:“保護好麥克?”
天雪嬌軀一顫,趕緊將目光放在紫莫愁身上,一臉不可思議。
相對她的慌張,麥克鎮(zhèn)定許多。
五指迅速舞動,仿若演練多少遍,將站立的方位和陳昊天所站的方位分成兩個截然不同的空間。
時間把握得恰到好處,角度掌控得不差分毫。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天雪恨恨看向麥克。
“昨天晚上?!睖?zhǔn)備妥當(dāng),麥克看向場中,面無表情的道,“她說不管怎樣,我們都要安然無恙?!?br/> “你是混蛋,他倒下了我回去有什么意義?”天雪通紅著眼眶。
麥克死死盯著陳昊天的背影,絢爛的七彩光華讓他的面色變得陰晴不定。
“他倒下了我過來又有什么意義?以前我肯定這樣想,現(xiàn)在我只想活著,你也一樣。”
“我跟你不一樣,他是我的全部!”天雪指著陳昊天的背影,歇斯底里的怒吼。
“沒有人是另一個人的全部,時光會遺忘一切?!?br/> 麥克無比認(rèn)真的看向天雪,沉聲道:“再說不是還沒開打嗎?你怎么知道陳昊天不是她的對手?!?br/> 陳昊天若是她的對手,壓根就不會這么安排!天雪攥著麥克的領(lǐng)口,怒氣沖沖的道:“讓我過去。”
“對不起,你過去法陣就打開了,你不為自己的性命想,也要為我的性命想?!?br/> “我不將自己的性命當(dāng)回事,也不得不考慮遠在現(xiàn)代社會的涵涵!”
天雪粉拳緊握,恨不得將麥克撕成碎片。
相隔不遠的空間中,陳昊天抽出腰間的寒芒,面無表情的看向紫莫愁,嘴角泛起的盡是苦澀。
“她已經(jīng)很厲害了,沒曾想你比她還厲害。”
紫莫愁饒有意味的打量著陳昊天,眸子如冰雪一般清冷:“什么時候看出來的?”
“你將她的語氣動作乃至容顏模仿得惟妙惟肖,卻不知道她不會跟我回現(xiàn)代社會,至少目前這個階段絕不會!”
陳昊天半伏著身子,盯著紫莫愁,一字一句的道:“拔你的劍!”
噌!
軟劍在手,徐徐藍色光華圍繞著她,瞬間回復(fù)獨孤雪雨的模樣。
她的面龐還如先前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只不過看向陳昊天的眸中,再沒了先前的柔暖。
她的眼神比面龐還冷,比她手中的劍還寒。
“許久未見,一句暖心的話都沒說,便要為情人報仇雪恨?”
“陳昊天啊陳昊天,你這人變得快,更絕情?!?br/> “想想先前商隱城我的付出,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陳昊天扶著地面,盯著獨孤雪雨,面無表情的道:“都踏入發(fā)陣要取我性命了,還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做什么?”
獨孤雪雨右手高高揚起,看向越伏越低的陳昊天,寒聲道:“有些話不說我覺得對不起自個兒,畢竟我為你動了情!”
“結(jié)果你咄咄逼人不說,還將我獨孤家族斬殺殆盡,若非我領(lǐng)悟仙魔之道,恐怕已被紫莫愁那賤人砍去了腦袋!”
陳昊天死死盯著獨孤雪雨一舉一動,毫不客氣的回道:“你有你的堅持,我有我的原則,別說了?!?br/> “不說?我憑什么不說?”
獨孤雪雨眸中的冰寒燃起火焰,清美的容顏泛起道道波瀾:“我已將那賤人碎尸萬段,現(xiàn)在要殺的是你。”
陳昊天緊緊握著寒芒,右腳蹬地,云淡風(fēng)輕:“殺人靠的不是嘴,而是手中的刀劍?!?br/> 獨孤雪雨差點笑出聲來:“你覺得你有贏的機會?”
“若是法陣之外,斷然沒有贏的可能,法陣之內(nèi),不好說。”
陳昊天嘴角掛著詭異的笑,緩緩言道:“你之所以選擇在時空法陣動手,是忌諱我的結(jié)界之能?!?br/> “因為時空法陣中再單憑人力設(shè)置結(jié)界之能便是逆天,我再強,也強不過九道天雷?!?br/>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在時空法陣中也不能充分發(fā)揮戰(zhàn)力。”
獨孤雪雨粗蹙黛眉:“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不能發(fā)揮全部戰(zhàn)力?”
“司空上風(fēng)死在她手,不管偷襲也罷用計也好,司空上風(fēng)終究死了?!?br/> “個人認(rèn)為在心計一環(huán)你跟她基本沒可比性,能殺得了她,靠的是絕對實力,她已經(jīng)非常逆天了,你豈不是更逆天?”
“逆天而行會遭天譴,時空法陣中能承受你多大的戰(zhàn)力,不是我思考的問題,而是你!”
陳昊天右手的寒芒金光綻放,看架勢,下一刻便要沖向獨孤雪雨。
獨孤雪雨哦了一聲,無力的笑笑:“我原本以為成功瞞過你,沒曾想是入了你的套,你果真陰狠。”